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脖子怎麽回事?”

剛才隔得遠,燈光又暗,所以她也沒有察覺,現在靠近一看,薑齊悅就發現他脖頸一圈泛著紅暈。

賀景天停下腳步,抹了一下脖頸,難怪剛才就覺得脖子有些發燙。

想起剛才吃的食物,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可能是因為剛才不小心吃了一些芝麻醬,我對芝麻醬過敏。”

剛才吃的時候也沒有留意,並且平常都不吃,忘記自己對芝麻醬過敏了。

“過敏可大可小,還是吃點藥比較好。”薑齊悅擔心道。

賀景天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好像沒當一回事。

這時電梯來了,兩人走了進去。

出了大堂門口,薑齊悅就發現旁邊有家藥店,“不如你在這等等,我去給你買點藥。”

她好像擔心賀景天會拒絕,說完邁步走了過去。

進了藥店挑了一盒藥效比較溫和的品牌買單,順手帶了一瓶水才走出去。

賀景天也跟了過來,站在大街上,頎高、出眾的身影引來無數女人的目光。

站著那兒就是‘招蜂引蝶’的代名詞。

他的過敏症比想象中還要嚴重,剛才隻是脖頸處泛紅,現在耳根還有臉都有紅痕。

深邃的黑眸裏多了幾根猩紅的血絲,身上那股矜傲驕冷的貴氣在此時像是帶刃的刀,任何人都不敢靠近。

薑齊悅走過去,將水遞過去,然後打開藥盒拿出一次的分量遞過去,“吃了吧。”

賀景天就像聽話的病人,沒有任何異議,接過就吃了進去。

“這個藥的成分比較溫和,不會那麽傷胃,你留著吧。”薑齊悅說著將手裏的藥盒子遞過去。

“這個吃了能開車?”賀景天瞧了一眼遞來的藥盒問道。

薑齊悅頓了頓,拿出藥盒裏麵的說明書,看清注意事項後,麵露尷尬道:“這個吃了不能開車。”

剛才隻顧著看留意藥品的溫和,忘記留意吃藥不能開車。

賀景天將手裏的車鑰匙塞進她的手裏,“我司機已經下班了,你開車送我回去。”

“可是,你……”

話還沒說完,男人就幹脆地轉身往前方走,好像剛才隻是在吩咐一個下屬辦事,是理所當然似的。

薑齊悅看著車鑰匙,心想反正順路,也沒差了。

兩人前後腳走到一輛黑色炫酷的柯尼塞格車旁,黑色冷硬的線條感處處彰顯著高貴傲氣,就和賀景天的氣質一樣那麽高冷。

“你開這麽炫的車上班?”薑齊悅有些吃驚道。

平時兩人都不同不出門,偶爾幾次碰見也是他的車子已經開到門口了,隻能看到邁巴赫車尾巴。

賀景天特意想開豪車的,打算吃完飯和那女人兜兜風。

“開車。”

他坐進了副駕,也許是吃了藥,身子乏,上了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薑齊悅第一次開這麽貴的車,這高科技感豪華程度令她震撼。

但她不敢表現出來,擔心賀景天笑她沒見過世麵。

她小心翼翼驅動車子,一路還算順利地回到了別墅。

車子剛停穩,賀景天也醒了,睜開眼睛就看到已經回到家了。

他轉頭冷冷盯著薑齊悅,“我剛才好像沒說地址,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