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雖然……,但是隻要你有困難,我江正南就不會說不!”

沈晚晚聽著麵前這個七尺男兒口裏說出來的柔情話,看著他鋒銳而清雋的側臉,不禁心裏有了感觸。

沈晚晚點了點頭便回屋了。

自己還是一身狼藉,有什麽資格談其它?沈晚晚你可清醒點明天還是去賣你的油條吧!

可是……躺了一個小時的沈晚晚卻怎麽都不能入睡,不是因為江正南的他帥氣的外表,而是白天確實睡得太多了。

綿羊已經數了一萬多隻,仰望著房頂,眼睛瞪的卻像銅鈴。

最後輾轉反側中八點多就躺下的沈晚晚,直到淩晨一點多才終於熟睡,然而三點的時候鬧鍾就把滿臉困意的沈晚晚叫醒了。

看著鏡子中比眼睛都大的黑眼圈,沈晚晚擰開自來水用肥皂洗了裏一把臉,順手拿起櫃子上的梳子,把那頭讓醫生剪掉的頭發梳了梳。

看著鏡中的自己,“真是憔悴,那屆網紅已不複存在!”

擰開櫃裏麵那瓶雪花膏,沈晚晚不情願地塗了起來,“這麽嬌貴的小臉比網紅混得還慘。”

晚晚也不知道要住在江家多久,但她想自己住一天就要盡到一個假兒媳婦的責任吧,畢竟看在自己父親走後,娘倆一直備受江老爺照顧的情麵上。

所以,就當江母和江小涓是空氣!沈晚晚自己安慰著自己。

躡手躡腳的沈晚晚下樓去了廚房,打開櫃子看看有什麽簡單又方便的早餐。

江家的條件可真是好啊,雞蛋滿筐,幾大包的麥乳精和紅糖整齊地放在櫃子裏。

白麵的饅頭和早已經包好凍上的餃子也是足夠吃上幾天的。

同是一個大院的,在看看自己家的情況,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沈晚晚親自煮好了幾個人要食用的雞蛋,然後把麥乳精準備好,開水燒好灌進暖水壺裏,最後整齊地擺好放在了飯桌上,

一切準備就緒,悄悄地出了大門沈晚晚便向市場的方向趕去。

淩晨三點多鍾的街道上小商販們已經都陸陸續續的準備擺攤了,胡大姐此時已經擺好了桌椅,正在油鍋前麵開始和麵做著準備。

“大妹子!”看著遠遠向攤位走過來的沈晚晚,胡大姐高興地打著招呼。

胡大姐抬手用袖子蹭了一下掉落下來的頭發,“正好今天跟我家男人說讓他休息了,我這邊幹活邊在心裏打鼓怕你不來呢。”

“哪能!咱們都是說好的,再不濟也不能把大姐晾在這兒。”沈晚晚說到。

胡大姐抿嘴一笑,“那啥!妹子一會下麵那攤就歸你管,我盡量快點做,讓你供上流兒。”

“成!”沈晚晚爽快地回應著。

時間隨著兩個人的忙活,眼看就要到五點了,馬上就是人流最多的時間了,沈晚晚信心滿滿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著第一批客人。

這時對麵鋪子出來一個女人,女人二十幾歲的樣子,紮著一個高高的馬尾辮,穿著也十分時髦,喇叭褲花襯衫,跟市場裏所有賣貨的婦女形成裏鮮明的對比。

隻見女人站在馬路牙子上麵,四處張望了一下便開始扯著嗓門喊到,“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今天咱家新品,蜂蜜麻花,酥軟甜香……”

這麽一喊幾個剛要買油條的同誌紛紛向後麵望去,賣麻花的女人麵容姣好,別管蜂蜜麻花味道怎麽樣,光看見這麽漂亮的臉蛋都是讓人傷心悅目的。

“哎!同誌,買幾根,我給你打包。”

隻見沈晚晚麵前的同誌擺了擺手,“明天再買,明天再買。”說吧就匆匆被對麵蜂蜜麻花吸引過去裏。

胡大姐本來品類就很單調,除了油條就是一盆茶葉蛋,這時胡大姐見狀也從油鍋前麵走了下來,兩隻油哄哄的手在胸前的圍裙上摸了一把,

“幾年前的時候大家沒有挑,除了餅子,油條豆腐腦沒什麽吃的,但是這一陣子不知道市場怎麽就來了這麽多新玩意。”

胡大姐搖著頭,“生意不好做了啊!”確實如此,昨天這個時候,胡大姐這邊生意還是挺好的,突然冒出來個什麽蜂蜜麻花,人們就把最基本的油條給晾後邊了。

也別怪此時胡大姐滿臉躊躇,忙活了一早上,還沒開張光看對麵人的熱鬧了。

“大姐!對麵那家原來是賣什麽的?”

胡大姐眼巴巴地看著對麵,“攤位是女人哥哥的,原來就是賣點米粥和鹹菜和鹹鴨蛋。

那女人一直就很時髦,大家就起個外號叫她花妹兒,前一陣子跟人跑到南方去了,這不前天剛回來,今天就搞出這麽一出。”

沈晚晚聽胡大姐這麽一說,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見女人的樣貌和行頭,就知道她的這個蜂蜜麻花肯定是從南方學來的。

“胡大姐,你有沒有想過換換品?”

沈晚晚突然插進一句看著胡大姐問道。

胡大姐聽到沈晚晚的話,眼神從對麵的店鋪移了回來,“換品?”

沈晚晚連忙點頭,“看現在的情況,我們要是一直的這麽保守經營肯定是不行的,會被時代落下的,現在改革開放人們對新鮮事物充滿裏好奇。”

胡大姐不是不明白沈晚晚的意思,但是自己除了炸油條其它的……

胡大姐撓了撓頭,“大妹子,不瞞你說,這油條還是我娘家傳下來的手藝,除了這個,姐真是什麽都不會。”

沈晚晚看大姐一臉的無奈,不由的笑道,“沒事兒!胡大姐,你不會我會啊!”

“你?”

胡大姐不好意思地捏了幾下自己的圍裙,“別怪大姐說話直,大姐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富貴家的閨女,大姐要不是家裏男人著急上班,真……。”

沈晚晚知道自己這個模樣根本就不像是個勞動人民,也不能怪胡大姐多想。

“姐,我長成這樣也是沒辦法,但是妹妹我是真會,別看我細皮嫩肉的,啥吃的我都會做。

如果咱們要是把油條換成煎餅果子,那一定能把對麵的蜂蜜麻花壓趴下了。”

大姐聽得一愣,“什麽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