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哥哥,凰鳥族遭受了羽族的背叛,九州仙域已經完全失守,桑芙為了救我,也已經犧牲了。”

“我到底該怎麽辦呢?”

“神君哥哥,你一定在天上看著我,對不對?”

“請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說著,那個小小的‘自己’傷心地流著淚,古木枝葉中的螢光越發明亮。

似乎在與她體內的某種能量所呼應。

花沐淩這次清晰地看到了那顆古木中所蘊含的能量是什麽。

那顆古木,竟然是麟木!

因為那些螢光,她在木牙小家夥身上看到過。

在給池景柚輸送麟木精華時,它身上就發出過這種綠色的螢光。

所以,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要讓她夢到這些?

“殿下,為了報答你的不棄之恩,我願意為你去作戰。”

“我一定,殺了冷殤與荼蘼!為你奪回那九州仙域!”

說話的人是站在小女孩身後的男孩,花沐淩看著他認真且堅定的背影,一時間有些好奇。

這家夥的樣子和神態,怎麽越看越像一個人。

那個與自己長相一樣的小女孩轉過頭去看男孩,柔聲說:

“天狼,你別去為我冒險了,他們兩個狼狽為奸,如今已經徹底占領了九州仙域,你去又能改變些什麽呢?”

小女孩垂眸,盡顯無力感。

“他們現在一定在到處找我,想要奪走我體內的聖泉之靈。所以,我決定,將體內聖泉的所有力量全部注入到麟木之內,有神君哥哥的守護,他們一定拿不走這股力量的。”

其實,九州仙域有一小部分地域位於神界,就比如現在的這片夢澤森林。

而她身為九州仙域的公主,也曾有幸在神界見過風遙神君一麵。

從那以後,風遙神君,便是她慕楓卿從小的信仰。

盡管神界眾神無法插手凡間大陸之事,但有神君在,至少這一片夢澤森林,是安全的。

“就算他們將來找到了我,也不過是找到一具軀殼而已。”

“殿下!你不能這麽做!桑芙祭祀曾說過,你失去了靈根,就等同於失去了所有法力,會變得與凡人無異!”

男孩緊張道。

慕楓卿卻是淡淡笑了笑,說:

“天狼,你知道嗎?我們凰鳥族有一種特殊能力,涅槃重生。所以,為了我死去的那些族人,我必須要變得更強大,才能夠讓他們全部回來。”

男孩震驚,嘴裏輕輕念叨著:

“涅槃重生?”

“對,涅槃重生!從這一刻起,我慕楓卿以命為咒,以血為誓!詛咒冷殤不得好死,魔族燼滅!更詛咒所有羽族之人生生世世都無法覺醒星魂之力,永遠隻能做一群螻蟻,生活在黑暗之中!”

“神君哥哥,如果你能聽到的話,請好好替我守護麟木中的聖泉靈根之力,待它凝聚出木靈後,再將力量賜還於我!屆時,我會變得更強大的!”

“我要讓魔族和羽族,付出應有的代價!”

一陣耀眼的亮光過後,花沐淩進入了一個完全空白的世界。

周圍時不時會出現一些人物,說幾句話後就又消失不見。

第一個出現的是公主殿下,她說:

“天狼,你知道這個名字的含義是什麽嗎?”

“是天空中最亮的那顆星星,天狼星。”

“你別擔心你的眼睛,我凰鳥族的祭祀師很厲害,一定能夠為你祛除那股邪惡之力的。”

第二個是長大後的小男孩,他出現的時候,渾身是血,殺伐之氣縈繞周身,開口的聲音磁性又好聽,卻是溫柔中透著股絕望般的淒涼。

“我的公主殿下,我已經替你殺了冷殤,你何時才能醒來?”

“我一定會找到那麟木中的聖泉之力,助你涅槃重生!”

而後是桑芙,冷殤、凰鳥族人等。

聽得花沐淩頭痛欲裂!

她到底,是誰?

現實中,楚君瀾和池景柚發現昏迷中的花沐淩,雙眸有些濕潤,仔細聽去,竟是在哭。

兩人對視一眼,憂心忡忡。

他們的小師叔,此刻身上一定很痛吧。

要是可以,他們願意替她去承受這種重傷之痛。

那個可惡的若汐,要是有機會,他們一定會殺了她。

池景柚已經決定,讓黑馬商會那裏再去跟蹤鳳鳴宮的經濟來源。

然後,直接掐斷!

他倒要看看這鳳鳴宮沒了錢,那若汐拿什麽去豢養男寵!

黑馬商會雖說大多都是普通夥計與商人,但因為錢多,所以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些護身法寶或者與藥宗之人一樣,雇傭點魂力者保護。

加上黑馬商會的巨大商業版圖,隻要是個正常人應該都不會輕易去惹這樣一個商會。

所以,帥西辰才會如此高枕無憂。

池景柚覺得帥西辰把槍,用的可真是順手。

當晚,南宮允來看過花沐淩。

他對雲深說:

“師弟,看師妹這傷,恐怕得修養半個月才能恢複過來,而煙城這裏接下來除了三天的拍賣會,也沒什麽事了。我看等拍賣會結束,你們不如就繼續在這煙城住著,等師妹的傷養好了再回青嵐宗吧。”

雲深對此沒什麽意見,反正弟子們本就是南宮允和慕塵兩人帶過來的,由他們再帶回去也沒什麽不可。

隻是,沒過多久,雲深房外又來了一人。

連司喬。

當雲深打開-房門時,他看到來人神情心急如焚又絕望無助,不禁皺眉問:

“發生了何事?”

連司喬當即就給雲深跪了下去,無助地哽咽道:

“還請雲宗師讓花姑娘去救救我師妹吧,她……她快要不行了!”

雲深鳳眸一凜,示意連司喬先起來,進屋再說。

可當連司喬看到處於昏迷中的花沐淩時,他當場就崩潰了,他直接跪到了床前,試圖想要去搖醒花沐淩,嘴裏喊道:

“不!花沐淩!你醒醒!你快醒醒!我求你去救救湘冉吧!”

楚君瀾眼疾手快,將人給拉遠了點。

這要是一碰,花沐淩不得傷上加傷!

“你先別激動,好好把話說清楚,霍湘冉到底怎麽了?”

楚君瀾拎著連司喬的衣領,將人給提了起來。

連司喬說出了一個讓大家夥都震驚不已的事。

“湘冉,她從組隊賽結束開始就一直在咳嗽,直到剛才我們回到客棧,她突然……突然就沒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