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為了緩解自己設計的尷尬,直接拽起坐在椅子上的胡大姐,“走!咱們去建材市場打聽打聽價格,差不多咱們就定下來,然後大幹一場。”
胡大姐一聽見大幹一場,便來了興致,“走!妹子!”
晚晚就這樣攙著胡大姐的胳膊,向公交車站走去,說是建材市場還不如就說是個聚集地。
一下車的晚晚就發現這邊的工人都是蹲在路邊,吆喝活的,然後雇主跟這些有手藝的人談價格,價格雙方都覺得滿意就口頭約定什麽時候開始工作,大概幹多久。
晚晚和胡大姐前前後後地問了幾個人,價格基本都差不多。
“胡大姐,你看這幾個師傅哪個靠譜一些。”
胡大姐聽完晚晚的話,眼神又向蹲在地上打牌的工人看去。
“那個帶個眼鏡的看著還比較踏實,你覺得呢晚晚,大姐歲數大了,看人也不準了!”
哈哈哈……
“大姐,這又不是讓你相對象呢,什麽準不準的!”
胡大姐看著身邊笑個不停的晚晚,直接上來就拍了她一巴掌,“你跟姐混熟了是吧,還開起姐的玩笑了。姐這輩子嫁給你姐夫知足,再有十個漂亮小夥姐都不換。”
聽見胡大姐的話,晚晚突然羨慕起來胡大姐和姐夫的婚姻。
“成,那就戴眼鏡的那個吧,胡大姐一眼就看好的人,我看行!”
晚晚二話沒說直接把胡大姐拉到了戴眼鏡的男人麵前。
“同誌,你看看要是我們用你幹活的話,你明天,不!今天下午能不能開工!”
晚晚問到。
戴眼鏡的男人站起身,扶了扶鼻梁上有點破舊的眼鏡,“能!我看你們也是著急,我這邊也可以晚上多幹點。”
聽見男人的話,晚晚還尋思跟他談談加點錢多幹點的事兒,這回不用談了。
“那行,那需要的水泥、紅磚你這邊有認識的賣主嗎?”
晚晚想多有的行業都是牽線的,自己去買又要費時間又要貨比三家,不如就都交給眼鏡男好了。
隻見男人點了點頭,要是老板信得過我,那我就從認識的賣主家弄點紅磚。
晚晚聽著眼鏡男的話,思考了一下。
“老板你放心,質量上一定給你保證。”
“好!那你先去聯係紅磚和水泥,我們把地址寫給你晚點你叫賣主都送過去,到時候我會把材料錢先給他們。”
眼睛男點了點頭,“那好!”
隻見眼鏡男遞過來一張撕了不知道多少回的白紙,和一隻鉛筆頭。
“喏,你按照這個地址找就行,不難找的。”
眼鏡男接過晚晚手中的紙條,點了點頭,“那一會見!”
晚晚和胡大姐也非常有禮貌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也準備回去了,挽著晚晚的胳膊胡大姐問到,“妹子,你看咱們那條街有家國有飯店,裏麵弄得老好看了,刷的油漆還是上下兩個色的。”
胡大姐一邊跟晚晚形容著,一邊指給晚晚看國有飯店裝修類似顏色。
“你說大妹子,咱們要是那麽整,錢估計也不夠吧。”
晚晚一心就想著擴建門麵,還真是忘記了裏麵的事兒。
“胡大姐!”晚晚意味深長地叫住了還在麵熟過於飯店的胡大姐。
“咋了!你是不是有什麽省錢的好主意了。”
晚晚點了點頭,“胡大姐,要是我把咱們屋裏麵的牆上都貼上報紙,你覺得如何。”
“啥?”
這個創意可是晚晚穿越前的複古風,裝修下來也是要花費不少錢的。
現在自己就在這個複古的八十年代,為什麽不繼續複古起來,再說報紙可不是個稀罕物件,誰家不是一摞子一摞子的。
“你可被開玩笑了大妹子,你說你在菜品上整點新點子,大姐沒見過也就算了,那鋪滿牆的報紙可是窮人家的揭不開鍋才用來糊牆的啊,你要是弄到咱們店裏不是讓人笑話。”
晚晚知道自己怎麽描述,胡大姐都不能理解到她的那個點,索性就不解釋了,“胡大姐你是不是相信妹子!”
胡大姐點了點頭。
“那咱們就用報紙,妹子不僅要讓你在菜品上眼前一亮,裝修上咱們也要超過國有飯店。”
胡大姐一臉不屑地尬笑了一聲,“你可拉倒吧,我還沒見著誰能幹過國有飯店的。”
“姐姐!我的好姐姐,以後你就是咱們店裏的經理!你出去必須挺直了腰板。”
胡大姐最受不住的就是晚晚的軟磨硬泡,“行了,姐是服了你了,全都按著你的來!”
晚晚最後還是說服了,不!是利用感情牌贏得了胡大姐的同意。
那晚晚肯定是不會讓胡大姐失望的,但是有一個問題就是晚晚現在想要的那種霓虹燈東北是沒有的。
晚晚思考了幾分鍾突然跟胡大姐說到,“姐,這些日子反正也不能開店,我準備去一趟南方!”
看著胡大姐一臉吃驚的樣子,晚晚也是無奈地笑了,因為這也是她突然才決定的。
主要原因是晚晚想買點東北沒有的東西,來裝飾飯店,另一個原因就是張小曼寫信告訴晚晚她在南方挺好的,晚晚還真是想去看看她。
“妹子,你不是要跑吧?”
胡大姐緊張地問道。
“姐,我往哪裏跑啊,我家可是在這裏的,你把心放肚子裏!”晚晚拍了拍胡大姐的肩膀。
“哎呦!”
胡大姐歎了一口氣,
“你去吧晚晚!”胡大姐突然說道,“聽見你要去南方,姐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似的,一下子就蔫了。”
晚晚看著變化這麽快的胡大姐,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姐!妹子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晚晚斜著眼睛看著胡大姐拍著自己的胸脯一本正經地打著包票。
就這樣晚晚和胡大姐挽著手有說有笑地回到了市場的門市,“呦!晚晚你看看那是不是送紅磚的?”胡大姐指著自己家門口說到。
“好像是啊,他們這送貨速度可真快啊!”晚晚回答到。
就在這時眼鏡男衝著晚晚和胡大姐揮了揮手,指了指眼前的拖拉機上麵的紅磚示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