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姐看著自己刷出來的鐵鏊子欣慰地對晚晚說到。

“你看這刷完的鏊子像新的一樣,還好自己當初沒給賣鐵咯。”

兩個人嘮嗑的間隙鐵鏊子就晾幹了,胡大姐又把它坐在灶上,然後挖了一勺豬油放進了鍋裏。

不一會鍋熱了,隻見胡大姐迅速地把鍋拿起來,然後左右晃動,此時鍋麵就形成裏一層油狀的薄膜。

“這樣就可以了胡大姐,”沈晚晚看著麵前鋥亮的鐵鏊子說道;“咱們就把這鍋靜置一宿,明天帶上直接用可以用了!”

“成!那接下來咱們繼續準備你說的醬料和小菜。”

隻見胡大姐在自家的醬缸裏撈裏幾勺大醬,然後把辣椒油和辣醬直接放進鍋裏翻炒,瞬間辣椒進鍋,兩個人被嗆得直咳嗽。

“這辣子可是真給力!”

做完辣醬,胡大姐又按照晚晚的說的,準備好了麵粉、糖還有醬油開始準備做甜麵醬。

“姐,咱們就先準備上這兩種醬料,明天順路在買幾塊豆腐乳。”

“成!是不是沒啥要準備的了大妹子。”

沈晚晚想了想搖搖頭,“姐,明個早上咱們四點半集合就行,沒什麽準備工作了不用去太早,然後就是麻煩你在地裏摘點青菜和小蔥帶上。”

隻見胡大姐指向自己種的那小片菜地。

“哎!那有啥麻煩啥!你看看這不是有的是。”

“大妹子都忙乎累了吧,大姐給你做點飯去。”

胡大姐說著就要起身去灶台給沈晚晚弄點吃食,沈晚晚一把就拽住了胡大姐,“姐,這一早上都是你在這邊忙,我是一手都沒插上,哪能麻煩你在給我做飯。”

沈晚晚邊說邊起身向門外走著,“胡大姐,我回家吃就成,明天咱們不見不散啊!”

“你這……吃口飯再走啊,你看你!”

胡大姐的話沒等說完沈晚晚已經走了出去。

看著明媚的陽光,聽著樹蔭裏小鳥的啼叫,晚晚突然覺得日子突然變得很美好,已經是九點多鍾了自己的肚子早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不一會功夫沈晚晚就走到了軍屬大院,本來是想回家的,可是……還是硬著頭皮回江家吧,這個時間江正南肯定是工作去了,江小姐估計也去上班了,就剩下江母。

看在江老爺子的麵子他們也不能太對自己橫眉冷對。

正如沈晚晚所想的那樣,院子裏隻有江老爺子正躺在輪椅上曬著太陽。

“爸!”沈晚晚悄悄地叫了一聲。

沈老爺子緩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著正俯下身子看著自己的沈晚晚,“哎?晚晚回來了!”

沈晚晚點著頭。

“一早上你就準備好了早飯,還趕著去早市,明天讓你媽媽做就好了。”江老爺子慈愛地說道。

“沒事的,我反正也是起來的早,也沒什麽麻煩的。”此時沈晚晚被太陽一照,瞬間就打了一個哈氣。

“你去回屋睡一會吧,起來那麽早,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啊!”

沈晚晚微笑地點了點頭,收到指示!

自己昨天就失眠,這個點還真是困得站著都能睡著了。

沈晚晚跟江老爺子寒暄了幾句便回屋去了,在廚房裏找到了兩個剩雞蛋,自己也衝了一杯麥乳精,“這玩意可真甜啊!還是純奶香!”

真是忘記了自己是幾斤幾兩,還純牛奶,沈晚晚摸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褲兜,哈哈的自嘲了起來。

邊打著哈氣邊往二樓爬去,沈晚晚決定來個回籠覺。

這一覺本來沈晚晚是定了鬧鍾的,就打算睡到中午。

可是沈晚晚剛睡著沒多一會,就聽見樓下的廚房裏傳來了叮咣的聲響,仔細聽好像還夾雜著罵聲,“別以為自己煮了兩個雞蛋,咱們就能接納她,是狗就是改不了吃屎!裝一個早上就歇菜了。以為自己是誰還在睡大覺!”

這聲音不用想就是江小娟的,難不成今天她下夜班剛回來。

沈晚晚眼皮都睜不開了,本想不管三七二十一繼續睡下去,可是這個江小娟更加的過分,居然把鋁盆故意的摔在了地上,哐當的聲響震得沈晚晚怎麽能繼續躺下去……

“你呀!你是嫌我活得長了是吧?”江老爺子此時也被這個不爭氣的女兒氣進了屋裏。

“爸!這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兒媳婦她以為自己是老母雞嗎?還趴窩!”

“你說話可給自己積點德吧!”

沈晚晚這時已經從樓上趕下來了,“姐回來了!”

江小娟看見沈晚晚翻了一個白眼,“怎麽回自己家,還要跟你打招呼嗎?”本來就困得一塌糊塗的沈晚晚,此時內心已經炸開了。

“當然不用,但是我不能像某些人一樣沒有禮貌!”

說完沈晚晚就走下了樓,“爸爸,我推你出去轉轉吧,至少耳根子清靜些,多麽美好的一天啊!”

江老爺子歎了一口氣,一擺手做了一個走的手勢。

江小娟覺得這個沈晚晚肯定心裏揣著什麽損招呢,突然變得這麽能說會道,還推爸爸出去溜達,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爸爸咱們到河邊溜達溜達吧,河裏的大鵝可多了。”

江老爺子回頭衝著沈晚晚笑到,“家裏一個推我出來的都指不上!”然後轉過頭去說到,“前兩天有個兵來家裏看我,還就說了你跳進河裏救人的事情,爸爸真是感覺很驕傲啊!”

沈晚晚聽見江老爺子的誇讚,臉上不由地洋溢出微笑來。

河邊這時候正值中午,沒有多少人,推著老爺子的沈晚晚清晰地看見,在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張小曼嗎?

自從上次從張小曼家走後,忙活著出早市的事情,都把張小曼的事情給忘在腦後了。

“爸爸,你看那邊的女孩子。”沈晚晚伸手向遠處指到。

江老爺子看了看,“那是張連長的女兒嗎?”

江老爺子不愧是老幹部,除了身體上的不便,眼神和洞察力依舊是這麽好。

“是啊,爸爸!上次我就是跳河裏救的她,張小曼。”

“年輕人不能輕視生命啊,什麽事情都會過去的。”

沈晚晚聽著江老爺子意味深長的說著,不由地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