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哥哥的提醒,百裏堯反而奇怪地看著他。
“哥,我覺得你這幾天也挺古怪的。尤其是從淮霄渚撤離的那一天,一個晚上都見你魂不守舍的。”
百裏晟握了握自己的左手,棱角分明的側臉一半隱沒在陰影裏,叫人瞧不清神情。
而眼角的那顆淚痣,顯得他長相極其妖冶,隻聽他壓低聲音說:
“所以我說那女人有古怪。當時我的手被她握了一下,那一刻瞬間讓我對她產生了一種感覺。”
“什麽感覺?”
“說不清,但我覺得可能是類似於一種好感,我當時竟然覺得她長得很漂亮,有些……”
“有些什麽?”
哥哥的話令百裏堯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他和哥哥是寒境之地十二聖騎使徒中的兩名冰係刺客,從小就被賦予守衛寒境之地的使命。
且他們這十二名使徒隻聽從領主一人之命,至於誰是領主,不重要。
重要的是無論誰坐上那個位置,就是他們畢生所效忠之人。
百裏堯可從未見過百裏晟對哪個女人有好感啊,就連寒境之地領主的女兒喜歡他,他也沒多看過一眼。
怎的剛來到這中州之地,就對一女人產生好感了?
而且,還是個有男人的女人。
百裏堯表示不理解。
百裏晟當時就覺得自己對那女人有些心動,但他說不出口這句話。
因為他知道,那不是他的真實感受,而是因為花沐淩做了手腳的緣故。
可他找不出那女人做手腳的破綻,更是無法理解這種一握手就能有好感的事情。
簡直是無稽之談。
“哥,你怎麽不回答我?”
“噓,小點聲,別被發現了。”
百裏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總之,下次再動手時,他一定會小心花沐淩那女人。
絕對不會再給她近身自己的機會。
或許是因為雲深在場的緣故,百裏晟和百裏堯並沒有找到能動手的好時機,隻能說再繼續跟蹤下去看看。
今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開始,自打霍湘冉覺得花沐淩有空間法器後,是死纏爛打地要求把自己的行李也放進去。
那樣她就可以打發自己的丫鬟回家了。
不然自己禦劍都搖搖晃晃的,怎麽帶她們呀。
可花沐淩就是不承認自己有空間法器,弄得霍湘冉好生無語。
後來花沐淩看她實在胡攪蠻纏,受不了才提了要求,說:
“首先,我真的沒有空間法器,你就當我使用的是仙術。其次,要寄放在我這也可以,兩個人的行李,二兩銀子一天,愛放不放。”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花沐淩才不做那虧本買賣。
沒想到會被要寄存費的霍湘冉一時間有些呆愣,但她很快思考了下,覺得這樣的要求好像也挺合理。
畢竟有求於人家,怎好白嫖呢?
於是,她很爽快地付了一個月的寄存費,把自己和連師兄兩人的行李統統交給了花沐淩。
收人錢財,替人辦事。
這下,花沐淩也是很爽快的揮了揮小手,將他倆的行李全都收進了空間裏,然後打發走了兩個小丫鬟。
這波操作,看的楚君瀾和池景柚兩人哭笑不得。
他們是越發覺得花沐淩可愛了。
小財迷一個。
至於雲深,鳳眸與神情皆是淡然,不阻止既是放縱。
兩日後,連司喬在花沐淩給的丹藥滋養下,身體已經好了大半,於是眾人開始禦劍趕路。
不出三日便是徹底出了幻海城地界,而前方就是萬花城的城牆了。
此城顧名思義,萬花齊放。
就連城牆上也爬滿了綠植藤蔓與花卉,品種繁多,爭相鬥豔。
尤其是在這春夏之際,更為繁茂。
遠遠望去,猶如花海。
“千萬別碰這些花,雖然看著漂亮,但卻是活物,不僅有防禦功能,還具有攻擊性,甚至有些花帶著劇毒。”
城牆下,雲深提醒著眾人。
隻見他從懷裏拿出一個複古令牌,上麵寫著通行令三個字。
萬花城外似乎有著一層結界,那令牌一觸及到結界處就消散了去,隨後結界如簾般為他們掀開了一道門。
花沐淩覺得這玩意兒新鮮。
她之前是從魔界一路飛到蒼崖山的,所以並不知曉這城與城之間是需要通行令才能過。
後來聽楚君瀾說,這樣做是為了留下足跡,好讓理事公會的人知曉他們的調查進度,並且有據可循。
這正事就得按照規章來辦。
而這結界僅針對修者有用,普通百姓是可以自行出入的。
就在幾人進城後沒多久,那城牆結界打開的簾門處結了一層冰霜,以阻止它閉合。
百裏晟和百裏堯以奇快的速度閃了進去。
而後,冰霜融化,結界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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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音閣建築規模中等,建造在一處幽靜的山林間,遠離繁華小鎮。
陸地與山林間有一條湖水相隔,湖中睡蓮盛開,淺霧彌漫。
清澈的水下還能隱隱看見一些泛著熒光的水係靈草。
夢幻如仙境。
但這些不過都是表麵所能看到的。
那看不到的,便是這仙境中的迷陣。
若是無人指引,恐怕一進去就出不來了。
“師兄,這湖上有迷陣,我們要如何過去?”
花沐淩在探尋到這裏的不尋常後轉頭問雲深。
雲深也是鎖眉思考,他在試著找出這迷陣的破解方法。
可不等眾人想到辦法,一隻嘴裏銜著朵蓮花的低級靈獸百靈鳥,朝他們飛了過來。
那隻鳥飛停在雲深麵前,似乎是想把嘴裏的蓮花給他。
雲深抬手接過後,百靈鳥發出了聲音。
“吾乃軒音閣閣主第五瓔,已在此恭候青嵐宗各位多時,此蓮的花瓣可助各位通過迷陣。”
百靈鳥將傳音送達後便飛了回去。
接收到訊息的眾人也不再耽擱,一人摘了一片睡蓮花瓣,便禦劍朝那軒音閣飛去。
在宗門中,有兩大門派比較獨特,一是軒音閣隻收女弟子,二是秦山隻收男弟子。
故而在雲深他們幾個大男人踏入軒音閣地界後,閣中那些女弟子們都紛紛前來躲在角落裏偷看。
煞是新奇。
就跟馬戲團裏看猴雜耍似的。
本就對女人這種生物有些過敏的雲深,在一下子見到這麽多女弟子偷瞧自己的情形後,連走路的身子都變得僵硬起來。
其他幾個男人也是被瞧的渾身不自在,紛紛目不斜視著。
可唯獨花沐淩,是左看看,右看看,一副比對方女弟子們還新奇的模樣。
她心想這軒音閣真是美女如雲呐,他們哪裏是來了宗門之地,分明是進了盤絲洞呀。
呲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