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醒來,陶熏然發現他的腳踝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心情也跟著輕鬆起來,來到陽台上,心情好了,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漫天的霧霾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做著簡單的體操動作活動筋骨,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隔壁陽台上的人影,突然想起前兩天搬來的新鄰居,那對“同誌”。
陶熏然刻意的轉過身不去看隔壁陽台上的人,話說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同誌”,沒想到今天竟然和斷袖做了鄰居。
忍不住心裏的好奇,陶熏然繼續做著體操動作,借著轉身的功夫,瞥向那個人,那天晚上她看到的男人,長的不賴,真是可惜了,怎麽就...
那人正側身靠著陽台的欄杆,手裏端著咖啡杯,穿著一件圓領的灰色毛衣,袖口將手遮住了一半,“為什麽這個身影看起來這麽熟悉?”陶熏然在心裏腹誹。
一瞬間的呆愣,對方已經轉過臉看向自己了,四目相對,陶熏然感覺耳邊嗡的一聲,“程越澤!”怎麽會是他,原來報紙上他出櫃的新聞都是真的。
她還對他有感覺,然而他卻變成了斷袖,莫非自己的性取向也出了問題?
“早啊!熏然。”此時他正眉眼含笑的看著陶熏然,看的她不知如何自處。
“額...早,嗬嗬”陶熏然擠出一聲幹幹巴巴的笑,回了一句。
曾經和她相愛的男人,如今變成了“同誌”,即便曾經彼此給對方心裏留下過傷痛,但是陶熏然還是在心底升起一抹可憐與惋惜。多好的一個男人,怎麽就變態了呢。
可想而知,他是多麽經不住楊棋涵的毒害和摧殘,思及此處,陶熏然也為楊棋涵感到悲哀。
處心積慮得到的男人,寧肯喜歡男人,也不接受她。
程越澤發現自己的出現沒有引起她的注意,莫非是自己早上起床的姿勢不對,把帥氣睡沒了?昨晚真不該熬夜處理文件的。
於是換了一個姿勢,沒想到杯子裏的咖啡溢了出來,滴在他的毛衣上。
程越澤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蹙,在心裏低咒一聲。
陶熏然見狀,回到室內,取來紙巾走到陽台的邊緣,“諾!”將紙巾遞向他,“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程越澤將杯子隨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接過陶熏然遞來的紙巾擦著身上的咖啡漬。
不明白她說的什麽意思,抬眼看向她,一臉的不解,“你知道什麽了?”
“原來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
陶熏然說完,轉身要走,程越澤想了幾秒後明白了什麽,“熏然,你誤會了!”抬手間將一旁的杯子揮到地上。
杯子應聲落地,摔成幾半,咖啡灑了一地,還濺到他的居家鞋上,此時他的心情,已經不能用抓狂來形容了,陶熏然聞聲停住腳步,轉臉看向他。
“那報紙上的消息是我...”程越澤顧不上其它,連忙解釋。
就在這時,正在室內打掃衛生的小濤從走了出來,“哎!怎麽搞的,好像打仗了一樣!”本來很正常的話,由於聲線的問題,頓時讓小濤變得娘炮。
程越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聞聲出來的小濤打斷。
見到程越澤一手拿著紙巾盒,一手沾著咖啡漬,於是抽出紙巾就要替他擦拭。
陶熏然看到小濤的出現,還這麽的“體貼”,更加的坐實了心中的猜測。
程越澤抬手推開小濤,“熏然,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小濤,你知道他的。”
小濤聽到名字,忙抬頭看向陶熏然,“女神!”
扔掉手上的紙巾,小濤向陶熏然靠近,沒想到他和她的女神隻有一個欄杆的距離。
陶熏然看著走向自己的小濤,也是一張很俊的臉,想想也對,顏值不高怎麽能入的了程越澤的眼。
擠出一絲微笑,陶熏然留下一句,“不打擾二位了。”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女神,你別走啊,給我簽個名唄!”
程越澤此時的節操已經碎了一地了,他竟然還有心思要簽名!
完全不顧程越澤殺人的表情,小濤沒好氣的看著他,“你凶巴巴的做什麽,看看,女神都被你嚇走了!”
