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淩的空間裏,兩隻地寶精被丟進去後到處亂竄著想逃命,卻一個不小心,闖進了二哈的靈獸小屋內,將正在熟睡中的二哈給吵醒了。

這幾日二哈被花沐淩養得很好,整體看起來都圓了不少,這體型在兩隻小小的地寶精看來,那二哈就像魁梧的巨獸,嚇得它們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啾啾啾……嘰嘰嘰嘰……”

兩隻地寶精小身子抖啊抖抖抖……叫聲此起彼伏,好像在快速交流著。

“我們是不是要被吃掉了,嘰嘰嘰……”

“啾啾啾……這條巨龍看起來好可怕怕怕……”

二哈睜開獸眼,隻覺得耳邊嘰嘰啾啾個不停,一時間有些好奇,它往角落裏看去。

就見兩隻地寶精緊緊抱著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它以為眼前這兩隻小東西是主人丟給他的食物,所以張口就準備吞它們。

可突然神識傳音裏響起了主人花沐淩的聲音:

“二哈,我怕你無聊,這兩隻地寶精是我特意為你買來的小玩伴,二兩銀子一隻呢,千萬別一口吞了啊。”

張大嘴的二哈又默默把嘴閉了回去,一雙綠眸幽幽地盯著兩隻小東西看了許久。

其中一隻雌的小地寶精最終還是被嚇暈了過去。

二哈可能是覺得它們太弱雞了,沒啥勁,所以還是選擇回去睡回籠覺了。

花沐淩也是在這幾天才從長大些的二哈聲音中,聽出它的性別是雄性。

可終於是解了她這顆好奇心了。

空間裏的物品存放都會自動歸整,那座魚塘池林有著單獨一塊地方,受到結界保護。

若是沒有花沐淩的同意,就是連二哈也無法過去。

故而並不擔心兩隻地寶精會亂竄破壞。

空間外頭,霍湘冉等了半天才看到花沐淩和楚君瀾慢悠悠地回來,她都有些等急了,忍不住問道:

“花姑娘這是掉茅房裏了嗎?怎麽去那麽久,船都要開了。”

花沐淩抿唇笑笑,淡定地說:“是啊,我這人性子向來就慢,霍姑娘要是等不及的話可以自己先上船去,不必等我們。”

霍湘冉欲言又止,她怎麽可能先上去啊,真是的,皇帝不急急太監!

啊呸,她怎麽能說自己是太監!

她可真討厭像花沐淩這種慢性子的人,每次都一副漫不經心地模樣,光是看著都替她著急!

“咦?楚哥哥,你手裏提著的那隻籠子怎麽不見了?”

霍湘冉發現楚君瀾是兩手空空回來的,他手裏的兩隻地寶精和籠子都沒了。

花沐淩兩手一攤,一臉痛惜地表示:

“哎,方才我心血**把它們放出來溜了會兒,沒想到這地寶精掘地的速度奇快,沒一會兒就遁地跑了,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霍湘冉聽後一臉震驚,她指責道:

“你怎麽這麽不珍惜楚哥哥給你買的東西呢?換了我,才不會如此粗心大意的讓它們跑掉,定是要帶回去好生養著的。”

說完,霍湘冉看向楚君瀾,替他憤憤不平。

“楚哥哥,我看你以後還是別給花姑娘買東西了,她好像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這挑撥挑的也太明顯了,花沐淩聽著都想笑,她問楚君瀾:

“楚哥哥也覺得我不珍惜你給我買的東西,而浪費了錢嗎?”

楚君瀾淺笑,淡然道:

“就算你把我的錢撒海裏,我也覺得那是海應得的,定是它上輩子拯救了蒼生,才能在今生獲得我小師叔的賞賜。”

這番情話說的,霍湘冉被接的猝不及防。

她以前不敢想象楚君瀾如此冷俊的一個人,說起情話來,竟是如此讓人臉紅心跳。

這反差感,也太大了吧。

隻是可惜,那個人不是她霍湘冉。

“楚哥哥,你如此縱容花姑娘,就不怕她將來恃寵而驕,殺人放火的事都敢幹?”

楚君瀾冷冷瞥了她一眼,說:

“就算我小師叔殺人放火,那也一定是別人犯了錯,我定是站在我小師叔這一邊的。”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霍湘冉已經是嘴裏塞雞蛋,被驚雷劈的說不出話來了。

她總有種三觀被毀的感覺。

為何這世上能有如此為愛一人而一本正經說瞎話的男人!

這偏愛的,也太過分了!

說真的,她嫉妒瘋了。

對麵,花沐淩不想再與霍湘冉多扯,該說的話自己之前已經對她說過了。

若霍湘冉執意想要在一棵樹上吊死,那她花沐淩不介意賜她一條白綾,吊死了再將其裹屍,丟亂葬崗去。

三人上了畫舫,花沐淩便仔細觀察起這裏的構造來。

船身很寬大,共分三層,底層是棋牌娛樂,中層供遊客沿途觀景,最上層露天甲板還有舞姬和樂師,但隻有出得起錢的富貴人家才有資格上去觀賞。

一般的普通遊客都隻集中在下麵兩層。

最下麵那層自然人最多,也是最熱鬧的。

花沐淩快速掃了一眼,而後去到了第二層。

畫舫緩緩前行,周圍是山巒峻嶺,茫茫湖泊,水天一色。

三樓的樂聲餘音繚繞,夾雜著富貴人家的談笑風生,紙醉金迷。

船航行了許久,二層樓內,楚君瀾見花沐淩盯著一麵金翠寶石製作的屏風盯得出神,不禁問她:

“這屏風有那麽好看嗎?你喜歡?”

花沐淩搖頭,杏眸微眯。

“這屏風有古怪。”

“什麽古怪?”楚君瀾問。

霍湘冉好奇地湊上去看,可仔細瞧了半天,上麵除了繡著幾個栩栩如生、翩然起舞的美女與樂師之外,也沒瞧出什麽古怪來,她撇了撇嘴對花沐淩說:

“何來的古怪呀?我看你大驚小怪才是。”

可話剛說完,花沐淩手中的解錮符已然貼上屏風焚燒殆盡。

頓時,畫舫內黑風大作,伴隨著諸多淒厲地尖叫聲,屏風中的人物如數顯現。

隻是出來的不是婀娜多姿的少女,而是一個個鬼哭狼嚎的怨靈邪祟。

若是一般的遊魂或者有一定道行的亡靈,可能無法被人看見。

但像這般積怨已深,又沒有什麽道行的怨靈,在法力加持下修者是能清楚看到他們的。

而且在解錮符的作用下,普通百姓們也看到了這一縷縷令人驚悚地黑氣,頓時驚慌不已,人擠人地往外跑去。

花沐淩迅速在二樓畫舫內貼上幾張禁錮符,防止怨靈逃竄。

楚君瀾在三人周圍開啟了一個防禦陣,那些怨靈便隻能在外頭攻擊他們。

霍湘冉心驚,問道:

“為什麽這畫舫裏會有那麽多的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