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這麽冷冷說著,我居然隱隱的聽到了哭泣的聲音,這讓我頭皮發麻了。

哭得很尖,它的嘴巴在動,蠕動。

這個人形人參在害怕,河神眼眸一凝,“吵死了,哭,我就把你全部都用了。”

這個意思是不哭,就不全部用?留它一條命??

我有點驚訝,不過也覺得正常了,這種東西,切一點用就行了,算是可以保住命,讓它繼續長。

畢竟長生不老藥的煉製,也不是需要用到整個人形人參。

果然河神這麽說,這個人形人參真不哭了,我背後毛骨悚然的感覺沒有了,這哭得跟怨嬰一樣,我是受不了。

如果不是我有準備,估計會被這個人形人參的哭聲迷惑。

河神繼續,將整個人形人參挖出來之後,讓我算是大開眼界了,居然是好像一個沒穿衣服的嬰兒,渾身有點透明,甚至能夠看到裏麵跳動的心髒,撲通,撲通的……

手,腳,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成型了,唯一不同的是,它的手腳都有細長的胡須,有些甚至有一米多長,和頭發絲一樣細,又有很多的開叉,其實看著很詭異。

河神將這個人形人參提出來了,這個人參手腳的根須立馬纏繞河神的手,好像知道逃不了,隻能在討好河神一樣。

河神當然不為所動了,“鬆手!”

人形人參立馬聽話了,鬆了根須,直接垂下來。

河神拿出一個木盒子出來,將人形人參放裏麵,然後蓋起來,在盒子上用紅繩子綁了一圈。

我看到她就這麽得到人形人參了,我心中有糾結。

她將盒子收起來,走過來一言不發的往外麵走,我猶豫了一下跟著她往外麵走,我問這個是什麽地方?畢竟太奇怪了。

不是陵墓,那麽在地下挖這麽大的坑幹什麽??

我是理解不了。

“你真理解不了,”河神開口說話了,我問什麽?

“古代的人可沒有什麽保險櫃,有太多錢了,當然會找地方埋起來了……”河神說道。

“你,你說什麽?這麽大的裏麵,都是用來裝金銀財寶的?”我震驚,這應該不可能吧?

這麽大,估計有上千平方了,這得裝多少金銀財寶??

“很意外?”河神反問。

“難道你家也有這麽大的地方,專門放金銀財寶??所以你知道?”我下意識的問,

“我家?比這個大一點,”河神說道。

我已經震驚了,很震驚,雖說並不太意外她會說出這樣的話,畢竟她掌管那麽大的長江,裏麵的東西都是她的,可是她的“保險櫃”居然比這個還大?

我無法形容這個時候的心情了,難怪找她借錢,十萬同意,三百萬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提錢借了。

錢對她這種人來說,隻是一個數字了,十萬對她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那這個裏麵怎麽一點金銀財寶都沒有?”我問,別說是金銀財寶了,就是一個銅板我都沒看到。

難道被什麽人早就洗劫一空了??

“我怎麽知道?難道別人偷了,還通知你?給你留下線索去找他?”河神反問。

我無語,“你別那麽懟人行不行?”

“我沒懟你。”河神繼續走。

不過聽她這麽說,我還真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有馬車輪胎的痕跡,很淡,但是還是可以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發現,估計是被以前古代的什麽人發現了,偷偷的將這裏的錢全部運走了。

這幾個死在裏麵的人倒黴,這個主人更加倒黴,估計是看到自己寶藏空空如也了,也氣得差不多了……

我跟著河神走出來,心中無奈,我的突破契機到底在哪裏?這次出來,對我來說,居然一無所獲。

我都已經有準備了,可是……

我歎了口氣,和河神沿著挖的坑爬出來,我和河神將這個坑重新的埋起來,我問河神下山??

“不然?你要繼續呆?”她問。

我搖頭,既然這次事與願違,根本沒有突破契機,那麽我幹脆直接回家好了,反正小鳳凰的死劫差不多到了,我回去還可以提前幫忙。

不過,我心中失望,也覺得應該“滿足”。

畢竟我已經逆天一般的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不但成了四級算命師,而且體內的相氣已經堪比七級算命師了,這個速度,說出去別人估計都不信。

可是沒有到五級算命師,我應該怎麽幫忙??這是我現在要考慮的最大問題。

一路沉默的跟著河神下山了,我對她說我要回去一趟,意思就是要“請假”了,畢竟鳳楚瀾讓我幫她三個月,時間還沒到。

“你想反悔?”河神眼眸一眯。

我搖頭說不是的,解決小鳳凰的死劫,我會立馬過來的,就幾天而已,河神看了我幾眼,我有點擔心,她不同意,我隻能硬來了,可是我現在沒實力跟她硬來啊,因為她實力全部恢複了。

就在我不知道怎麽說的時候,突然我聽到了什麽動靜,我立馬跑到了一邊,撲進了一個草叢,抓到了一隻肥野雞出來,我走過來就說,“河神,就幾天而已,我烤隻雞給你吃好了。”

我隻能說好話,河神眼眸一凝,我也沒等她說話,就拉著她坐下來了,我去處理野雞,我說烤好之後,整個給你。

“沒有鹽味,不好吃,”河神搖頭。

我鬆了口氣,說要不去車那邊烤?反正她說了車上有鹽。

她想了想點頭,我提著野雞站起來,跟著她下山,到了她車旁邊的時候,我開始烤,她則是打開車門,拿了一小瓶鹽出來。

我接下來,她自己坐在了火旁邊,這個時候是晚上,她這次眼睛沒有看烤雞了,直到我最後撒鹽的時候,她才轉頭看。

香氣撲鼻的,看來我的經驗是越來越豐富了。

我整個給她,她一愣,“我吃不了這麽多。”

“那給兩個大雞腿給你,”我撕下來給她,油滴滴,特別香。

她接下來,吃了一點說,“還是要有鹽才行,”

“當然了。”

我問她烤雞好吃,還是烤兔好吃?她說,“都行。”

我自己吃的時候問她,行不行?我感覺好像我還在讀書的時候,跟班主任請假一樣,讓我糾結又不得不這麽說,她現在給我就是這種感覺。

她吃完沒說話,我隻能再問,河神才點頭了,“可以,一個星期的時間,我有另外的事情做,”

我下意識問還有東西沒有籌齊?她看我一眼沒回答,我無奈,不過也還好,一隻烤雞就把她說服了,還是比較簡單的。

我吃完之後,將火撲滅了,然後上了她的車,因為我想立馬回去,不過她剛發動汽車的時候,踩油門,我都發現問題了,車胎破了。

她下車看了一下,我也跟著下車了,看到後麵兩個輪胎都破了,這應該怎麽辦?她去換輪胎,不過這個時候,突然打雷了,雨嘩啦啦的下了下來,我問,“你沒事下雨幹什麽?”

換備胎還下雨?她生氣了?河神看我一眼,“我有那麽無聊?”

也是,她之前下雨的時候,沒有打雷,這次打了,應該是突然暴雨,不過我說你也下了好幾次雨啊,我嘀咕的被她聽到了,我從車裏麵拿出一把雨傘出來,給她打上,她繼續換,但是兩個輪胎破了,換一個也沒用啊,荒山野嶺,去哪裏找其他的胎?難道走出山,走到市區?那沒幾天估計不行。

我無奈的時候,就說要不將就的開好了,河神說,“我沒問題,就怕你怕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