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我的小徹兒可了不得了啊?”

“那是那是。”

咧嘴笑著,陳徹背著手,像個小大人一般,好一陣搖頭晃腦。

“我可是娘您的親生兒子,怎麽可能會不厲害呢!”

“哦?”

側頭,看著一臉得意的陳徹,張子琪滿頭黑線,這小家夥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竟然這般的油腔滑調,當真是了不得啊。

一把將陳徹摟進了懷裏,張子琪饒有趣味兒的在他的腦門子上點了一下。

“那可要讓娘好好的瞅一瞅,我家徹兒有多厲害。”

“娘~”

扭動著身子,陳徹躲開了張子琪的手,一張小臉生生的皺成了包子模樣。

“您能不能別動手啊,徹兒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小孩子了?”

白了陳徹一眼,張子琪不但沒鬆手,反而將陳徹抱得更緊了。

“你個小不點,娘告訴你,你就是七八十歲了,在娘的麵前也依舊是小孩子,更何況……”

說著,張子琪癟了癟嘴,一臉的不以為意。

“更何況,你貌似才三歲而已,為娘還治不了你了嗎?”

“娘,我錯了,我錯了!”

陳徹哪兒是張子琪的對手,不過是一個照麵的功夫,便被張子琪整得丟盔棄甲,連忙一個勁的求饒。

“娘,您就饒了我吧,徹兒知道錯了還不行嗎,你別……”

“做夢!”

張子琪在陳徹的身上,胡亂的抓著,逗得他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陳煜剛剛送走前來看望他們的村民,一轉身便看到眼前這一幕,不由得寵溺的笑了笑。

上前將陳徹抓起來,抱在了懷裏。

看了看懷裏笑的滿臉通紅的陳徹,又瞅了瞅張子琪,看到她臉上那黑乎乎的一坨,像是被貓抓了一般,嘴角忍不住輕輕上揚。

“媳婦兒你怎麽也和小孩子一般啊!”

“哪兒有啊?”

張子琪笑著,躲開了陳煜伸過來的手。

“別動!”

“哦~”

雖然不明白陳煜要做什麽,張子琪還是乖巧的站在原地。

“你啊。”

無奈的搖了搖頭,陳煜輕輕的替張子琪將臉頰上的髒東西擦掉。

“這都多大的人了,竟然將自己弄得像個小花貓一般,也不怕旁人看了笑話?”

“有你在,怕什麽?”

“好!”

心中一熱,陳煜剛想伸手去抱張子琪,忽然想到了什麽,一轉頭隻見懷裏的陳徹雙手捂著臉頰,隻露出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滿是期待的看著兩人。

陳煜的腦門上立刻冒出了一層的黑線。

“你個臭小子,看什麽看?”

黑著臉,陳煜冷臉看著陳徹。

“你個臭小子,方才做什麽去了,是不是又背著你爹娘做壞事了?”

“我我我……我沒有!”

陳徹結結巴巴,想要求饒。隻可惜陳煜這會兒正鬱悶呢,怎麽可能會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呢!

“沒有?”

不輕不重的在陳徹的後背上拍了一下,陳煜轉身就走。

“我讓你不老實,你今日不和我說清楚,就別想跑!”

“娘,救命啊!快救救我啊,爹他打我啊!”

身後傳來了響起了張子琪歡快的笑聲,看著院子裏張牙舞爪的兩父子,張子琪心裏感覺無比的充實。

鬧累了,陳煜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想到何叔等人說的話,便忍不住有些擔憂了。

“媳婦兒咱們真的要種那麽多的地嗎?”

“難不成阿煜你還有別的辦法?”

張子琪狐疑的看著陳煜眼裏滿是笑容。

“我……”

摸了摸鼻子,陳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畢竟是咱們家的地,咱們自己個種,自然再好不過了,隻不過地裏的事情雜多,我們怕是顧不過來吧!”

陳煜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完,距離遠顧不過來,的確是個問題,可是最大的問題,卻是村子裏的水源問題啊!

第二日一大早的,天剛剛蒙蒙亮,何叔便已經帶了一大群年輕的小夥子,來到了別院外麵。

一見到陳煜和張子琪,便立刻迎了上來。

“老爺夫人您二位,舟車勞頓的,怎麽不多歇一會兒啊。”

“還好!”

陳煜冷聲開口,神態很是從容,反倒是張子琪聽到何叔那句舟車勞頓,不由得紅了臉龐。

“辛苦何叔您了!”

“不敢當,不敢當!”

連連擺手,何叔笑的眼睛都快看不到了。

“能為老爺夫人做事,是我們的福分,您看看,這些人,都是我從村子裏挑選出來的,保證個個都年輕力壯,而且不是那種偷奸耍滑之輩。”

“那就好。”

張子琪看了一眼何叔身後的十幾個人,便知道何叔的話都是真的。

“我們家召集大家夥兒來,並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讓你們幫我們家幹活而已,原因想必大家夥兒都清楚,我也就不多說了。”

“夫人您何須如此客氣呢,你二位有什麽用得著,我們大家夥兒的,直接吩咐就成了,您一句話的事情。”

“就是就是!”

不知道是誰先開口,其他人立刻附和了起來。

“若不是老爺夫人的話,我們怕是就連去年的租子都交不起呢,哪兒還有如今這安穩日子啊。別說是幫忙幹活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也在所不惜,大家夥兒說對不對啊!”

“對!”

“對對對……”

聲音洪亮,十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聲音生生的傳出去了老遠。

看著他們個個麵帶笑容的模樣,張子琪和陳煜兩人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辛苦大家夥兒了。工錢我便按照村子裏的規矩,一人一天五十文了,那家夥兒千萬別嫌棄啊。”

“工錢?”

“什麽工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腦子裏滿是漿糊。

到底年輕,有人已經沉不住氣追問了起來。

“夫人您這話從何說起啊,我們給您幹活,本就是應該的,哪裏能收您的錢呢?”

“就是啊,夫人您這樣做,我們大家夥兒如何能心安呢?”

“大家夥兒靜一靜,先靜一靜聽我說!”

同大家夥兒擺了擺手,張子琪緩緩的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