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薑齊悅走路帶風,吹動兩側的白大褂,她清澈的眼眸冷漠沉穩,神色嚴肅,就像一位戰無不勝的女將軍。

腳步剛到房門口就和賀景天遇上,兩人都下意識停下腳步。

“手術怎麽會失敗了?你到底有沒有盡力去完成手術?”

賀景天沉著冷眸,身上那股淩威的氣質就像寒風,隨時要把人卷進去。

幽幽寒冷的聲音落進薑齊悅的耳朵裏,就是他心疼小情人,覺得她這個劊子手傷了他的小情人,恨不得立即拿她開刀泄憤。

“我身為醫生對每一場手術都是盡心盡力的,就算我看你不順眼,如果有一天我要給你動手術,也絕對不會參加半分私人恩怨在裏麵。”

“再說了,我和鄭小姐沒有任何交情,你有什麽理由這般質疑我?”

女人清澈動人的眼眸就像寒月裏的雪,冷冰冰地看著他。

空氣瞬間變得凝重!

賀景天並不想發生這種意外,他預料最好的情況就是鄭嬌嬌眼睛好起來了,他以後便不必再為這事牽扯。

若是情況沒能好起來,不知道還要拖多久……

這時,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李義小聲道:“賀總,鄭小姐的眼睛能看到了,剛才是因為剛拆紗布,一時間沒能適應……”

話還沒說完,就被賀景天銳利的眼眸瞪得背脊骨一陣發涼。

他……剛才說錯什麽了嗎?

頓了頓後,李義才發現此時的氣氛很詭異,“我在裏麵等您”說完就趕緊把病房門關上。

賀景天這才發現自己誤會人了!

但他很快在齊悅冷靜的眼神裏反應過來,“你早就知道了?剛才為什麽不說?”

薑齊悅嘲諷一笑,反問道:“你剛才給我機會說了嗎?拆線之後肯定是需要一點時間適應才能看清事物。”

她剛到門口就被賀景天咄咄逼問,還要質疑她的專業性。

他這副緊張小情人的模樣,對於她正妻來說是莫大的諷刺!

眼前,男人緊繃的俊臉冷銳了幾分,薑齊悅眼底神色清冷,似乎並不在意:“我能理解賀總緊張女朋友的心情,既然鄭小姐沒事了,我先去忙了。”

說完就轉身走開。

賀景天皺眉,看著女人的身影逐漸走遠才憋著一口氣轉身走進病房。

“景天,好幸運,我能看到了!”

鄭嬌嬌一眼就認出那道傲人威嚴的身影,她迫不及待地張開手臂跑過去抱他。

卻被賀景天冷漠避開她的接觸。

“景天,不好意思,我剛才太激動了……”鄭嬌嬌滿臉尷尬地把僵在半空中的手收回來,“都因為有你,我才能這麽快好起來的。”

“是齊醫生的功勞。”賀景天淡淡道。

鄭嬌嬌本想借著說的話都哽咽在喉嚨,久久才說道:“那你也關心我啊。”

“既然你沒事,那就行了。”那他們之間便互不相欠了。

說完,賀景天轉身往門口走。

鄭嬌嬌忙追上去,“景天,我知道你不喜歡夫人給你娶的妻子,你和她離婚吧!這麽多年來,我很了解你,我比任何女人都懂你的心思,也不介意做你背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