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涴涴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放下平板電腦。

然後上到二樓,走進沈浪住的房間旁邊的一間房。

……

早上六點。

沈浪準時起床。

雖然睡了三個小時不到,但他卻精神飽滿,沒有任何疲憊。

沈浪略微思索了一番,便來到廚房,打開冰箱檢查了一下。

冰箱裏什麽都有。

他拿出大米,雞蛋,蔬菜以及肉類,煮了幾個雞蛋,做了一鍋蔬菜瘦肉粥。

將粥和蛋放在鍋裏溫著,沈浪打開了別墅大門,走了出去。

清晨的空氣,伴隨著微風迎麵而來。

“果然,富人區的空氣都是香甜的。”

沈浪舒展了一下身體軀幹,穿過幾百平米的院落,來到大門之外。

小區是花園小區,除了各個別墅自帶的院落之外,整個四方公館小區內,仿佛一座大型的公園,有花有草有湖泊。

這個時間,小區裏也有不少晨練的,遛狗的。

忽然間,沈浪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紮著丸子頭,身材細長高挑的青年,牽著一隻金毛,遠遠的跑了過來。

“楊哥……你換狗了?”

青年正是楊哥。

沈浪本想問他為什麽會在這裏,但想想,楊哥也是有錢人,在這裏有房也不足為奇。

楊哥咧嘴笑道:“沒換啊,這不就是哮天嗎?換了個皮膚而已。”

金毛見到沈浪,興奮得直搖尾巴,衝著他汪汪直叫。

哮天……不是隻哈士奇嗎?

換皮膚是什麽鬼?網絡遊戲嗎?

沈浪腦子有些亂。

他仔細打量了一番麵前這隻歡脫的金毛,怎麽看也不像那隻蠢不拉幾的哈士奇。

難道楊哥家的狗,都叫哮天?

楊哥看了一眼沈浪身後的大門,笑著問道:“你這是住在涴涴家了?”

沈浪聞言,忙解釋道:“沒有,我現在是林涴涴同學的生活秘書,所以……”

楊哥拍了拍沈浪的肩膀,笑道:“那好好跟著涴涴幹,我看好你。”

“行了,我去遛狗了。”

……

沈浪在這周圍晃**了一圈之後,便回到林涴涴的別墅。

此時,林涴涴已經醒來,正睡眼惺忪地從二樓走下來。

她的身上穿著白色的吊帶睡裙,那雙纖細修長,又白皙細膩的長腿,晃得沈浪眼暈。

他趕忙移開目光,走進廚房,將粥和水煮蛋端了過來,放到餐桌上。

……白色,卡通圖案。

……

林涴涴站在樓梯上,有些懵懵地的看著沈浪。

剛剛睡醒,她的頭腦還有些不大清醒。

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家裏怎麽會有一個男人。

呆立了半天,林涴涴終於回過神來。

她走下樓梯,一屁股坐在餐桌旁,嘴裏嘟囔道:“想起來了,你住在這裏……難怪我沒有夢到鬼。”

沈浪盛好了粥放在她的麵前,開口說道:“先去洗漱。”

林涴涴‘啊’了一聲,又起身朝著衛生間而去。

白色的吊帶睡裙有些淩亂,遮不住太多的春光。

很清晰的皮卡丘。

沈浪臉頰微燙,別過頭去,不敢看林涴涴。

……

回到餐廳的時候,林涴涴已經換了一身衣裳。

她看著麵前的蔬菜瘦肉粥和水煮蛋,一臉驚喜道:“你做的?”

沈浪點了點頭:“我查了一下,做飯是生活秘書分內的事情。”

雖然之前說好的是飯搭子,一日三餐都是林涴涴負責。

但現在工資高啊。

林涴涴拿起湯勺嚐了一口,頓時眼睛一亮,“好吃!唔,今天就給你轉正!”

沈浪有些意外的驚喜:“這就轉正了?”

轉正之後,工資從一萬二漲到兩萬。

林涴涴又剝了一個水煮蛋放進碗裏,“你把身份證給我,一會兒我去取正式的合同……還有黑無常的合同!”

沈浪自動忽略了後半句,趕忙掏出錢包,將身份證放到林涴涴的麵前。

昨天簽實習合同的時候,根本就沒用到身份證,但正式合同得用到身份證。

忽然間,沈浪又想到了什麽,於是對林涴涴道:“對了,上早八前,我想先去醫院看看張偉。”

今天是周一,得去上早八。

四方公館小區距離學校和醫院都挺遠,無論去哪裏,都得搭林涴涴的車。

林涴涴道:“張偉已經沒事了,這會兒應該回宿舍了。”

沈浪一怔:“回去了?”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張偉十分鍾前給他發了一條消息,說已經回學校了。看上去沒有什麽異常,好像並沒有意識到昨晚發生的事情。

“等回去問問吧……”

郭婷的事情,沈浪總覺得透露著一絲古怪。

忽然間,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是班級群。

輔導員:【通知:今天早八取消,所有同學帶上身份證和學生證,準時去博觀樓禮堂集合。】

群成員已經被禁言了,隻剩下輔導員那條艾特全體的通知掛在上麵。

林涴涴也在看手機。

沈浪收起手機,隨口問道:“物理係也取消了早八?”

林涴涴點頭:“應該是道元班的事情。”

沈浪:“……道元班?”

林涴涴解釋道:“為了應對詭異降臨,大夏官方培養異能者的班級。一會兒應該是要甄選擁有異能天賦的學生。”

沈浪:“……”

林涴涴一邊喝粥,一邊繼續說道:“等下我先送你去學校,然後回一趟地府,把你的黑無常合同帶上來。身份證什麽的等我回來一起給你。”

“還有,下午再陪我去個地方打卡。”

沈浪低頭喝粥,沒有吭聲。

吃完了早飯,沈浪將碗筷洗好。

林涴涴上樓給沈浪拿了一套新衣服,讓他換上。

上半身是黑色的T恤,下麵則是黑色的休閑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沈浪身高一米八三,這身黑衣黑褲白鞋,倒是顯得幾分酷帥。

林涴涴圍著沈浪轉了一圈,然後又從身後拿出來一頂帽子,戴在他的頭上。

略微思索了一番,林涴涴又將她的那副蛤蟆鏡,掛在沈浪的衣領上,這才滿意的點頭,“有內味兒了。”

沈浪看著鏡子裏一身黑的自己,錯愕道:“……什麽味兒?”

林涴涴理所當然道:“黑無常的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