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切,哪怕隻是一個角落的裝飾設計都達到了完美的地步,這樣挑剔的性格,簡直一如既往的惡劣、惡劣還是惡劣!

顧景溪就算走得如同蝸牛爬,可到底還是有走完的時候。

終於她走進了寬大溫熱的汗蒸房,此時封墨宸正身披一身酒紅色的睡袍靠坐在地,修長的腿曲起一條,一手支在膝上,骨骼分明的指間還夾著一杯醇香的紅酒。

看見她進來,劍眉微斂,不耐地開口,“你屬蝸牛的,慢的要死。”

顧景溪暗自翻了個白眼,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想著就在這裏坐下汗蒸。

可她還沒動,封墨宸再次冷冷地開口,眉眼間寫滿了濃濃的不耐,“顧景溪,過來!”

他不容決絕地命令,不給她一絲一毫遠離她的機會。

顧景溪仍舊有些難看地定住腳步,她知道自己無法忤逆封墨宸的話,可她的腳就像是生了根一樣,怎麽都無法邁動一步。

現在他們兩個人穿的簡直一個比一個少,這樣的情景下坐在一起,感覺幾乎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接下來的結果好不到哪裏去!

可她的垂死掙紮,在封墨宸那裏根本就無濟於事。

男人冷冷地抬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不過來,我過去。”

顧景溪一愣,還沒等她開口,男人就再次開口,“我過去會直接撕了你身上這身礙眼的衣服。”

顧景溪,“……”

禽獸!

無恥!

雖然她現在的這身衣服雖然暴露得更像是一塊堪堪蔽體的碎布,但好歹也算是一件衣服啊!

顧景溪心裏抓狂地恨不得一腳踩在男人那張始終邪冷俊美的臉上,可最後的結果依舊是不得不在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中,不情不願地挪了過去。

剛剛走到男人麵前還未站定,顧景溪就被男人一把扯進了懷裏!

本就單薄的衣衫,此時還這麽近距離的緊緊貼在一起,幾乎是瞬間顧景溪渾身的肌膚都不由泛起了透明的粉紅色。

汗蒸房內溫度本就灼熱,顧景溪此刻更有種自己快要自燃了的感覺。

她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想要從男人的懷裏坐起身來。

“再動一下,我就直接在這裏睡了你。”頭頂傳來男人冷沉霸道的話語。

幾乎瞬間,原本還灼熱得感覺要燒起來的顧景溪,瞬間通體冰寒,熱汗都成了冷汗。

整個人就好似被冰雪女王直接冰凍了一樣,一動也不敢再動。

男人這才滿意地揚了揚唇角,猶如撫摸寵物貓般,骨節分明的手掌輕輕地撫摸著顧景溪如絲綢般的青絲。

顧景溪渾身僵硬,呼吸都不自禁地緊促了幾分。

安靜的汗蒸房內,氣溫一點點的攀升,好似也蒸得人的心不由跟著滾燙了起來。

點點曖昧的氣息,無聲地彌漫開來。

顧景溪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氣氛,眼眸慌亂地轉了轉,忽然找到了一個話題,便想也不想地脫口問道,“封墨宸,那你知道當年給你下毒的人是誰嗎?”

頭頂的一直順著青絲撫摸的手掌忽地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