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種情況下,沈晚晚是做好了幫忙照顧的準備,但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麽被動。

看著推車走遠的江小娟,晚晚心裏真是有點不甘心,“離了婚還攪合到人家去,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賤呢!”

無奈硬著頭皮,自己要是這麽一走了之,自家的老太太肯定第一個跟晚晚翻臉。

出於人道主義晚晚隨後還是跟著江小娟進了江母的病房。

沈晚晚瞟了一眼江小娟,“你忙去吧!我替你盡孝。”

江小娟抽了一下嘴角,居然一個字都沒說便甩手走了。

哈!真是,好像躺在**的人是沈晚晚親媽一樣,江小娟把自私自利演繹得淋漓盡致。

晚晚很是無奈,心裏嘀咕著。

“一兩天倒是能騙過江老爺子,時間長了根本也不是能躲過去的事情,還是抽時間把事情跟老爺子說明白的好,到時候一起照顧兩個老人最起碼是方便的。”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老爺子也是幾經沙場的老同誌了,晚晚一邊給自己打著氣一邊走到了老爺子的病房外麵。

經過幾分鍾的心理鬥爭,晚晚最終還是敲下了老爺子的門。

“晚晚?你怎麽來了?”

老爺子看見突然造訪的晚晚泛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老爺子,我就不繞彎子了。”

“出什麽事情了?”江老爺子迫切地問道。

“是不是正南他……”

“晚晚搖著頭,“啊,正南他沒事。”

“那出什麽事情了,晚晚,你不用跟我不好說,現在歲數大了什麽都看開了,能承受得住。”

“阿……阿姨她今天在家門前暈倒了。”

江老爺子聞言一下從病**坐了起來,“現在怎麽樣了?”

“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大夫說是腦淤血。”

江老爺子歎著氣,“我就是讓她在家好好享受退休,偏要去街道幫人家調節那些家長裏短的事情,一天能不上火嗎?這麽大歲數了。”老爺子說著便哽咽了一下,“是不是下不來床了?”

晚晚點了點頭。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正南還在外麵,這個江小娟是根本指不上的。”

“老爺子,你放心有我呢,最起碼我還是您前兒媳婦。”

晚晚開玩笑的說道。

“閨女,江家好的時候你一點光沒沾上,現在這樣了讓我這個老頭子卻讓你照顧,你說這叫什麽事兒啊!”

“沒事兒的江叔叔,年輕人有的是力氣,我就怕您接受不了阿姨的病情,剩下的事情你就交給我吧,等江正南回來咱們一切在從長計議。”

老爺子擺了擺手,一句話都沒說躺下了。

看著曾經的革命戰士,晚晚的心裏也跟著產生了一種難過的情懷。

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沒什麽大不了的,沈晚晚上得了廳堂,也下得了廚房。

曾經孤兒院的朋友就說過,人總是要碰到事兒的,或大或小,習慣了就好了。

“對!習慣了就好!”晚晚想著。

看著江老爺子躺在**佝僂的後背,晚晚釋然地喘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