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放鬆下來的沈晚晚,才意識到一旁還站著的老張。

“老張!剛才真是多虧有你了,要不然我這……”沈晚晚看了看麵前高大的老張說道。

隻見老張聽見晚晚的話,一改剛才的橫眉冷對揚起了嘴角,“我剛才把溫柔送到廠裏就趕過來了,剛才溫柔態度不好,我替她跟你道歉。”突然就和善地跟晚晚解釋到,晚晚有點不知所措。

“哎!什麽道歉,剛才要不是你我這還不知道怎麽收場呢!我還要謝謝你呢!”

老張搖了搖頭,“你要謝也不能謝我,這都是團長安排的!”

沈晚晚聽見老張這麽一說,瞬間不知道怎麽回答是好。

“晚晚,團長出任務之前特意囑咐我的,咱們都認識,其他人他又信不過,說你在市場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難免會有小意外,還真巧今天就碰上了,我們團長還真是料事如神。”

老張雖然像開玩笑似的講著,但晚晚知道老張要表達的是什麽。

“別管誰安排的,總歸是你剛才幫了我,還是要謝的,你們團長等回來,我在親自謝他。”

“成,那沒什麽事情,我也該回隊裏了,有時間我還會過來溜達溜達的。”

說完老張就要走,這時胡大姐直接從上麵跑了下來,“同誌!同誌!”

胡大姐手裏拿著一套剛出鍋的煎餅果子,順手就遞給了老張。

“這……”老張下意識,兩隻手推脫回謝著。

“同誌!你肯定是認識我們晚晚的,這也是不啥好玩意,今天這事兒大姐謝謝你了!”

老張被胡大姐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拿著吧!就當幫我嚐嚐味道怎麽樣?”

晚晚順著胡大姐的話也說到,“這可是你們團長交給你的任務,要幫助沈晚晚同誌啊!”

老張聽見晚晚這麽一說,不由的笑了,“好的!完成任務。”

看著老張離去的背影,晚晚覺得這麽正直老實的一個人怎麽就娶了溫柔這個不省心的媳婦。

但是緣分這個東西真不好講,一下子晚晚又想起了江正南,不由的嘴角泛起了微笑。

那種千裏之外還有惦記的感覺真好。

“大妹子!別笑了,人等著你包牛皮紙呢!”

胡大姐的一個大嗓門直接把幻想中的沈晚晚拽回到了現實。

就這樣一上午就在陸陸續續的忙碌中度過了,“妹子,你可真行,這個饑餓營銷,今天這人可是昨天的一倍呢。要不是鬧出來個什麽小偷,咱還能多賣點。”

胡大姐邊數著錢匣子裏的錢,邊誇讚著沈晚晚。

“胡大姐!咱們這一上午賺了多少錢?”晚晚好奇追問到。

胡大姐晃動著手裏的一遝錢,看著晚晚說到,“足足八十多塊!”

“這麽多!”晚晚難掩心中的興奮。

“喏!”

依舊像昨天一樣胡大姐遞給了沈晚晚今天所得的利潤。

“晚晚!”胡大姐拍著纏著紗布的胳膊,“要是按照每天這種營業額,那大姐我在幹兩年就可以直接退休了。”

“大姐,你就這個夢想啊!”

“哈哈,大妹子,我沒孩子吃飽穿暖就夠了。”

晚晚聽出了胡大姐的心酸,安慰道;“你是要吃得好,穿得好,目標要明確的!”

胡大姐聽見晚晚頗有學問的話語不由得抿嘴笑了。

“你回去吧,你那胳膊得好好養養,下午人不多,大姐自己就能忙過來。”

“我回去也沒啥事,也是在家躺著。”

胡大姐斜著眼睛看向晚晚,“咋的!大姐自己在攤上你不放心啊!”

“哎呦!哪能不放心呢!”

“那你快點回家躺著去,你躺著大姐我才能安心。”

晚晚拗不過胡大姐,剛要走就想起了一些事兒,“姐,明天咱們這煎餅果子得加點小料了。”

“加什麽?”

“雞肉!”

“啥?雞肉?那成本太高了妹子!”

晚晚聽出了胡大姐的意思,“大姐!雞肉屬於額外加的小料,咱們正常的煎餅果子賣五毛,那加了雞肉的就得賣一塊錢了。”

“一塊錢啊!那得加多大塊雞肉啊!”

晚晚搖著頭,“不是一塊,是一片!”

“一片?”

“對,胡大姐你盡可能地把雞肉切到最薄。

胡大姐找來了筆紙打算記下來晚晚說的話。

晚晚按照穿越前的回憶說到,“把切好的雞肉片,放在大盆裏,用鹽、五香粉、蔥薑蒜、醬油沒過去醃製一宿。”

“完了?”

“啊!最後在加點茶葉”

胡大姐寫了幾下然後抬頭看向沈晚晚。

“大姐有些字不會寫啊!”

沈晚晚忘了大姐不怎麽識字的事情,拿過剛剛胡大姐寫字的紙,噗嗤一下就笑了。

“哎!別笑,大姐自己能認出來就行,畫得不好。”

“姐!你真能全認出來啊?”

胡大姐點了點頭。

“那行,你就按我這個方法,明天把醃好的雞肉片帶過來就行。”

胡大姐看著手裏的紙,“這樣下來一塊錢,還能有人舍得吃嘛?”

“胡大姐,你就按照我的方法弄就行,有沒有人吃明天咱們就知道答案了。”

胡大姐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你看看我,啥也不會,還在這唉聲歎氣的。

晚上姐就按你說的整出來。”胡大姐胸有成竹地對沈晚晚說到。

“快走吧,記住躺著大姐才高興啊!”胡大姐撂下手裏的筆便對著沈晚晚下逐客令。

晚晚拿著今天分到的錢,邊往家走邊在心裏想,趁著最近生意好,一定要多攢點,自己會做那麽多的美食,最起碼要開一間店麵的。

沈晚晚心裏想著,“今天回來的也挺早,應該下午不會有什麽糟心事,趕快把胳膊的傷養好才是王道。”

剛走進部隊大院,晚晚便看見一堆人在圍在江老爺子家院子口。

出什麽事情了,周遭的人好像個個臉色都不太好。

雖然自己也不願意到江家門口去,但是晚晚心裏似感受到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似的。

“晚晚!”

一個突然轉過身子的嬸子見到站在大院門口的晚晚焦急地喊著。

“你婆婆暈倒了!”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