“你是我的女神,拜托你趕快打掃完回去吧。”程越澤已經開始反思了,自己對他是不是太好了,讓他敢在自己麵前吆五喝六的。
“你別打我注意,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的。”小濤聞言故意在耳邊做了個理頭發的動作。
“真漂亮!”程越澤一記眼刀掃過去,將手上的紙巾盒塞到他懷裏,繞過他向室內走去。
“嗤!”小濤見程越澤離開,蹲下去拾地上碎掉的杯子,“天生麗質難自棄!”要不是聲線有問題,說不定自己也是大明星了。
陶熏然回到室內,今天她就要全麵複工了,走進浴室洗了個澡,頂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浴室。
偏偏這個時候吹風筒壞掉,她的頭發很長,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幹。
坐在沙發上用毛巾擦著頭發,連公寓裏多了一個人都不知道。
程越澤早在她洗澡的時候就已經來了,隻是一直待在陽台上,這會兒看到她從浴室出來,於是走近她的身旁。
陶熏然顯然沒有想到程越澤會突然闖進來,正專注的擦著頭發,一雙腳映入他的眼簾,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視線一直向上,發現來人正是程越澤。
“你怎麽又不經我的同意來我的公寓,你知不知道你這叫私闖民宅!”陶熏然將手上的毛巾扔到麵前的茶幾上,雙手環胸,看向麵前的男人,沒好氣的道。
“那你想怎麽樣?”程越澤看著眼前杏目圓睜的人兒,一本正經的道。
“是你想怎樣好不好!”有沒有搞錯,為什麽這貨永遠都分不清主次,不對,是永遠以自我為中心。
程越澤轉身做到陶熏然身邊,“我的確有要緊的事,而且非來不可!”
陶熏然聞言看向他,眼神很明顯,你最好說的出來你的要緊事,“說說看,說不出來立刻就給我出去,還有,別忘了把鑰匙留下!”
“我有一件事要證明給你看。”程越澤麵無表情的道,身體傾向陶熏然。
陶熏然不自然的向一旁挪了挪,“你要證明什麽?”
心裏腹誹,證明就證明,你靠我那麽近做什麽。
“證明...”程越澤的身子一直欺向陶熏然,在她伸出手抵住他胸口的時候停了下來。
“你有話就好好說.”
程越澤抓住陶熏然抵在自己身上的小手,不等她反抗就猛地將她壓在身下。
一隻手被程越澤壓在頭頂上方,另一隻手想要反抗,卻因為力氣太小,沒幾下就被程越澤製住。
“你給我起來,聽到沒有。”
陶熏然感到自己的胸前有些許的涼意,心道不好,她裏麵什麽都沒穿呢。
頓時感覺羞憤難耐,小臉紅了個通透。
“我要是不聽你的呢?”程越澤邪吝的笑了笑,對著陶熏然說道,此時的他目光全在她羞惱的俏臉上,還沒有注意到身下小荷才露的一抹春光。
“...”陶熏然一時無語,不是她啞口無言,隻是她的大腦停止了運轉,心思全在她裏麵沒穿衣服的事情上,現在她內心無比的糾結,想讓程越澤起來,還不敢太大動作,她不想春光乍現,反過來她又怕程越澤起身,因為他起身的話,一定會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樣子。
陶熏然突然不說話,程越澤有些奇怪,準確的捕捉到她下意識的目光觸及之處。
沿著她的視線向自己的身下看過去,程越澤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間逆行,著絕對是要他走火入魔的節奏。
“你往哪看呢!”
陶熏然心裏懊惱,她今天才深刻的體驗了一把什麽叫欲蓋彌彰。
程越澤極不情願的將視線移開,重新看向陶熏然,他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擺在眼前的福利他幹嘛不要,所以秉著不占便宜就是吃虧的原則,看了個夠。
隻是這預告片未免太短了,不過足以挑起觀眾的興趣。
本來他今天來就是要修理修理陶熏然那腐敗了的思想,現在索性就順水推舟,讓她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問題。
就在他想要實施自己的心中所想的時候,感覺到鼻腔微熱,心道不好,立刻坐直身體。
陶熏然見狀連忙將浴袍理好,也坐了起來。
程越澤捂著鼻子,“紙巾!”隻說了兩個字。
看他的樣子,估計到他是流鼻血了,陶熏然看向茶幾,才發現紙巾已經不在上麵了,早上她連盒子一起拿給了程越澤。
起身去找,發現早上拿給他的就是家裏最後一盒紙巾。
“沒有了...怎麽辦?”其實是有廁紙的,但是她肯定程越澤是不會用它來擦鼻血的。
程越澤無奈的起身,向洗手間走去。陶熏然跟了過去,倚在門口看著他,轉瞬想到,他就住在隔壁,既然這裏找不到紙巾,他為什麽不回去處理?
