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
沈母看著麵前的牛奶和桃酥,歎了幾口氣,終究還是欣慰地吃了起來。
進到屋裏的沈晚晚正趴窗戶偷看,見老太太吃了起來也是壞笑了一下。
“呦!嬸子!吃上西餐了!”
就在老太太剛上吃的功夫,身後傳來了一個尖銳的女聲。
老太太回過頭,“哎呦!溫柔來了,嬸子可是有些日子沒見著你了。”
“可不是嬸子,這些日子,廠子裏競聘組長,忙!”
“呦!真厲害啊都是組長了?”
溫柔,驕傲地挺直了胸脯,“組長不當事兒的,還得繼續努力。”
“成!嬸子就知道你是個當領導的料,晚晚在屋裏呢,你進去找她吧”
溫柔聽見老太太的吹捧,笑得後槽牙都快露出來了。
此時的沈晚晚其實在窗戶邊早就看見了溫柔,自從自己接收到原主的那些回憶以後就挺煩她的。
直接就假裝睡著了好了,說著沈晚晚就蒙上毯子躺在了**。
“晚晚!晚晚!”溫柔走到炕邊邊推邊搖晃著晚晚。
晚晚心裏一頓口吐芬芳。
“啊!誰啊……”沈晚晚假意睡眼朦朧。
“我呀!你這大白天的咋還睡著了!”
“你呀!你這大白天的不上班,咋還來了?”
溫柔見晚晚反問她便說道;“我這不是上鎮裏參加組長選拔,下午就休息了。”
沈晚晚假裝地打了一個哈欠,聽著一旁的溫柔吹噓著。
“晚晚,你跟江正南離婚了?”
真是壞事傳千裏啊,沈晚晚心裏暗罵。
“你咋知道了。”
從晚晚口裏得到了確定的答案後,溫柔顯得更加激動了。
“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跟我說呢?要不是我家老張去醫院體檢,碰見江小娟我們還不知道這個事情呢。”
晚晚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這也不是啥好事,有什麽好說的。”
溫柔停頓了幾秒,“晚晚你最近可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針別兒大的事兒,你都得跟我說說,現在怎麽好像躲著我是似的。”
晚晚無奈的笑了笑心裏想,真是明知故問!
“哪有啊!就是最近忙的事兒比較多。”
“你能有什麽事情,廠子裏也不去了,婚也離了我看你也是成天躺在家裏睡大覺。”
“我還不能有點事兒了?”沈晚晚不樂意地看向溫柔。
但是溫柔好像沒看出來晚晚的不樂意。
“你說你,當初我就跟你說,江老爺子對你們沈家做的事情,就算是把你供起來都是應該的,這可倒好居然還離婚,日後你可怎麽生活,人家江正南抬抬屁股還有姑娘願意跟,你呢?”
沈晚晚聽著溫柔的話,怒火直接就衝到了嗓子眼,“江家對我們沈家做什麽事兒了?”
溫柔一本正經地看著晚晚,“你爸爸當年是替江老爺子擋的槍子,要是你爸爸現在還在,你和嬸子至於連白麵饅頭都吃不上嗎?”
“你當時在場了?”
晚晚的話直接給溫柔幹懵了。
“我怎麽會在場?”溫柔吃驚地回答著,“晚晚你也別不信,我媽他們那輩人可都是這麽傳的,那……”
溫柔的話還沒說完,晚晚就直接懟了回去,“傳的?傳說也能當真?”
見沈晚晚油鹽不進,溫柔情緒開始有了波動,“晚晚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你好啊,你現在不能嘴一歪把矛頭都指向我了。”
晚晚也不慣著她,直接從炕上站了起來,“溫柔,我念你是我的好朋友,但是你為什麽傳言江老爺子把我爸爸害死了?為什麽要激化沈家和江家的矛盾?為什麽間接把我攛掇成一個**?”
溫柔被晚晚問得啞口無言,“你……憑什麽說是我攛掇的你?我又沒有扯著你去勾搭別人!”
終於溫柔還是說出了最難聽的話。
“你是沒拽著我,但是你背地裏做的那些事情比當麵的還惡心。”
溫柔瞪著眼睛直接就站了起來,“沈晚晚,你是離婚刺激壞了腦袋嘛?我好心來看你,好心當成驢肝肺!算我瞎了眼了。”
說完溫柔使勁地摔上了沈晚晚房門,揚長而去。
咳咳……
“哎!當初我說什麽了,我就說這孩子心不正,你能把人家當個寶兒。”
沈母無奈地搖了搖頭站在晚晚的門外,“有些人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媽!我現在這叫懸崖勒馬,你應該替我高興的。”
“哼!今天的桃酥還挺香!”
沈母突然說了這麽一句,瞬間把鬱悶中的沈晚晚逗樂了。
沈晚晚本想自己睡會覺休息休息的,誰知道溫柔上來了,搞得不歡而散。剛想繼續躺炕上醞釀了一會。
突然門外一個男生傳了進來,“有人嗎?”
晚晚躺在炕上不由地笑了,她當然能聽出這個聲音,是江正南。
還沒等晚晚下炕,沈母此時已經火速地迎上在門外的江正南。
“咋還買這些東西呢?”
“媽!這些東西都是晚晚剛才去醫院看我爸買的,我爸這不是怕江小娟犯渾,讓我給您帶回來。”
晚晚看著江正南手裏的東西,除了那兩瓶罐頭還有桃酥,手裏額外拎著兩罐麥乳精和些許的水果。
“江老爺子這哪是把我買的送回,這又多拿了這麽多。”
沈母聽見晚晚這麽一說,哎了一聲,“你說說,這老爺子,這些年什麽事情都想著我們。”
江正南拍了拍沈母的肩膀以示寬慰,“聽說晚晚今天賺錢了?”
聽見江正南的話,沈晚晚有點輕蔑地揚起了頭。
“哎呦!正南你們先聊著,我去集裏買幾個雞蛋,一會黑了就收攤了。”
晚晚看出了老太太的小心思,衝著老太太的背影喊道,“你慢點的!”
老太太擺擺手沒作答走出了大院。
“你那什麽果子,我今天在部隊裏就聽很多同誌說起。”
“是嗎?都傳到你們那了。”晚晚心裏有點小竊喜。
“什麽時候也讓我嚐嚐啊!”江正南說道。
“明個吧,早上過去正好嚐嚐,在給我來點意見。”
江正南搖了搖頭,“明天肯定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