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娘也不過三十歲出頭,正是風華正值的時候,常年在地裏勞作,讓她的身子越發的豐韻娉婷,並沒有因為生過孩子而走了樣兒。今日她隨意地穿了一件素花格子的短袖襯衫,最上端的一顆扣子散開著,露出白皙的頸項,與壯碩的乳*溝相互輝映,平整地小腹更帶給人無限遐想。
郎川猥瑣的目光一直緊盯著那壯碩的雙峰看個不停,嘴裏更是汙言穢語。
這不是罕事,郎川的猥瑣村裏人見慣不怪,他的汙言穢語小山娘也聽了多次,以往遇到這種情況大不了扭頭而去便是。可今日不一樣,這混蛋竟然拿自己的娃來調侃。
小山娘怒了,柳眉踢豎,她狠狠地盯著郎川,“郎老二,你給我閉嘴!”
“喲,小媳婦兒怒了咧。順生看見沒,小媳婦兒怒了的樣子真好看,你說你都是哪輩子修的福咧,搞上這麽個媳婦兒。”麵對小山娘的怒氣,郎川不為所動,依舊嬉笑不斷,“小媳婦兒,別怒,別怒咧。順生服侍不了你,俺來咧,晚上俺就來找你,咋樣?”
“張順生!”麵對這樣的潑皮無賴,小山娘束手無策,她跺腳一瞪木在一側的丈夫,心酸無比,“你把這無賴轟出去!”
張順生一張白臉上黑幕高掛,他垂頭半晌,走過來拉一把妻子,“你先帶娃回屋!”
小山娘有些無奈,她怎地就攤上了這麽一個軟弱的丈夫啊,她欲哭無淚,拉著兒子轉身就走。
“小媳婦兒,別走啊!”郎川卻攆了上去,擋在小山母子身前,“再跟哥嘮一會兒唄!喲,你看,你這胸口喘的凶咧,是不是悶的慌,哥給你按按唄!”
張順生的軟弱隻是讓郎川更加得寸進尺,他瞟一眼張順生,見其依舊垂首而立,頓時便來了勇氣,探手往小山娘的胸部抓去。
“郎老二,你混蛋!”小山娘沒有想到郎川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當著自己丈夫和兒子的麵都敢動手動腳,她頓時羞憤難當,“啪”地一巴掌打落那隻肮髒的手,人也退到了小山的身後。
“小媳婦兒的手滑咧!”郎川摸著被小山娘拍過的手背,一副無比享受的模樣,“來,再給哥摸摸!”
“你個狗日的!”眼見自己的娘被欺負,小山終於忍不住了,彎腰撿起一塊石頭就往郎川的手臂上砸了過去。
這一下來的迅猛,準頭卻差了不少,隻是擦著郎川的手臂砸了過去。饒是如此,郎川還是痛的齜牙咧嘴。
“你個崽子,敢砸老子,老子扒了你的皮!”此時的郎川就像一頭**的狼,冷不丁屁股上被紮了一下,觸了滿腔的欲火,欲火轉化,成為怒火,他齜著獠牙,綠目冒火。
小山成了一隻待宰的羊羔子!
“啪,啪!”兩聲清脆落在小山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在小山臉上漾開。
“真他娘的晦氣,一個崽子都敢砸老子了?”郎川卻並不滿足於此,兩隻狼爪再次抬了起來。
小山娘忙拉過憤憤瞪眼的兒子,“郎老二,夠了!你別當我們老張家真的好欺負。”
“哼!”郎川此時沒了繼續調戲小山娘的心思,他冷哼一聲,“咋地?難道你家張順生還有膽拿把刀來把我剁了?”他瞟著依舊垂首而立的張順生,冷笑一聲,“就是再給他添個膽兒,他也還是一個慫蛋!”
“郎川,你趕緊滾!”小山娘看著一言不發的丈夫,她羞憤的緊,她隻想快點趕走郎川。
“你瞪啥?信不信老子把你廢了?”郎川看著小山眼裏的狠色,無端地打了一個寒顫。對於這種沒有由來的寒意,他顯得有些惱怒,上前就要擰起小山。
“郎老二,你住手,別忘了大憨他爹是咋死的!”小山娘連忙擋在小山身前,她咬著兩排脆齒,眼睛裏快要噴出火來,“郎老二,你要是再來騷擾我們,我對著老張家的列祖列宗發誓,你一定會吃槍子兒!”
郎川停住了,他似乎有些明白心裏的那股寒意打哪兒來了,這是他唯一擔心的一件事。
“我走!”他盯著小山娘看一會兒,又盯著張順生看一會兒,最後又看著小山,“我這就走,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咧,你們最好管住你們的嘴巴。不然我就算是栽了,我郎家人也不會讓你們有好日子過!”
郎川一直冷笑著,臨走時還踢斷了小山娘剛剛才插起來的一根豆角架。
原本挺溫馨的一個氛圍,被突如其來的一場變故給攪了,一家三口再站在一起的時候卻是各懷心事,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起來。
良久之後,張順生才抬頭看著妻子和兒子,“你們回去咧,我出去一下。”然後他轉身從自留地邊的土坎兒上走了下去。
“小山,咱回去吧!”小山娘心裏哀歎著,她實在不明白丈夫為啥變得軟弱了,以前若是有人如此欺辱她,他早已經上去搏命了。可如今,啥都變了!
“媽,你先回去做飯吧,我忘了一本書在土丫兒家裏,我去拿回來咧!”小山一直緊盯著父親消失的方向,就在剛剛,他從父親的眼睛裏看到了一股熟悉的狠色。
“那你快點回來咧!”小山娘沒有多想,被郎川這麽一鬧,她太疲憊了,她隻想好好地靜一下。
小山點點頭,看著母親回了屋裏,他這才循著張順生消失的方向跑去。
張順生走的時候隻說出去一下,並沒有說去哪裏,但小山卻隱隱地猜到他要去哪裏。
小山在父親那股冒著狠曆光芒的眼睛裏看到了一個人影——郎川!
那麽,父親能去的地方就必定是郎川會去的。而通常在這個時候,郎川會去的地方就隻有一個,李寡婦家裏。
至於他去找郎川做什麽,小山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臉上忽然現出興奮的神色,那個熟悉的父親就要回來了。
胡子大爺帶著村民與郎川幹架的時候,幾個嬸子會跑到小山的家裏,這不是偶然,因為張順生曾是村裏唯一一個敢於郎家人對著幹的男人。隻是,這一切在張小萌自殺後改變了。從那時候起,張順生慢慢地變了,變得事事退讓,變得軟弱了。
可父親真的軟弱麽?
小山看著父親消失的方向,他胸膛裏的血液驟地膨脹起來,整個人顯得亢奮異常。
隻是這種亢奮隻持續了幾秒鍾時間,他驟地驚呼一聲,父親這時候去尋郎川的晦氣,那不是打草驚蛇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