艾成文失笑，“這是以後的事了，現在該怎麽叫就怎麽叫。”
宋錦的咄咄逼人，艾成文是感覺得到的。
但是他沒有任何不適。
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反正要權勢要金錢的話，那就不能要麵子，不能顧忌自己的感受。
厚著臉皮上就完了。
吃過飯後，艾成文提出送白珠回家。
白珠也沒有拒絕，上了艾成文的車。
厲墨琛跟宋錦單獨走。
他們走在後麵。
艾成文在車內，掃了一眼後視鏡，“他們跟你住在一起麽？”
白珠，“不是，他們住在我的房子附近。”
“那還不錯，不會打擾，但是有事馬上就來了。”
“嗯。”
白珠靠在椅子上，看著前方的風景，不吭聲。
艾成文問，“怎麽了，你好像不高興，是我今晚上說錯話了麽？”
白珠抿著唇，不言語。
她在心裏早就把艾成文給踩成爛泥了。
居然敢裝成奚老的樣子。
也配？
白珠有些氣不過，問道，“今天你這一套，是誰教你穿的？”
艾成文，“我隨意搭配的，早上不是跟你說了麽？這麽快就忘了？”
白珠的煩躁不動聲色，而且迷人，艾成文就誤解成了，她在懷念過去。
懷念過去是好現象。
人懷念過去是因為遺憾，得不到的東西，眼前有現成的話，那麽現成的這個，就成了替代品。
艾成文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自己想要的，馬上就可以拿到了。
艾成文見白珠沉默，問道，“怎麽了，你不喜歡我這樣？”
“那倒也不是，這是你的自由。”白珠道，“送我回去就行了，今晚上我不想繼續其他的活動，累了。”
艾成文也沒有繼續的意思。
他也累了。
今晚上吃飯，看起來沒有說什麽，做什麽，實際上心裏一直緊繃著，生怕自己哪裏做得不對，自己的計劃就終止了。
送走白珠之後，艾成文把車窗關上，椅子放下，點燃一支煙。
他使勁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白珠不是一個好搞定的女人。
所以他要用盡全力，把這個大餅給吃下去。
艾成文抽完兩支煙，正打算走，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眉頭緊皺。
他不想接。
可是不接，這問題就永遠擺在那。
他也不敢不接。
電話響了很久，在最後快要掛斷的時候，艾成文接了電話。
他問，“什麽事？”
對方毫不客氣的問，“你什麽時候還錢？”
“別問了，我沒有錢，再等半年，要是拿不到你來砍死我，要是你現在也等不到，你也可以來砍死我，隨便。”
“你到底是欠我錢的，還是我欠你錢，你這麽囂張，就不怕我不要錢直接過去弄死你？欠錢你還有理的！”
艾成文冷笑，“那你來就好了，砍死我了，我的錢你一分都拿不到。”
對方沉默了。
但是很快，對方也跟著冷笑，“你別拿這些來威脅我，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去死的，不然當初也不會答應我，半年之後就拿到錢，我雖然現在舍不得弄死你，但是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艾成文想起以前自己被這群畜生惡整的時候，那股子難受勁就快要壓垮了他。
他抬起頭來，說道，“我會還你們錢，最多三個月，我就給你。”
“三個月？你別又是糊弄我？你這麽有本事，連個女人都搞不懂麽？”
“反正就三個月，實在不行你就弄死我吧。”
話說到這裏，就是兩個無賴對無賴。
誰的利益最大，誰就得認輸。
對方還是妥協了，“行，我再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記住了，這是最後一次。”
掛斷電話，艾成文直接把手機砸爛在車子裏。
他氣喘籲籲，對著方向盤使勁敲打了幾下，把心裏的火氣發泄出來一部分，這才善罷甘休。
他看了眼對麵的房子，裏麵住著的白珠，是他必須要拿下的人。
不管付出什麽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