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你當時為什麽要倒進雲師尊懷裏,而不是倒進我懷裏?”
白天花沐淩裝受傷倒進雲深懷裏一事,池景柚是耿耿於懷,心中醋吃的飛起來。
楚君瀾冷冷瞥了身邊這家夥一眼,然後對花沐淩道:
“其他人都不用考慮,你應該倒進我懷裏。”
“……”
花沐淩揉了揉有些脹痛的眉心,說:
“倒你們懷裏那就達不到那個效果了,我為的就是要氣若汐,老娘在蒼崖山時就看她不順眼了,反正早晚都是敵人,不如先氣死她再說。”
楚君瀾:“……”
池景柚:“……”
“哎,你果然最喜歡的人是師尊,是我打擾了。”
楚君瀾用一種被傷了心的口吻說著這句話,聽得花沐淩好不心**,她忙轉頭對楚君瀾說:
“唉,不是,你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搞得好像我是個負心漢一樣。”
楚君瀾眼神幽幽,仿佛在說,你難道不是?
“咳……那個什麽,我目前對師兄也就隻是一種尊敬之情,隻可遠觀不可褻-玩,我看不得若汐那樣覬覦他。”
花沐淩當時恨不得挖了若汐那對貪婪的眼珠子。
“目前?所以,你以後還是會喜歡師尊,是嗎?”
此刻,楚君瀾就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兒,棉棉花花、咬文嚼字的,揪著一點小事情不放。
花沐淩心中連連歎息。
哎,這男人矯情起來,還真沒女人什麽事啊。
這一邊還沒哄好呢,另一邊也委屈起來了。
“小師叔,你就是偏心,怎麽隻哄他不哄我?我也不開心!”
“你們!”
花沐淩頭一次感受到了當帝王的無奈。
白天要日理萬機,晚上還要安撫後宮,可真是累並快樂著。
她想凶他們,可是看著兩人那委屈樣,花沐淩凶不出來。
嗚……
係統給的目標人物,哭著也要過完這一生啊。
於是,這一晚,花沐淩是哄完了這個又去哄那個。
柔唇都被親的沒知覺了。
要不,還是直接下藥把這兩個家夥打包迷暈叭……
**
由於軒音閣弟子的症狀過重,所以在吃下解藥後的幾天裏,花沐淩得時刻關注著她們的身體狀況。
否則一旦補的太過,反而會讓她們的身體垮掉。
當然,在麵上做這些事情的人都是沈碧芊。
可也就在這幾天裏,沈碧芊的自我意識逐漸恢複了。
隻不過腦海中的記憶斷斷續續的,不太連貫,對於這幾天發生的事,也隻是有個大致的概念而已。
細節什麽的,已經完全記不起來了。
甚至連自己是怎麽到的軒音閣都不知道。
等她恢複過來時,就發現自己站在軒音閣閣主麵前,被動地接受著對方的感謝。
說什麽自己救了她軒音閣兩名中毒弟子,感謝之情難以言表。
而沈碧芊一臉懵逼。
她什麽時候又救了人,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對於沈碧芊的這一係列變化,若汐看在了眼裏。
所以,當晚,她就背地裏找到了沈碧芊。
“沈姑娘知道自己這幾天一直在被人操控著嗎?”
沈碧芊愕然,“你說什麽?有人操控我?”
回想起從烈火宗離開後的一幕幕,沈碧芊確實覺得自己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此刻被若汐這麽一提醒,她瞬間就想到了花沐淩那女人。
“一定是她!”
沈碧芊咬牙切齒,隻要一想到自己被花沐淩控製,她就恨得牙癢癢。
“她為什麽要控製你?”
若汐問道。
沈碧芊揉了揉眉心,而後警惕地看著若汐,說:
“若宮主,你我並不相熟,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這些?”
若汐笑道:“因為本宮主瞧的出來,你也討厭你那小師叔,對嗎?”
“呸!她才不配做我小師叔,誰知道花沐淩那女人使了什麽手段才會讓我們宗主收她為徒,此人詭計多端,狡猾得很!說難聽點,她根本就不配做我們青嵐宗的弟子!”
隻要想到那女人從進宗門開始就一步步地精心算計,沈碧芊對花沐淩可以說是嗤之以鼻。
要不是自己實在技不如人,也不至於被她操控至此。
看著恨意湧上心頭的沈碧芊,若汐眼中閃過一抹精明之光,她說:
“那可真是太巧了,本宮主也是十分討厭她,不如你與本宮主合作,我們一起將她趕出青嵐宗,如何?”
“趕?”沈碧芊冷笑。
“哼,要是能趕得走,若宮主覺得我會讓她留到現在嗎?”
就是因為趕不走,自己才會淪落至此!
這個若汐,想的倒是簡單。
若汐琢磨著沈碧芊話裏的意思,輕笑一聲,說:
“那依照姑娘的意思,你想怎麽對付她?”
沈碧芊不確定眼前的若汐是好是壞,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
於是,她思考了一會兒,說:
“那女人曾經與我打過一個賭,以命為賭注,最後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所以,若宮主真想與我合作的話,那就必須得幫我要了那個女人的命才行。”
聞言,若汐眉目一挑,邪笑著說:
“此事,甚合我意。”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花沐淩與楚君瀾等人在軒音閣的湖心亭中賞花喝酒。
湖麵上,漂浮著大片的粉色睡蓮,漸變色的花瓣上飄散著點點熒光,隨著晚風輕輕晃動,宛如一個嬌羞的姑娘,散發出迷人的芳香。
幾人感受著大自然的溫潤與生命力,再配上手中美酒,好不愜意。
其中霍湘冉似乎喝的有些多,眼神已經開始迷離。
身旁連司喬看不下去了,勸道:
“師妹你少喝點,都醉了。”
“哎呀,你少管我,看見你就來氣!”霍湘冉直接推了下連司喬,醉醺醺地敲打著連司喬的手臂,抱怨道:
“以前我隻覺得你為人善良,性子溫和好相處,卻不想遇事如此窩囊!真是氣死我了!”
這幾天霍湘冉都沒怎麽理連司喬,就因為若汐傷害花沐淩一事,這家夥不出來幫忙也就算了。
竟還讓自己也跟著當縮頭烏龜。
簡直太不爭氣了!
連司喬不與她爭辯,他與師妹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修煉,早就對她已不是青梅竹馬之情,而是暗戀之情。
且連司喬的性子從小就寬容忍讓,一心隻想好好保護師妹,與她一起安安穩穩的在烈火宗生活罷了。
並不想參與過多的紛爭。
所以,他才會有如此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