她想到的,事情程越澤怎麽會想不到,隻不過他自己都忘記自己現在住在隔壁的事情了。
待程越澤出來,陶熏然輕聲問道,“你還好吧?”為什麽她現在很想笑,讓他欺負自己。
“沒事!”程越澤也有些尷尬,他也沒想到自己怎麽就會在關鍵的時候流鼻血,昨晚就不該熬夜的。
抬手抓起她垂在肩上的頭發,還在滴水呢,回身取過一條毛巾,包在她的頭發上,“這樣會感冒,不知道嗎?”
一邊給陶熏然擦著頭發,一邊不忘責怪她。
“嘮叨!”陶熏然小聲的嘀咕一聲。
“你說什麽?”程越澤分明是聽到她嘟囔的是什麽,故意又問她一遍。
“沒什麽。”陶熏然兩手縮在浴袍的袖口裏,要是天天有人給她代勞就好了,擦頭發真的很累。
程越澤故意將她的頭發弄得亂七八糟,惹得陶熏然抬手打他。
不理會她作亂的小手,直接用毛巾將她的眼睛蒙起來。
“看不到了。”陶熏然抬手去扯蒙在眼睛上的毛巾,不知道為什麽,陷入黑暗會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她很討厭這種感覺。
手剛觸及到毛巾的邊緣,還沒來得及扯開,唇就被一副微涼的唇覆住,沒有任何準備,完全在意料之外。
陶熏然一時間忘記了將他推開,待她反應過來,程越澤正欲加深這個吻。
毫不猶豫的將臉別到一邊,然後就是一陣沉默不語。
程越澤見她突然安靜加來,將毛巾取下來,才發現她的羽睫上掛著淚珠,沒有了遮擋,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我吻你讓你不高興了?嗯?”程越澤抬手拭去她的淚水,語氣溫柔的好像要融進骨子裏。
陶熏然不說話,隻是眼淚不停的往下掉,似乎是要將積壓許久的苦水一股腦的全部流幹一樣。
他這是在做什麽,他不是斷袖嗎?那他吻自己做什麽,好死不死的,自己竟然對他的吻有感覺,她是不是要去找心理醫生鑒定一下啊。
此時陶熏然的思緒很亂,為了不讓自己去想楊棋涵和宮姿蕊,陶熏然隻能告訴自己,她是因為自己被一個斷袖吻了才難過的。
可是自欺欺人是沒有用的,她能暫時的催眠自己,卻欺騙不了自己的內心。
沿著牆壁一直向下滑,最後歪坐在地麵上,她很想嚎啕大哭,可是因為是在程越澤的麵前,又不得不拚命的壓抑,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
“快鬆開!”程越澤蹲在陶熏然的麵前,看著她快要將自己的嘴唇咬破了,不知如何是好,可是陶熏然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
程越澤無法,傾身吻住她的唇瓣,不容她的反抗,直到她鬆開貝齒。可是這時他已經不想放開她,舌尖溫柔的舔吮剛才被她咬住的地方,緊接著滑入她的口中探尋她的小舌,強迫她與自己唇齒交融。
陶熏然不是一個沒有感覺的人,壓抑在心底的情緒被程越澤重新挑起,意誌力終究敗下陣來,任由程越澤溫柔的掠奪。
片刻的喘息,程越澤還想繼續,陶熏然連忙低下頭。
將她的頭輕輕的壓在自己的胸前,程越澤用黯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剛才隻是個預告片,以後你要是再不聽話,我的懲罰會加大尺度的。”
陶熏然沒有說話,也沒有肢體上的任何回應,程越澤隻當她是默認了,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你回去吧,我馬上要去趕通告。”起身後,陶熏然淡然的對程越澤說道,
“恩,別太拚命!”程越澤說著抬手撫上她的臉頰,卻被陶熏然不著痕跡的躲開。
沒有再說什麽,程越澤轉身離開,剛走到門口,就碰上了趕來接陶熏然的鄭鈞逸。
程越澤衝他微微點頭,然後向隔壁走去。
“喂!如果你不想害她,就不要總來找他。你已經結婚了,不是嗎?”鄭鈞逸在程越澤的身後說道。
程越澤聞言,臉色變了變,但是並沒與回頭,隻是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間。
回到公寓,做到沙發上,程越澤的臉色很難看,鄭鈞逸說的話,他又何嚐不知道其中的道理,他比任何人都要在乎陶熏然,可是,他無法阻止自己走向她的腳步。他怕,怕自己稍不留神,她就從自己的世界裏溜走,再也找不到蹤影。
鄭鈞逸見到陶熏然的時候,她已經換好衣服,但是臉色很不好看,“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行,你是公眾人物不知道嗎?”說著拿起她的包包,起身向外走去。
坐在車子裏,陶熏然對鄭鈞逸說,“改天幫我找人將鎖換掉。”
“突然換鎖做什麽?家裏遭賊了不成?”
