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晚晚說完這句話,柱子眉頭都舒展開了,然後像是再次確認一樣問到,“你是他媳婦?”

“不像嗎?你用腦袋想想,我要不是他媳婦能來照顧著老兩口子?”

柱子本來就是自帶點傻氣的,被晚晚這麽一反問好像就確定了。

“你拽我出來什麽意思?”柱子問道。

“你和你媳婦這樣在醫院鬧,你不怕一下子把老兩口子氣過去啊?”

沈晚晚直截了當地問道。

“怕……又能咋樣,我們一家子都快喝西北風了。”

“哼!你要知道老兩口子要是過去了,你們一家連西北風都是喝不上的!”

柱子聽完沈晚晚的話低著頭默不作聲。

“你要是識相,乖乖地跟我回去,我還能幫你們找個落腳的地方,你要是把老爺子都惹怒了,那你們就好自為之吧!”

柱子用手搓了搓鼻子看著晚晚,“反正不管怎麽樣,我媳婦都說了,農村是不可能回去了。”

你這是聽話啊!沈晚晚暗諷了一下。

“你現在把你那媳婦還有孩子領出來,我進去跟老爺子商量一下!要不然你們非把裏麵那兩個老的氣死。”

沈晚晚命令著麵前的柱子。

柱子猶豫了幾秒轉身就進病房了。

不一會的功夫隻見柱子媳婦帶著孩子不情願地被柱子拉了出來。

“幹嘛啊!”隻見柱子媳婦撕扯著柱子的手,“事兒還沒說明白呢,為什麽拉我出來?”

被拉出來的柱子媳婦一臉不屑地看著麵前的晚晚。

“這是江正南媳婦。”

聽見柱子這麽說柱子媳婦挑著眼角看著晚晚,“怎麽樣,江正南媳婦能拿錢出來嗎?”

晚晚搖著頭,“拿不了!”

“那你這個死人還任她擺布?”罵了一句柱子的柱子媳婦便要轉身回去繼續糾纏老兩口。

晚晚一把就抓住了她,“你還是消停得好,裏麵的兩個人可都是病號,你要是把他們氣得有個三長兩短,那你們這一家子就喝西北風吧。”

“就算是氣死他們,那江家的錢你也是一分都拿不到,最起碼我們還能拿到點。”

柱子媳婦胡攪蠻纏的說道。

“哼!你是沒文化吧?人家姑娘兒子都好好的,老兩口的錢憑什麽有你家的?”

被晚晚這麽一懟,柱子媳婦不知聲了。

“鳳兒,咱們不能衝動,真要是把老爺子氣出個好歹,咱們可就得圈著鋪蓋回村了。”

柱子媳婦翻了柱子一眼,沒出聲。

“弟媳婦,那就麻煩你,我們也不想把事情弄得這麽僵,你幫著說道說道。好賴也得吃上飯不是。”

“等著吧!”晚晚直接推開病房的門進去了。

這時的病房裏,江老爺子正坐在江母的床邊安慰著老太太,老太太氣得已經語無倫次,吱吱呀呀的一個勁地發出憤怒的聲音。

“老爺子!”

晚晚小聲地喊到。

“晚晚,你回來了,他們……”老爺子下意識地向病房的窗戶上看去。

“江阿姨,你也看見了,雖然大家都知道這種人就是無賴,粘上就摘不下來。但是以你們老兩口的情況看,咱們出於人道主義先把人安頓下來,然後慢慢地勸回去。”

晚晚試探的等看著**江母的反應。

江老爺子也附和著晚晚,“是啊,你說孩子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先找個地方安下來,總不能看著他們一家人去要飯啊!”

江母聽見老爺子的話直接就瞪了一眼。

“江阿姨,我知道像你這樣的人,你肯定是半拉眼睛看不上的,但是你就當看在江叔的份上,畢竟打折骨頭還連著筋呢。”

江母無奈,皺著眉頭。

許久江母還是默不作聲,江老爺子見這麽托著也不是辦法,“晚晚這是家裏的鑰匙,麻煩你了,阿姨這我在勸勸。”

江阿姨一直不說話,在看看病房外麵一直探頭的兩口子,晚晚無奈接過了鑰匙。

“這是我做的煎餅果子,本來剛才還是熱乎的,你和江阿姨先吃點,我安頓好他們在過來。”

江老爺子接過晚晚手裏的煎餅果子,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

病房外麵的兩口子見晚晚出來,二話沒說直接跟在後邊,幾個人就這樣向部隊大院走去。

部隊大院裏,晚晚沒看見自家老太太,估摸是回屋睡覺了。便直接領著三口人奔著江家大門走去。

晚晚拿出鑰匙直接就擰開了門,開門的一瞬間,晚晚看見正在廚房吃飯的江小娟吃驚的看著他們。

“幹什麽?破門而入了?沈晚晚誰給你們的權利,你還偷了我家鑰匙?”

江小娟看見麵前的幾個人直接就跳腳了。

“還有你們一家三口,能不能不像塊狗皮膏藥似的,貼上沒完,沒手沒腳嗎?”

晚晚還沒等開口,江小娟的態度直接把站在身後的柱子媳婦點著了。

“你算個老幾?嫁出去還貓在娘家,臭不要臉的,嫁出去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們來大伯家天經地義,這是你家嗎?”

江小娟直接被人揭開了傷疤,連罵都懶得罵了,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就來了個措手不及。

柱子媳婦直接就衝上去反擊,上來又給江小娟一巴掌。

這就是要開戰的節奏啊,沈晚晚上去直接就拉住了江小娟。

然後衝著柱子喊道,“按住你媳婦!”

在晚晚和柱子的控製下,兩位女同誌終於安靜了下來,可是此時兩個人的嘴上卻不依不饒地謾罵著對方。

“大姐,你要是這麽鬧下去,這兩口子可是什麽都能幹出來的,你家老爺子都說了先安頓好了,有什麽事情從長計議。”

“呸!他們能幹出來什麽,還能殺了我不成?再說了去哪裏不能安頓,非要安頓在我家惡心我。”

晚晚看江小娟的憤怒還是沒有平息,便嚇唬她說道;“他們要是去醫院一鬧,你還能上班了嗎?你可是護士長,要臉的啊!”

聽見晚晚的話,江小娟的臉刷一下地白了。

在生活中已經背上了被男人甩的罵名,在工作上在出點什麽狀況,還叫不叫江小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