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沈浪吧,果然一表神才!”
“你好,我叫高明,今早在群裏還領了你的紅包。”
沈浪:“……”
他立刻就想起天庭地府一家親群裏的某個成員。
南天門守將千裏眼高明。
原來這是熟人的店。
沈浪忙道:“高哥好,我是沈浪。”
高明哈哈一笑,將沈浪和林涴涴迎進店裏,笑道:“先看看,要什麽款式的手機?”
櫃台裏琳琅滿目,夏為的所有款式都有。
林涴涴指了指最顯眼的一台,道:“就要那個頂配的保時捷設計。”
頓了頓,又補充道:“特別定製版的。”
高明嘿嘿一笑:“這個不用說,一定是特別定製版的。”
說話間,高明就到櫃台裏麵去取手機。
沈浪沒想到,林涴涴直接給他選了最貴的那一款。
夏為保時捷設計頂配版,據說那是很多人加價都買不到的超級爆款。
沈浪又想到林涴涴後麵加上的那句,不由問道:“什麽是特別定製版?”
林涴涴笑著解釋:“就是在天庭,地府,以及某些特殊地方依舊有信號的手機。”
“你現在是黑無常,又是我的生活秘書,以後得和我去天庭地府,還得去那些特殊地方對抗詭異,所以得用特別定製版。”
沈浪重重點頭,今天那鬼屋雖然瘮得慌,但還挺帶勁的。
很快,高明便抱著一個黑色炫酷的盒子,遞給沈浪,笑道:“拿著。”
沈浪接過盒子,忙問道:“多少錢?”
高明就笑:“不要錢。你是咱們天組的新成員,這手機就當見麵禮了!”
沈浪一怔:“天組?”
林涴涴和張紀書說的天組?
高明眨巴眨巴眼睛:“你不是已經進了天組群了嗎?”
沈浪:“……就是天庭地府一家親?”
高明:“對,就是那個群。隻有天組的成員,才能進群。”
“你們先自己看,我去招呼客人。”
就在這時,又有人來買手機,高明打了聲招呼,便去招待客人了。
林涴涴拉著沈浪離開專櫃,道:“走吧,去吃飯。”
沈浪又回頭,看著忙活招呼客人的高明,“真不用給錢?”
林涴涴就笑:“這家商城是林氏集團的,高明哥是自己人,不用給錢。”
差點忘了,林涴涴同學不僅是大學生,還是女總裁。
兩人就在商城頂樓的一家私房菜館裏,吃了中午飯。
然後,林涴涴開車,將沈浪帶回到四方公館的別墅。
“哎?怎麽又回來了?”
沈浪有些不明所以。
林涴涴理所當然道:“回來看書啊。”
說話間,她順手將那本《五年渡劫,三年修仙》丟給沈浪。
“你現在已經煉精化氣巔峰了,距離煉氣化神還有一步之遙!”
“煉精化氣境界,還屬於凡人的範疇。但若是達到煉氣化神,你就能超脫凡人,邁入真正的修仙者領域了!”
沈浪接過書,忽略了後麵的那一大段話,訥訥道:“所以我現在是……帶薪看小說?”
林涴涴一本正經:“錯,是帶薪修煉!你的修為高了,才能保護我。”
“現在咱們麵對的,隻是一些初級的小鬼……雖然能嚇到我,卻不能傷害我。”
“但是,當真正的詭異降臨時候,我們要麵對的可是天大恐怖,到時候我……可能會死的。”
沈浪立刻拍胸脯:“老板放心,我會好好修煉,好好保護你的!要死,我也會死在老板前麵!”
他發現,林涴涴在提到鬼和詭異的時候,眼底閃過深深的恐懼。
可說到死亡的時候,語氣卻是堅定不移。
林涴涴怕鬼,卻不怕死。
林涴涴嘟囔了一聲:“什麽死不死的,別這麽不吉利!”然後,上樓換了一套寬鬆的家居服,便趴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邊吃薯片邊拿著平板追劇。
沈浪快速拆開了新手機,換上自己的手機卡,又下載了幾個常用的APP。
然後,他強行忍住玩手機的衝動,才拿起那本《五年渡劫,三年修仙》看了起來。
畢竟現在是工作時間,得嚴格按照老板說得做,看小說。
“我記得之前看的內容,主角的修為明明是煉精化氣中期……怎麽一下子就跳到煉精化氣後期頂峰了。”
沈浪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兩天總覺得自己的身體怪怪的,好像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難道因為這兩天吃得太好了?”