“差不多吧。”說遭賊了也沒錯,隻不過是遭了一個偷心賊。
鄭鈞逸本來就是開玩笑,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的得到她肯定的回答。
“熏然,沒想到你也會開玩笑。”鄭鈞逸很明顯,沒有把她說的當回事。
“...”陶熏然不再說話,隻默默的靠著車窗看向外麵。
突然想起來上次在片場收到的應援的事情,陶熏然問鄭鈞逸,“上次讓你幫我查應援的人是誰,查出來了嗎?”
鄭鈞逸透過的後視鏡看了一眼陶熏然,“他沒有和你說嗎?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
“我怎麽會知道,那個人是誰?”聽鄭鈞逸的意思,這個人似乎她認識。
“程總裁。”鄭鈞逸第二天就查到了是他,隻是當時知道他們二人的關係似乎不一般,於是就沒有多此一舉,他以為程越澤自己會和陶熏然說應援的事情。
“...”陶熏然沒有說話,難怪了,他做的事情,如果不想讓自己知道,就絕對不會透露分毫的。
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糾葛,卻不知不覺中與他糾纏不清。
“把今天的行程表拿過來給我看看。”
鄭鈞逸將行程表遞給她,“沒什麽變動,除了將去孤兒院的活動安排在了今天下午。”
陶熏然聞言,也有些納悶,本來這個活動是兩天前的,結果前一天孤兒院來了通知,說是第二天全體小朋友都要進行體檢,因此活動隻能改期,依照她的行程,就安排在了今天下午。
這件事正是程越澤的安排,當時陶熏然的腳上有傷,不想她太勞累,於是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當然程越澤也是不打算讓陶熏然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隻想默默的為陶熏然做一些事情,但是不想給她任何的心裏負擔。
上午拍完畫報,陶熏然接到藍宇桀的電話,約她中午一起吃飯,為了避免被狗仔拍到,藍宇桀給她發了地址,讓她中午找過去。
中午來到約好的餐廳包間,藍宇桀已經等在那裏了,今天他特意的換了一家餐廳,不知道這家的廚子的手藝會不會合陶熏然的胃口。
吃飯的時候,陶熏然才知道,藍宇桀這一個星期沒有露麵是因為去了美國,那天陶父出事,他在醫院外麵等著見她一眼,就是因為當天晚上他就要乘飛機去往美國。
“我去美國是為了調查為你還錢的賬戶持有者。”
“查到了嗎?”聽到藍宇桀的話,陶熏然心裏又添一份感激,他現在很忙,還要為了不相幹的事情特地跑去國外。
“查到了,但是對方隻願意透露電子郵箱地址,其餘的信息如何都不願意透漏。”藍宇桀想到此處,也有些不甘心,他得到消息後特地趕到美國,以為一定可以找到這個神秘人,結果隻得到一個郵箱地址。
“那你把郵箱地址給我吧,我問問他將來如何將錢還給他。”無功不受祿,占小便宜吃大虧的道理,她怎麽可能不懂,再說這個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不砸暈她也得讓她吃不了兜著走了。
“還是我來幫你和他交涉吧。”藍宇桀很不放心陶熏然自己和他聯係,萬一被騙了怎麽辦。
陶熏然知道他的擔心,於是笑著道,“大不了有什麽問題,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好了。”不過是一個郵箱,頂多用信箋交流,遠隔重洋,難道還怕他的手伸到這來不成?藍宇桀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
“給你也行,你不要輕易相信他說的話,現在的世道這麽亂。”其實他還想說,“你那麽笨”,隻是沒好意思說出口罷了。
“拿到地址,陶熏然心裏的心事也算是減少了一點,不然無端的欠了一筆找不到主的債,她睡覺都不踏實啊。
有種被人賣了都不知道的感覺。
吃過飯,兩人先後離開餐廳,陶熏然讓鄭鈞逸帶她去購買一些給小朋友們的禮物,尤其是小宇,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麵了,一定要給他帶遙控車的,這是上次去看他的時候約好的。
下午陶熏然一到孤兒院,一些得到消息的媒體記者,已經等在那裏了,不過幸好之前的保密工作做的到位,又加上臨時改了時間,所以今天得到消息的媒體很少。
“請大家給熏然與孩子們互動的時間,稍後,熏然會給大家時間提問的。”鄭鈞逸擋在陶熏然的麵前,應付著圍上來的記者。
大家聞言很配合的給陶熏然讓路,孩子們見到陶熏然的時候,都有些不敢上前,就連小宇也一樣,現在的蘇姐姐,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然他不敢輕易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