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給的連環任務是一環扣一環,花沐淩在驚喜之餘,也是看著頭疼。
心中不禁感歎這打工人的命運也太難了吧,永遠有著幹不完的活。
哎~
楚君瀾在看到自己懷裏的小女人先是打起了精神,又忽然蔫兒了下去,這一起一落的,好不忙活。
他忍不住問道:
“你在想什麽?表情奇奇怪怪的。”
花沐淩頹喪,語氣卻欠吧欠吧的:
“我在想我家楚美人如此賣力耕耘,是不是該晉升下位份了,要不,以後叫你愛妃吧。”
“額……”
楚君瀾語塞到不行,他此刻是真想打開花沐淩的天靈蓋看看裏麵是啥樣的。
會不會裏麵進滿了水,水裏養滿了魚……
水下,楚君瀾握著她的細腰,愛不釋手,就聽他忽然正經道:
“沐淩,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自己身體裏那個能讓我魂力大漲的秘密嗎?”
自從與花沐淩圓房以來,楚君瀾體內的魂力能量值已經漲到快過半了。
照這個速度下去,他在半年之內絕對能夠突破四星魂力。
這要是傳出去,得羨煞多少修者。
同時,他也在擔心,這事會不會對花沐淩產生什麽影響。
花沐淩蹭著楚愛妃的胸肌,笑意盈盈地說:
“放心,這事我知道,都說了你家小仙女不是凡人,連身體都是如此的獨一無二,以前你怎麽就不信呢?”
楚君瀾看著某隻撩人的小妖精,破功道:
“以前我們兩個什麽立場,現在什麽立場,以前你說十句話我可能隻信一句,現在哪怕你隻說一個字,我都無條件相信。”
“嗯~~~”又是一個餘音婉轉的山路十八彎。
花沐淩開心地勾著楚君瀾的脖頸,說:
“果然我家愛妃最好了,愛你!”
說完,她對楚君瀾比了個心,食指與拇指交叉那種。
楚君瀾不懂她奇怪的手勢,卻是很寵溺地看著她。
一個沒忍住親了親花沐淩的柔唇,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麽事,問道:
“那天在淮霄渚,你使用的符籙顏色為什麽是黑色的?難道是因為體內的魔氣嗎?”
楚君瀾從未見有人用過黑色的符籙,所以有些擔心這個是不是與花沐淩體內的魔氣有關。
花沐淩搖頭:
“不是魔氣,那叫黑籙,符籙師所使用的符分為朱漆和黑祿,紅為陽黑為陰,同時又分文武,例如想招桃花的話可以使用朱漆符籙,打架的話自然是用黑祿。當然,任何一種顏色都能畫符,就看修者自己如何選擇了。隻是相對於紅符,黑祿更難修一點而已。”
而她花沐淩就喜歡挑戰高難度的東西。
楚君瀾是陣法師,對其他職業並不太了解,所以在聽到花沐淩這麽說以後,那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他淺笑道:
“是我見識淺薄了,以前隻覺得煉丹師講究多,沒想到符籙師也這般講究。”
“嗷,可不。”花沐淩點頭,神情帶著些許小傲嬌,然後繼續道:
“不過相比較煉丹師、煉器師等職業,陣法師與符籙師算是大陸常見的兩種職業了,因為這兩種職業不需要屬性加持就能修煉,而煉丹師、煉器師什麽的就一定要配合屬性才行。”
楚君瀾會意般點頭,他覺得兩人似乎泡的差不多了,便抱著花沐淩起身準備去休息。
可花沐淩卻在穿好衣服後,對楚君瀾說:
“我得去沈碧芊那裏看看,今晚太安靜了,我有點不放心。”
“好,我陪你去。”
**
沈碧芊廂房內,池景柚無比痛苦地側躺在地上。
子時一過,他便毒發了。
那種血液凝固之痛,簡直讓他生不如死,恨不得一刀刮了自己。
沈碧芊在一旁就這麽冷眼看著,臉上一點心疼之意都沒有,甚至還冷嘲道:
“師兄,有本事你再跑呀,別那麽沒出息地回來求我。”
池景柚兩眼猩紅,渾身汗透,已經沒力氣同她講話。
沈碧芊起身踱步到了池景柚跟前,她蹲下去輕撫著池景柚的臉頰,緩緩開口道:
“師兄,我發現我好像喜歡上你了,這可怎麽辦呀?”
池景柚雖被毒藥折磨的無力,但聽覺還是在的。
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裏別提有多臥槽了。
這要放在八百年前自己喜歡這女人的時候,他聽到這句話那絕對是能禦劍飛個十萬八千裏再回來。
可如今這時候,池景柚隻想罵娘!
他方才想給沈碧芊下藥來著,沒想到自己竟然先毒發了,真是有夠背的。
但這僅僅隻是開始。
令池景柚沒想到的是,沈碧芊竟然開始動手解他的衣服。
這是要幹嘛?
折磨?還是侮辱?
“唔……”
池景柚奮力反抗著,誓死捍衛自己的尊嚴。
可是,他現在的這點力氣,連隻螞蟻都碾不死,要如何抵擋沈碧芊的動作。
“師兄,其實我這裏沒有解藥,隻有緩解你痛苦的藥而已,而且這個藥還有個副作用,那就是緩解痛苦後會讓人想要紓欲。”
對此,池景柚直接暴雷,他稍稍被激起了點力道想要反抗。
隻不過仍舊杯水車薪。
一雙猩紅的狼眼死死瞪著沈碧芊。
他想殺了這女人!
麻蛋!
他才不要被這女人拱呢!
脫完池景柚上半身衣物,沈碧芊嘴裏念起了噬魂蟲的咒語,她眼神淩厲,突然開口問道:
“你昨晚去花沐淩那裏打探到了什麽事情,最好如實告訴我。”
在毒藥與噬魂蟲的雙重控製下,饒是池景柚骨頭再硬,也正在被一點點地啃噬殆盡。
可他仍是死死咬著牙不鬆口。
沈碧芊冷哼:
“你以為你能撐到什麽時候,若是再過半個時辰不吃緩解的藥,你就會死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就這麽輕易地放過你,而是會一點一點地折磨你。”
她已經想好今晚要怎麽對待池景柚了。
方才她說紓欲這種話是騙人的,不管池景柚能不能說出她想要的信息,最後她都會給池景柚吃緩解的藥。
順便在裏麵下點迷情之藥。
那樣今晚過後,她就是池景柚的人了。
這輩子,他都別想甩了自己。
意識越來越模糊的池景柚,腦海中的思維也漸漸被沈碧芊引導著,他吃力地開口說:
“花……花沐淩其實,是……是一個……”
“她是一個什麽?”
聽到池景柚終於鬆口,沈碧芊神情焦急,連忙追問道。
這一瞬間,心中仿佛燃起了一道希望之光。
她就知道,那女人肯定有問題!
若是自己能夠抓到花沐淩的把柄,看她不弄死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