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道人倒在地上,身上有三四個劍眼。

青道士看著赤道人說道:“喊口號的家夥,你不會那麽容易死吧。”

“死不了。”

“但是你好像殺不掉他。”

“恐怕你也不能。”

“未必。”青道士將淩雲放在地上。

淩雲說:“師父,師弟已經逃走,青匕在此。”青匕劍從淩雲懷裏鑽出來,全憑此劍護主,否則淩雲恐怕已經死在人參精手裏了。

人參精鑽入白衣貓妖體內,罵道:“赤道人,你沒想到會栽在我的手裏吧。”

赤道人罵罵咧咧:“你是妖精我不在乎,你混入我赤眉軍中,以療傷治病為由吸食士兵的陰氣,第一次我饒你一命,見你是至陽之體,可以繼承我衣缽,還想收你為徒。但你再犯,我就不能放過你。”

“我一個千年人參精拜你區區幾十歲的人為師,不是笑話嗎?你今日作古,明日我還到你赤眉軍中肆虐,到時,我看誰能奈我何。”

“你為何偏偏要用這吸食他人陰氣的歪門邪道,即便是至陽之體,我也教授過你修煉的法門不是?”

“歪門邪道?死太監,你要我學你一樣揮刀自宮再來修行,難道不是更加歪門邪道?”

赤道人緊握手杖,咬牙切齒,但是再沒有爬起來的力氣了。

青道士手中的劍嗡嗡作響,“你這樣利用自己的徒弟,不顧她的死活,我的劍都不齒於你。”

白衣貓妖對他有所忌憚,勸說道:“我此前闖入你的小木樓隻是為了抓走那隻服過仙桃的貓妖,不想與你為難。偏偏你橫插一手,我迫不得已才臨時設計,引你們和追殺我的赤道人鷸蚌相爭。如今你若能答應不與我做對,我絕不阻攔你離去。”

青道士握著青匕劍,“再虛弱,對付你這種不是男人的東西,也夠了!”

他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話未完,人已如離弦之箭。白衣貓妖的法力不及青道士,但是青道士重傷如此,已不及平日十之一二。隻見白光不斷重創青光,而青光處處挨打,隻有最後一下狠狠拍打在白光之上。

兩道光散開,青道士重重摔在赤道人旁邊。

“好像你也幹不掉他。”

“我的一劍不是為了殺人。”

白衣貓妖落到地上,難以置信地撫摸著自己的胸口,然後大笑,“青道士,你用劍身橫拍,是要幫我撓癢癢嗎?”

青道士攤開身體,“不管怎麽樣,天快要亮了。”

“你以為那隻肥貓跑掉了嗎?”白衣貓妖冷笑,“肥貓,你如果不送上門來,今日我就將這些人通通殺掉。”

淩雲說:“沒用的,驢子逃跑是最快的,最少已經跑出百裏了。”

但是白衣貓妖聲傳百裏,在遼遠又遼遠的山以外,樂風答應了一聲好。

“可惜,我最擅長的就是縮地之術,隻要鎖定了位置,他逃不掉。”白衣貓妖劍尖垂地,喝一聲,“地縮。”

樂風和驢子轉眼就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