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琛去醫院做了個檢查,結果都很正常。

他跟醫生說了自己的煩惱。

醫生安慰道,“這種事情急不得的,要是你們實在想要,可以嚐試一下試管。”

“不用。”

他們都很健康。

或許是孩子還不願意來,那他們就耐心等一等。

最近太頻繁,宋錦看見厲墨琛就吐,有時間就跟周怡出去玩了。

周怡見宋錦最近這麽紅潤,好奇道,“你吃什麽好的啦,我也想吃,我現在孕晚期了,感覺人累得很,幹什麽都沒勁,你瞧我臉上,是不是白得跟鬼一樣?”

宋錦,“你或許並不想知道,我還是不說了。”

再有兩個月,周怡就要生了,宋錦最近很忙,一直在給她準備孩子的東西。

跟厲墨琛也很少見麵。

他們真正停下忙碌,見麵的那一天,還是周怡突然破水送去醫院的時候。

周怡第一次生孩子,疼得天崩地裂,她的身體很適合順產,所以再疼也要忍下來。

要是剖的話,後麵也很受罪。

倒不如現在一使勁,完了就開始享受了。

生了五六個小時,周怡才被推出來。

封邵音抱著花,在外麵哭得像個孩子。

護士,“這位家屬你冷靜點,你哭得比你兒子還要大聲。”

封邵音捂著嘴,“是個啥?”

“兒子。”護士把腿掰開,給他看雀雀。

封邵音雙眼一翻暈過去了。

宋錦歎口氣,去看了周怡,她還在觀察期,不允許人探望。

隻有護工在裏麵。

宋錦隻好來到外麵,轉身卻看見厲墨琛在身後。

厲墨琛握住她的手,心疼道,“最近累壞了吧?”

宋錦道,“我不累,疼的是周怡,第一次當媽媽,那種疼難以忍受。”

“嗯。”厲墨琛也看到了周怡的痛苦。

所以在那一瞬間,他突然就不想讓宋錦生了。

他思考了很久,才做出這個決定,“我們就要厲安一個孩子吧。”

宋錦挑眉,“幹嘛,你還真不行啊?”

厲墨琛撫著她的臉頰,什麽都沒有說,但是感情都在眼睛裏。

宋錦嗤笑,踮起腳親了親他,“順其自然吧,有了咱就要。”

突然決定不要孩子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就沒有了壓力。

前段時間,為了一個女兒厲墨琛一直都在努力。

雖然這是一件小事。

但是卻好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這幾天周怡在醫院,宋錦不放心,就在醫院陪著,厲墨琛自然也在。

夜裏他們思念過頭,摩擦生火,沒忍住在無人的過道裏……

急急匆匆的一次經曆,在半個月後,宋錦突然測出了兩道杠!

她不敢置信。

厲墨琛抱著驗孕棒,說道,“是一深一淺。”

“嗯,一深一淺也是懷孕了。”

“我是說,一深一淺是女兒。”

“?”

魔怔了這男人,沒救了。

這一胎,厲墨琛跟伺候祖宗一樣照顧著宋錦。

生怕她稍微有一點不舒服。

後來五個月的時候,宋錦見厲墨琛日思夜想,人都要魔怔了,就說道,“要不然去查一查,是男孩還是女孩?”

厲墨琛,“不去,我要開盲盒。”

宋錦失笑,輕輕撫摸著肚子,“好。”

不管男女,她都很愛。

這一胎,宋錦是懷足了月才生產的。

第二次比第一次還疼。

宋錦疼得在產房裏直叫喚。

“給我剖,我要剖!”

不管用什麽方法,一定要讓她馬上出來!

接產的護士道,“我的乖乖啊,現在剖你不是白受罪了麽,你再加把勁,我已經看到頭了!”

宋錦喊道,“你少忽悠我!我剛進來的時候你就說看到頭了,現在都過去幾個小時了,一直都是看到頭!”

說完,累得倒回去就要睡覺。

護士驚道,“哎呀,你別睡啊,孩子會出事的!”

胎監器那邊立即發出了警報。

宋錦心裏猛地揪緊,繼續用力。

就這一次,孩子突然就出來了。

哇哇的啼哭聲,響徹了整個產房。

宋錦鬆口氣,突然覺得自己好委屈,哭了起來。

厲墨琛忍無可忍,衝進來查看宋錦的情況。

宋錦罵道,“厲墨琛,你真該死啊!”

厲墨琛握住她的手,“嗯,我該死,辛苦了老婆。”

護士抱著孩子滿心歡喜來到厲墨琛的麵前,“看看,你們倆看看,是個大胖閨女。”

厲墨琛,“你拿開,我不想看。”

宋錦微愣,推搡厲墨琛,“你再聽聽,是什麽?”

厲墨琛也反應過來,雙眼放光看向那個啼哭的嬰兒。

是個女兒。

厲墨琛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想伸手去抱,被護士避開了,“不能抱現在,還得送去檢查。”

厲墨琛激動得一個字都沒有說。

圓夢了。

他這一生都圓滿了。

厲墨琛緊緊握著宋錦的手,低聲道,“謝謝你,老婆。”

宋錦虛弱的笑了笑。

值了。

這一生受過的苦,在此刻,覺得所有都值了。

愛人在身邊,原來才是終極的浪漫。

宋錦靠在厲墨琛的手掌心裏,輕輕閉上眼。

“厲墨琛。”她輕聲呢喃。

厲墨琛回應,“我在。”

“我愛你。”

她不需要等,就能馬上聽到厲墨琛的回應,“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