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淩在火房裏邊搗鼓美食,邊向係統詢問沈碧芊在蕭逸麵前說自己壞話的事。

係統回應道:

[沈碧芊在蕭逸麵前說彩雲鎮上百姓得了罕見的疾病,原本她是可以將百姓們治好的,但是宿主卻搶了她所有的藥材,才會導致她束手無策。]

“什麽?”

花沐淩瞠目結舌,她知道自己不要臉,但沒見過比她還不要臉的。

“她憑什麽這麽說啊?這從頭到尾,我可都是有見證人的啊,她不是也說自己無能為力嗎?”

[是的,但是蕭逸並不知情。而且,女主也承認她自己當時雖不知曉如何救治百姓,可宿主你會,隻是因為想要偷她的藥材才故意不告知救治辦法,導致最後的功勞都在宿主身上。]

花沐淩開始無語了,她麵無表情地冷笑。

“嗬,她哪來的藥材啊!我看她別叫碧芊了,改名叫碧池吧。”

係統提示了下花沐淩:[女主的謊言時間點卡在與宿主同一間房內的時候,當時並未有第三人在場。所以,她說宿主是在那個時候搶走了她的藥材。]

“我靠!¥%……&*”

花沐淩頓時就一頓國粹輸出,白眼翻出天際。

“就按照她那狗性格,我要是搶了她的藥材還不當場發飆?”

[所以,蕭逸對於女主的話也是半信半疑。畢竟蕭逸的為人比較中立,一切都是以青嵐宗為重,這一點也是每個青嵐宗弟子的基本素養。]

“呼~~”

花沐淩氣的臉色通紅,用手當扇子扇著對自己降溫。

可不等她氣消,身旁卻伸出一隻手來要拿她麵前那份剛做好的紅豆糯米糕來。

“啪”的一聲,花沐淩打在那隻‘小偷’的手背上。

“池景柚,要死啊你!敢偷吃我做的東西!”

被當場‘捉拿’的池景柚‘嘿嘿’笑著,吊兒郎當地說:

“這不聞著味兒來了嗎,你今天又做什麽好吃的?”

花沐淩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今天做孟婆湯!你喝不喝!”

“喝,隻要是你做的,毒藥我都喝。”

聽到這話,花沐淩轉身好笑地看著他:

“我說,蒜頭同誌,咱倆什麽時候這麽熟了?前不久你不還想幫你那小師妹教訓我嗎?”

池景柚還是成功順了塊紅豆味的糯米糕來塞進嘴裏。

“哇,燙嘴!”

被燙到的池景柚又將糯米糕吐在了手裏左右拋,隨後快速吹了吹又吃進去。

他邊吃邊道:

“妖女,我覺得吧,在吃這方麵,我們可以化幹戈為玉帛,至於其他,倒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花沐淩挑眉,“哦?說來聽聽。”

池景柚欲伸手再拿一塊,卻又被敲了回去,他撇了撇嘴道:

“妖女,我瞧你喜歡楚君瀾那家夥喜歡的緊,不如你做些好吃的賄賂我,我幫你追楚君瀾?”

花沐淩一眼就看出這蒜頭的小算盤來,滿臉鄙夷地看著他:

“你確定你是想幫我追人,而不是為了自己拿我當槍使去追小師妹?”

被戳穿的池景柚也不急,‘嘿嘿’笑道:

“有關係嗎?隻要目標一致,你幫我,我幫你,有何區別啊?”

花沐淩回以冷笑:“嗬嗬,不需要,謝謝。”

說完,轉頭又搗鼓起桌上的食材來,她今晚要做一桌子美食去俘獲某隻大木頭的心呢。

池景柚見狀,拔高了些音調,說道:

“嘿,你這妖女,小爺我好心好意要想幫你,別不識好歹啊。不要以為會做些美食就了不起,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求蕭師尊,讓他趕你下山去!”

威脅她?

嗬,花沐淩嘴角輕笑。

“與其在這裏威脅我,你不如檢查下自己腰間的乾坤袋吧,雲宗師要是知道你放跑了那些怨靈,誰先被趕下山還不一定呢。”

“切,少嚇唬我,南宮師尊送我的乾坤袋結實無比,就算沒有我的禁錮符籙也不會……”

原本不以為意的池景柚在摸到自己腰間那癟癟的乾坤袋時,臉色瞬間一僵。

“完了,那些怨靈呢?”

池景柚慌張起來,他左右轉了一圈,又將乾坤袋拿起仔細瞧了半天,也沒見到一點怨靈的影子。

這下,是真的完了。

他看護不周,闖禍了。

等雲師尊回來,指不定那先被趕下山的人還真是自己。

見池景柚慌裏慌張又愁眉苦臉的模樣,花沐淩不禁好笑起來。

“哈哈,瞧你那慫樣,傻不愣登的。”

池景柚看花沐淩無情地嘲笑自己,心裏氣不打一處來。

這女人,可真是欠揍。

“妖女,你是如何知曉那些怨靈逃出我乾坤袋的事?難不成是你幹的?”

池景柚開始懷疑起花沐淩來,他就知道這女人有問題,定是她趁自己不備,偷偷放了那些怨靈後想嫁禍於他。

可是他想不通,這女人是怎麽做到的。

花沐淩‘嘁’了一聲,反問道:

“你要說是我做的,那你有證據嗎?”

池景柚搖頭,他沒有。

“那不就得了,你要真閑的有空,不如多去練練你的符籙吧,省得以後再出去做任務時從你這掉鏈子。”

一想起被雲師尊說自己畫的符破綻百出,池景柚心裏就難受。

他好像的確挺掉鏈子的。

可是思考了半天,池景柚忽然清醒過來他要說什麽。

“唉,不對呀,妖女,我是在問你,你怎麽會知道怨靈逃跑的事,你扯我畫符做什麽?”

差點被這女人帶偏了。

花沐淩將洗好的菜放進油鍋裏,趁熱加上做好的香料,一陣噴香撲鼻而來。

她雲淡風輕地說:“別問我怎麽知道,問就是因為我是仙女,仙女當然什麽都知道啊。”

池景柚眨巴了下眼睛,心裏有些無奈。

想他堂堂家族裏出了名的無賴小霸王,自覺已經夠不要臉的了。

怎的這女人比他還不要臉。

她怎麽不說自己是王母呢,仙女見到她都得叫一聲娘娘。

待花沐淩搞定晚餐,池景柚還是厚著臉皮沒走。

他已經快被這些香味給勾出哈喇子來了,怎麽舍得離開。

乾朗進來後就看到池景柚乖乖等在花沐淩身旁的模樣,那畫麵,怎麽讓他有種主人與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