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班,五點半,吃個飯,六點,突然想家了,想到許多,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有高中的那段歲月,一個沒忍住,抓起書包就奔火車站去了,就這樣,和胖子兩個人一路從廣州站回了萍鄉。

坐在過道裏打牌,接到媽媽的電話,說是想我了,我就在那傻笑,然後告訴她我在回家的車上,回家才知道,傍晚的時候奶奶便洗好了臘肉,似乎是知道我要回來似的,爸爸不知道從哪裏買回來一腳狗肉,冥冥之中是有感應的,就好像我此刻在想著某個人,她肯定也是有反應的,哪怕一個念頭。

以為能夠參加老師的葬禮,沒敢去縣城,隻是問了問同學,她說要在六月份,我就沉默了,我在家隻待兩天,我得回去輪科了。

剛又在群裏看到一群人聊天,瞄到小國的QQ號,他一直沒出聲,我突然就想哭了,塞了顆話梅在嘴裏嚼了嚼,點開對話框,我跟他說我想他了,一點都不扭捏造作,他在那邊笑了,打字語氣還是和以前一樣,我想到以前的日子了,他讓我去送送老師,我說好。

小國應該是最被胖子喜歡的學生吧,有些傷心難過是說不出來的,侵入肺腑,我這些天一直迷迷糊糊的,一空下來就想到這事,加上網上同學的提醒,真的如影隨形。

有親戚過世了,有玩伴重病了,有恩師不在了,我想家了,有人說長大的孩子一年回家兩次,那麽這輩子和父母相聚的日子便不多了,今年不能回家過年,我更想家了。

打算把電腦帶去廣州,這樣的話估計小說也能恢複更新了吧,不想斷斷續續的,那就先碼字吧,七月份全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