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南宮允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帶著赤神虎萌妹,給花沐淩搬來了那張須彌古晶床。
為此,雲深特意將原來的木床拆卸,換成了這張可保肉身不腐的古晶床。
為避免硌著花沐淩,南宮允在**鋪了厚厚一層棉被。
雖然花沐淩體內有麟木的治愈能量,也能保持肉身不腐,但古晶床還有一點好處,就是它本身的稀有材質能助益修為,供養身心。
所有人都希望花沐淩能在更好的狀態下蘇醒過來,因此做再多事情,他們都覺得很值得。
南宮允送完床,守了一會兒花沐淩後,便回去補覺了。
他師門地界那些靈獸、妖獸從明日起也得開始訓練起來,所以他把師妹手臂上的二哈給帶走了。
池景柚和百裏晟兩人倒是跟上班打卡似的,天天往雲深房裏跑。
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才是親兄弟。
次次見麵都要打一架才肯罷休。
當然,隻要打起來,就會被雲深趕出去,然後以池景柚失敗為收場。
百裏堯、乾朗和連司喬三人,倒是不知何時組成了看戲三人組。
隻要百裏晟和池景柚進入天心殿,他們就開始坐桃花樹下打賭,不猜誰輸誰贏,就猜他倆進去後多久能出來。
就是這樣滿心期待又枯燥乏味的日子,大家日複一日地過著。
或許他們不過是在用這些方式,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情緒罷了。
畢竟沒了花沐淩的海王宗,整個宗門內平日裏都安安靜靜,死氣沉沉的。
完全沒了以往的熱鬧。
也沒了那炊煙嫋嫋的火房,和香氣四溢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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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的某一天,看戲三人組照常來到天心殿前,看著百裏晟和池景柚兩人進去。
然後,三人開始掏起自己身上的金銀來。
“來來來,今天賭他們多久出來?壓多少?”
百裏堯像個小混子頭頭般數著自己手裏的錢,這幾日就數他贏得最多。
乾朗和連司喬看著自己手裏那僅剩的幾兩碎銀,無奈對視一眼,他們怎麽感覺自己被騙了呢?
憑啥百裏堯每次都猜的那麽準,然後就薅走了他們手裏的銀兩。
跟算計好似的。
“百裏堯,你是不是在作弊!”乾朗冷不丁衝他來了這麽一句。
百裏堯愣了下,然後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作弊!”
乾朗搖頭,誠實道:“沒有。”
“切,那不就好了。”
百裏堯笑的奸詐,他才不會告訴這兩個家夥自己和哥哥是有心電感應的,百裏晟想啥做啥,他都知道。
自然猜的準咯。
可是這次,連他都吃不準裏麵的人什麽時候出來了。
因為天心殿中突然發生了一場驚人的異變。
三人在殿外等了許久也沒等到百裏晟和池景柚,反而等來無數花藤破土而出,包圍了天心殿。
這仿佛還隻是開始,就見那些花藤瘋狂生長,以燎原之勢朝四方擴散而去,滿地侵略,分好幾路蔓延到了其他師門地界。
將幾座原本毫無關聯的浮島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座花藤木橋。
緊接著又生長包圍了整個棲霞山山頭。
遠遠望去,海王宗變成了一片豔麗的花海,場麵著實神奇又壯觀,宛如一片夢幻仙境。
真真是印證了明亦之那句話,春暖花開,萬物複蘇。
驚的棲霞山附近的百姓,以及宗門內所有人都合不攏嘴了。
“這是什麽情況?花仙子降臨啊?”
百裏晟吃驚道。
一旁的連司喬察覺出不對,他心裏默默算了下時間後激動地對另外兩人說:
“陽春三月,萬物複蘇,許是花姑娘活過來了!”
聞言,百裏堯和乾朗瞧他一眼,而後立馬抬步朝天心殿裏衝去,生怕去晚了錯過什麽精彩畫麵!
天心殿雲深廂房內。
池景柚,百裏晟和雲深三人皆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
他們是看著那些綠藤從花沐淩心口處長出來的,隨後遍地開花,包圍廂房。
速度之快,叫人無暇反應。
須彌古晶**,花沐淩全身覆滿了花藤,猶如一隻被蠶絲包裹的蠶蛹,仿佛下一刻就會破繭成蝶,重獲新生。
池景柚咽了口唾沫,難以置信道:
“小師叔她,到底會不會複活啊?還是說會變成那個什麽凰鳥……飛走?”
百裏晟和雲深皆沉默,他們也是一陣莫名。
長那麽大,都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壯觀景象,震撼的同時不得不說,這女人總會給他們帶來一輪又一輪的驚喜。
之前是站著原地晉級星魂之力,如今是死而複生,萬花齊放。
那再下一次呢,又會是什麽?
遠在海王宗之外,整片修真大陸的受災之地,幾乎都開出了些許不知名的白色小花,綠意盎然。
迎來了災難之後,久違的生機。
乾朗、百裏堯和連司喬在衝進天心殿後,也看到了這一奇觀。
緊接著,便是南宮允,蕭逸和潮起潮落兩兄妹,紛紛趕來查看情況。
要不是他們知道這是雲深的廂房,都差點以為自己進了繁花場。
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古晶**的人,那拱起的花藤包上漂浮著點點淡綠色螢光,麟木的治愈能量,在此刻發揮到了最大。
沒過多久,廂房中的花藤開始消散,**的也自上而下逐漸消散,直到露出花沐淩完整的身體來。
眾人放輕腳步,緩緩移動到床邊,靜靜觀察著。
希望奇跡會出現。
終於,在看到花沐淩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床邊所有人幾乎是下意識的,集體歡呼了起來。
無論大家是敵是友,是和睦的還是各自瞧不順眼的。
都在這一刻,放下了所有恩怨,喜極而泣,互相擁抱。
而躺在**的花沐淩,隻覺得自己沉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有些分不清自己如今身在何處。
是穿回到了現代?
還是仍在書中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