“果然,吃好吃飽身體好!”
沈浪揮了揮拳頭。
以前,他夥食費是五百塊一個月,都快活成大學生生存挑戰了。
跟著林涴涴這兩天,不僅包吃包住,頓頓有肉,還能帶薪看小說。
這樣的老板,打著燈籠也找不到。誰敢欺負老板,沈浪第一個抽他!
沈浪低頭,繼續看書。
書中,主角的修為達到煉精化氣後期頂峰,已經可以脫離符法,初步修煉仙道法術。
他學習的第一門法術,名為撒豆成兵。
以黃豆為引,召喚金甲神將為己用,一次最多可以召喚三十六個。
金甲神將的實力,受施法者自身修為限製。
煉精化氣後期頂峰的主角,召喚出來的金甲神將,也是煉精化氣後期的修為實力。
不知道為什麽,沈浪覺得自己好像……也學會了這撒豆成兵的法術。
他頓時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這是看小說走火入魔了?
還是受到林涴涴的影響,真的認為自己是修仙者了?
“我是正常人,我是正常人!我在看網絡小說,我在看網絡小說。”
沈浪不斷在心裏自我催眠,但念頭一出,就再也壓製不住了。
他恨不得立刻找幾個黃豆,去親自……中二一下。
就在這時,別墅客廳的門被推開。
一個大約二十歲出頭,有些過分漂亮的女人推門進來。
她的身上穿著墨綠色的職業套裝,舉止優雅,全身上下充滿知性氣息。
沈浪一眼就認出,這年輕女人正是江城頭號女強人,林氏集團的真正掌舵者,林瀟瀟。
也就是林涴涴口中的碧落瀟瀟。
“涴涴,今晚的宴會……咦,沈浪你也在?”
林瀟瀟看到沈浪竟然也在這裏,不由微微怔了一下。
“那太好了,今晚的宴會,沈浪陪涴涴去。”
……
林涴涴在寬大的沙發上打了一個滾兒,然後坐起身來,嘴裏嘟囔著:“又是宴會,我不去行不行?”
林瀟瀟來到林涴涴的麵前,用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戳了戳她的腦袋:“多出去走走,沾沾人氣兒,也能緩解你神魂上的傷勢。而且,今晚對你來說,也是一次挑戰。”
林涴涴耷拉著腦袋:“我都要去出差了,今天就在家休息一天不行嗎?”
林瀟瀟:“不行,今晚你必須去。”
林涴涴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
沈浪看著林瀟瀟,斟酌了片刻措辭,才說道:“老板,是什麽宴會?”
林瀟瀟就笑:“叫我瀟瀟姐就行。”
“這次是江城各大豪門的宴會,主要還是應對詭異降臨之後的事情,畢竟詭異降臨,人間的格局將會徹底改變。”
沈浪:“……”
林瀟瀟繼續道:“今天晚上七點半,你陪瀟瀟去海納莊園。”
海納莊園,又是一個頂級的富豪區。
沈浪趕忙問道:“那我現在就去準備嗎?”
海納莊園舉辦的宴會,定然是江城上層圈子裏的宴會。
沈浪這種窮學生,還是第一次參加。
林瀟瀟看著沈浪手裏的《五年渡劫,三年高考》,笑著說道:“不用,好好看書就行。”
然後,她將一個巴掌大的瓶子丟給沈浪,道:“這個給你,帶在身上,今晚會用到。”
沈浪接過瓶子,打開看了一眼。
……黃豆。
林瀟瀟這種商業女強人,也會看網絡小說?
