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西頭吳家那個小丫頭,她這也是見過的,那哪兒是一個壯實可以解釋的,實在是太胖了啊,明明隻是一個剛剛兩歲的孩子,可是這少說也有四五十斤的模樣啊!

平日裏走路都困難啊!

一想到陳徹也會被養成那樣,張子琪連忙開口。

“娘,您這就別開玩笑了,這咱家徹兒這長得剛剛好,太胖了其實也不好的!您這也不用太擔心了!”

“你知道什麽啊,一天到晚的盡瞎說,這你娘我這好歹也養了他們這好幾個了,吃的米比你走的路都多!”

被張子琪打擾到的李氏,抬頭不滿的看了她一眼。

“這人家小孩子,還是要白白胖的好,這若是一個個都瘦的跟個麻杆似的,這看上去像話嗎?”

“……”

再度語噎,張子琪倒是想給李氏普及一下的,隻不過李氏這會兒正忙著逗陳徹玩兒呢,怎麽會聽的進去張子琪的話。

“好吧好吧,娘您怎麽說,就怎麽來,我聽娘的便是。”

反正孩子是她生的,還不是由著她折騰呢嗎!

兩人又絮叨了一會兒,張子琪便又忙碌了起來。

既然這將馬鈴薯整成薯漿的問題都解決了,其他的也就不成問題了,畢竟這要做粉條,就那麽一點兒澱粉,這還不夠來回折騰的功夫呢。當下便拉了十幾框子的馬鈴薯,削起了皮。

卻說陳煜從鎮上回來的時候,大老遠的便看到自家媳婦兒被一大堆的馬鈴薯給圍住了,也是有些忍不住想笑。

連忙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快速的走到了張子琪的身邊。

“媳婦兒,你這是做什麽?”

“阿煜?”

一聽到這話,張子琪立刻抬起了頭,見到眼前的人果然是陳煜之後,她立刻笑了。

急忙站了起來,伸手胡亂的在臉頰上摸了一下。

“阿煜你今日這怎麽回來的這麽早啊,這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事情倒是沒有,這不是沒什麽事嗎,我送完豆腐,就緊趕慢趕的回來了!”

搖了搖頭,陳煜快速的抓住了張子琪的手,看到她那一雙髒兮兮的手,也是心疼的緊。

雙眉緊緊的皺在一起,不讚同的看著張子琪。

“倒是媳婦兒,你這是做什麽呢,我這不是已經同你說過了嗎,這有什麽事情,回頭我來幫你就好,你瞧瞧這手都紅成這個樣子了,你這是要心疼死我啊?”

“哪兒能呢!”

張子琪臉上爆紅,連忙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我這就是看著沒事兒,這也沒做什麽啊,你這就放心吧,沒什麽事!”

“還沒事兒呢!”

陳煜更加心疼,掃了一眼,已經削好皮的馬鈴薯,就有整整三框子,少說也有二百多斤,這還沒事兒呢。

張子琪越是這樣說,陳煜的心裏便越是不得勁兒。

一把便將張子琪手中的瓦片奪了過去。

“不幹了不幹了,媳婦兒你這好生待著就是,剩下的我來就好!”

“阿煜!”

忍俊不禁,張子琪連忙按住了他的手。

“阿煜你這是要做什麽,這些活哪兒能你來做呢,等回頭我將這些全部弄好了,有你忙的時候呢!”

“回頭是回頭,現在是現在,反正我不管,媳婦兒你若是不讓我幹,那你也不許幹。”

“你……”

張子琪抓扯著自己的衣襟。嬌嗔的瞅了陳煜一眼。

“阿煜你幼稚不幼稚啊,這麽大人了,還學這種小孩子之間的把戲不成?”

“那又怎樣?”

得意洋洋,陳煜說什麽也不肯將瓦片還給張子琪。

“你……”

張子琪夠了半天,也沒抓到。見他這般孩子氣,張子琪也隻能熄下了心思。

“罷了罷了,我這不要了還不行嗎,不過是一塊碎瓦片罷了,你若喜歡給你就是!”

“媳婦兒,你這話可就說錯了啊!”

陳煜忽然伏身在張子琪的耳邊低語了起來。

“我這對這瓦片可是一點兒都不喜歡,真正在意的也不過是那個抓著瓦片的人罷了!”

“我……”

猝不及防,張子琪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噎到,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根。

連忙向著四周看了過去,發現周圍都沒什麽人。這才放下心來,雙手叉腰,惡狠狠的瞪著陳煜。

“阿煜你這是瘋了不成,這青天白日的,你這好歹也是做孩子他爹的人了,這怎麽一點兒正形都沒有,這像話嗎你?”

“媳婦兒~”

“行了行了!”

對於陳煜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張子琪是真的有些害怕了,連忙輕咳了一聲,轉移了話題。

“對了,阿煜我你今日去酒樓裏送豆腐可有發生什麽事情?”

“你說這個啊!”

一說到正事,陳煜當下也不同方才那般的嬉皮笑臉了。

“媳婦兒我這正有事找你呢!”

說著,便拉著張子琪轉身回了屋子。

進到屋子裏麵之後,陳煜臉上的笑容便立刻垮了下來。

“媳婦兒今日咱們的豆腐單子有少了好幾個,祥和樓那邊還好,不過慶雲樓,和雨薇樓的單子是越來越少,而翠雲樓今日也減少了一座豆腐的量!”

“這樣啊!”

這個消息,雖然張子琪已經從柳二寶他們那裏知道了一些,可是卻沒想到情況竟然會變得這般的糟糕。

“那咱家如今一共剩下多少單了。”

“我想想啊,祥和樓隻是減少了一百塊豆幹,其他的沒變。翠雲樓暫時不要豆腐了,豆幹豆皮正常送,雨薇樓如今每天隻要半座豆腐的量,豆幹三十塊,豆皮二十張,而慶雲樓的話更慘一點兒,現如今隻要一座豆腐!”

“這……”

張子琪臉色一變再變,原本以為自己想的已經夠差了,卻沒想到沒有夠差,隻有更差,如此一折騰,這可是生生少了一半的單子啊!

張子琪愁雲慘淡,而陳煜也是叫苦不迭。

“我說媳婦兒,咱們這可怎麽好啊。再這般下去的話,回頭恐怕就徹底沒的做了啊,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還開什麽店鋪啊,估計賺回來的都不夠每個月的租金了啊!”

“我知道了!”

張子琪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