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西辰!!你有完沒完!明明就是你自己有病,總拿我當借口幹什麽!”

黎九珠受不了這個死要麵子的帥西辰了。

要不是當年這家夥救過自己,換了別人,她早就將人給大卸八塊了。

帥西辰不怕死地繼續說道:

“九珠,你說說,要不是你每次都不肯讓我碰,我怎麽會懷疑你有病呢,對吧?”

黎九珠額頭上冒出個大大的井字,她緊握成拳的雙手仿佛下一秒就要給帥西辰來上一拳。

“帥!西!辰!你別逼我說出你的隱疾!”

黎九珠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帥西辰咳嗽猛咳,他看看天又看看地。

雖然是很想對花沐淩說出這件事,但他就是個死要麵子的人。

要是沒有黎九珠,他可能還真不敢讓花沐淩給自己瞧病。

花沐淩對他倆望望,加上帥西辰的反應,她算是猜出事情的緣由了。

她對帥西辰說:

“會長大人,你老實跟我說,這得病的人是不是你自己啊?”

帥西辰臉色微微漲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羞的……

黎九珠麵具下那雙皎月般的眼眸瞪了帥西辰一眼,對花沐淩說:

“姑娘,你別相信這家夥說的任何話,他嘴裏就沒有一句是真的。”

“唉,九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我對誰都會撒謊,可唯獨對你不會啊。”

帥西辰這話聽得花沐淩心下不禁好笑。

他們這兩個做海王的,確實說話都一個尿性。

麵對自己喜歡的人,甭管對方喜不喜歡自己,說鬼話就完了。

在自己的魚塘裏,能養一條是一條。

黎九珠對於帥西辰的鬼話似乎也一向是免疫的,她壓根就沒把這句話給聽進去,冷笑著說:

“這句話你已經對很多女子說過了,她們今天一大早就來商會裏吵,要不是我用錢打發了她們,你以為你還有命站在這?”

帥西辰對於黎九珠的不敬態度,沒表現出任何不悅之意。

一是因為他喜歡黎九珠,隻是還沒追到而已。

二是因為自己身上那點隱疾,黎九珠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以說,他在黎九珠麵前就沒有形象和秘密。

所以,無論黎九珠怎麽凶自己,帥西辰也不會生氣,甚至還很包容。

鑒於自己想知道關於藥宗的消息,所以花沐淩還是秉承著‘醫者仁心’的態度問帥西辰。

“會長大人,我隻給你數三下的時間,如果還不說實話,那我就先告辭了。”

“一……”

“唉唉唉,別!花姑娘,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數數嘛。”

帥西辰急了,心想怎麽女人們都會數數這招,就不能換點別的?

無奈之下,他隻能支支吾吾地對花沐淩說出了實情。

當他小聲在花沐淩耳邊說出自己的隱疾是不舉之後,花沐淩死死抿著唇。

最後,還是不厚道地笑了。

帥西辰手中的折扇是越扇越快,臉上也是越來越熱。

他另一隻手撓著自己臉頰,緊張地問了句:

“所以,花姑娘,我這個病能治嗎?”

黎九珠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對花沐淩說:

“姑娘,你可千萬別給他治,這有病的時候身邊就已經一堆庸脂俗粉了,要是治好了,不得搬個怡紅樓回來?”

“噗嗤!”

花沐淩被黎九珠的話給逗笑了,她看著帥西辰說:

“會長大人,看來你被手下管的挺嚴啊,那我是治,還是不治啊?”

“治治治!”帥西辰肯定地點頭道。

“不瞞花姑娘,其實本會長以前也是個單純的人呐,隻是這疾病困擾我多年,所以我才會想著多接觸些女子,看看是否能讓自己回到正常狀態。”

“隻是吧,每次這心裏是得到了滿足,身體卻是有心無力啊。”

帥西辰神情看上去痛心至極,但瞧的花沐淩就是想笑。

她忽然想起了《海王寶典》裏的一句話。

‘隻要對象換得快,沒有悲傷隻有愛。’

不到最後一步,帥西辰自然就不會覺得自己不行啊。

嘴上愛過,就算了嘛。

而且對象這東西,隻要有複數以上,那唯一的煩惱就是,今晚我該陪誰?

每天晚上把場子排滿,麻痹了自己,哪裏還想得起隱疾這種事。

~

廂房外,池景柚等的有些著急,他一直來回走動著,就沒有坐下來過。

邊走邊回頭望望那廂房內室的門。

心急道:這都進去多久了,怎麽還沒出來呀。

要是帥西辰敢對花沐淩做什麽畜生事,他非衝進去廢了那家夥不可!

楚君瀾也很著急,但麵上還算鎮定。

想法倒是與池景柚一致,也是隨時準備衝進去宰了帥西辰那家夥。

雲深應該是最淡定的一個了,從頭到尾神情都是淡淡的,沒有一絲變化。

南宮允神情稍顯擔憂,他問雲深:

“師弟,師妹進去快一個時辰了,真的沒事嗎?”

盡管內室中被覆了一層隔音結界,但裏麵之人的實力隻在四星,所以,雲深全程都聽的清清楚楚。

他淡然地表示:“無礙,我們且安心等候便是。”

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內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不過出來的隻有花沐淩一人,帥西辰和黎九珠並未出來。

“小師叔!你沒事吧?”

池景柚第一個上去摟住花沐淩,上下左右仔仔細細瞧了個遍,在確定她沒有受到什麽欺負後,才停下動作。

花沐淩好笑地看著他,說:

“你別那麽緊張,我一點事都沒有。”

池景柚問道:“那隻蟋蟀呢?怎麽沒跟你一起出來?”

花沐淩朝內室門那裏看了一眼,淺笑著說:

“他呀,可能需要躺幾天才能下床,我們就先回去吧,過幾日再來。”

“再來?為什麽還要來?那家夥怎麽了?”

池景柚一連三問,好奇的不行。

花沐淩牽上他的手,說:

“哎呀,你就別問了,我好困啊,我們快點回去睡覺吧。”

一聽睡覺兩個字,池景柚立馬身體力行,直接攔腰抱起花沐淩就往外走。

“困了?那我抱你回去。”

什麽帥西辰,什麽過幾日再來,統統拋到腦後去了。

他現在心裏隻有一件事,那就是回去和小師叔一起睡覺。

其他都不重要!

出商會時,帥西辰手下服務周到的為花沐淩五人準備了飛行畫舫。

於是他們一起乘船回到了豪華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