“好了,我先回地府了。”
說話間,林瀟瀟拎著車鑰匙,便離開了別墅。
沈浪將那瓶黃豆放在茶幾上,強行忍住某個中二的念頭。
林涴涴在寬大的沙發上又打了一個滾兒,有些不情不願道:“真不想去啊。”
“每次去那種宴會,搞得好像是相親晚宴似的。”
沈浪咳嗽了一聲,沒有接話。
林涴涴在學校裏多受歡迎,他是知道的。
哪怕是林涴涴天天冷著一張臉,對誰都不理不睬,卻依舊無法澆滅那些男生的熱情。
……
下午時候,有林氏集團的工作人員,送來了兩套衣裳。
又有幾個造型師上門,來為林涴涴設計今天晚宴的造型。
林涴涴拿起那件高奢定製的黑色晚禮服看了一眼,就隨手丟到地上。
“我才不穿這種衣服……給我準備一套白色的襯衫和西裝。”
頓了頓,又道:“再給沈浪那一套同款式的黑西裝。”
幾個造型師麵麵相覷,卻不能拒絕林涴涴的話。
很快,沈浪和林涴涴就換好了衣裳。
同款的襯衫,西裝,領帶,皮鞋……
沈浪一身黑,林涴涴一身白。
沈浪咳嗽了一聲:“老板,咱們這是……黑白雙煞?”
林涴涴敲了敲沈浪的頭:“是黑白無常!”
“我們走……對了,把瀟瀟姐給你的東西帶上,今晚有硬仗要打。”
沈浪看了一眼被他放在茶幾上的那瓶黃豆,不由苦笑一聲:“知道了。”
這姐妹倆,是逼著他去中二啊。
他又不是網絡小說裏的主角。
……
紅色的蘭博基尼毒藥停在海納莊園門前的停車場。
出示了一下邀請函,侍者很快將兩人引入莊園內。
莊園內外,琳琅滿目,全是各種豪車。
平時,隻出現在新聞上的各方大佬,也紛紛雲集於此。
沈浪不由挺直了腰杆,不能給自家老板丟人。
沈浪和林涴涴兩人,一黑一白的打扮,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哈哈哈……林小姐,你總算是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快步而來,張開雙臂就要朝著林涴涴擁抱過來。
沈浪皺了皺眉,不動聲色的擋在林涴涴的身前。
林涴涴站在沈浪的身後,麵無表情道:“現在是七點二十三分。可聽你的口氣,怎麽像是我遲到了。”
“還有,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那人有些尷尬的僵在原地。
林涴涴是林瀟瀟的妹妹,林氏集團的總裁,江城多少人都想和她搭上關係。
但如這人這般,敢明目張膽占她便宜的,還是頭一個。
那人咳嗽了一聲,連忙道:“林小姐,是我唐突了,本人張發財,這是我的名片。”
說話間,他掏出自己的名片,遞給林涴涴。
沈浪順手接了過來,又順手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了。
張發財怒視沈浪。
林涴涴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張發財,拉著沈浪就往裏走。
張發財看著林涴涴和沈浪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陰霾。
林涴涴小聲的對沈浪吐槽道:“這種人很討厭,看似很熱情,其實一個個都是居心不良。”
沈浪皺了皺眉,作為男人,他當然明白對方在想什麽,“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林涴涴點頭。
兩人走進宴會的會場。
此時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江城的頂級富豪們,手裏拿著高腳杯,或站或坐,正低聲交談著。
這些人的神色嚴肅,眼神中是顯而易見的不安和緊張。
忽然,林涴涴的眼睛一亮,對沈浪說道:“沈浪,你在這裏等我,我去見一個朋友。”
說完,她便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沈浪朝著那個方向看去,就見一個身穿黑色晚禮服,麵容冷豔至極的女人,正手持一杯紅酒,孤零零的站在那邊。
以她為中心,方圓十米之內,除了林涴涴之外,便再也沒有人了。
看氣度,絕對是林涴涴那個圈子裏的朋友。
“大家好,我是地組的張紀書。”
就在這時,一個清亮的聲音忽的響起。
所有人不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向會場中央。
張紀書!
又是他!
沈浪的瞳孔一縮,隻覺得腦瓜子震了一下。
在學校的時候,張紀書自稱市局的人。
而在這場宴會中,他卻自稱地組的人。
在學校時,沈浪就想問他關於地組的事情……可這貨,跑得比兔子還快!
聯想到這兩天發生的一係列事情……
沈浪的心底,有一種豁然貫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