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當然不是怕,而是好奇麵前這個幾度因為前男友要自殺的人,怎麽這麽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一路上張小曼和沈晚晚都沒有說話,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窗外的風景。

不一會的功夫,司機就把車停到了一個賓館的外麵。

賓館看起來很豪華的樣子,“住著?”

晚晚問到。

張小曼點了點頭,“晚晚隻能委屈你住在這裏了,我現在還沒有能力買一套房子,有屬於自己的家!”

晚晚的話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晚晚隻是覺得這裏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是不是有點太奢華了。

“小曼,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小曼回頭謝謝了司機,便一把推著晚晚進了賓館。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現在我有這個條件,我還能讓你住小旅館嗎?”

此時已經拗不過張小曼了,直接被她帶到了樓上,賓館的裝潢很高檔,在那個時代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張小曼刷卡進屋,這時的晚晚看見屋裏的情況整個人都傻了,居然是套房!

“小曼,咱們有錢也不能這麽花啊!太奢侈了!”

晚晚有點心,她看著張小曼說到。

曾經的晚晚即便已經是一個比較有名的吃播了,但出差旅遊什麽的晚晚還都是以住著舒服為前提,從來也不會奢侈地享受,畢竟自己從小就是個孤兒,過過苦日子。

“晚晚,你先把東西放下,對你我必須奢侈,要是沒有你可能我張小曼早就投胎轉世了。”

張小曼一邊說一邊拉著晚晚來到了裏麵的套間,“這間你住,我在外麵,這幾天我好好陪陪你!”

晚晚看見這麽舒服的床在自己的麵前,還真是有了許多困意。

此時小曼見晚晚直打哈氣笑到,“你趕緊睡一會,起來了我帶你去吃飯。”

“成!這人火車上倒是沒覺得什麽,下了車渾身酸痛不說,困勁兒還總上來,尤其看見這個床!”

晚晚不好意思地指著麵前的大床。

張小曼輕輕地關上了晚晚的門,然後她坐在屋外的床邊,拿起座機,直接撥了一串熟悉的號碼。

很快那邊便接通了,“喂!

”真是感謝李總定的賓館呢,我朋友很是喜歡。”

對麵的電話裏隨即傳來了男人沉重的煙嗓,“嗬嗬嗬,都是小case,張小姐喜歡就好咯,日後還要張小姐幫我在王總麵前美言幾句呢。”

“李總放心,我張小曼辦事情您還不放心嗎!”

“哈哈……放心,放心!改日張小姐賞臉,請張小姐吃西餐!”

兩個人簡單的寒暄後張小曼掛斷了電話,一頭栽到了**,不知不覺窩在舒服的**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被門外清脆的門鈴聲吵醒的了。

剛進來的時候屋裏麵還是陽光普照,此時屋子卻已經黑漆漆的了。

張小曼怕門鈴聲吵醒還在熟睡的沈晚晚,迅速地跑到門口打開門,然後怒視著麵前的服務生,“沒點東西啊,你是不是送錯了。”

服務生看了一眼手中的字條,“張小曼小姐?”

此時的晚晚也從裏麵的臥室走了出來。

“誰啊小曼。”

晚晚看了一眼穿著整齊的服務生笑了笑,“不說出去吃嗎?”

小曼接過服務生手裏的推車,沒在繼續詢問下去,“本來是想出去吃的,但你看看外麵多黑了。”

晚晚這時才意識到,天已經黑了,“天啊!我這是睡了多久,小曼你應該叫醒我的。”

張小曼搖搖頭,“我看你睡得那麽香,我也睡著了。”

哈哈哈……兩人相視一笑,“快過來吃點飯!”

張小曼掀開餐車上的遮布,兩份牛扒、焗海鮮、沙拉還有一瓶看上去非常高檔的紅酒。

晚晚有一種自己已經穿越回去的錯覺,“小曼咱們簡單的吃點就行,幹嘛弄得跟求婚似的!”

張小曼拿起紅酒,傾斜著倒在高腳杯裏,放在餐桌上醒發。

晚晚也湊過去幫張小曼忙活了起來,“啊!這牛扒聞著好香啊!”

張小曼看著這般感歎的沈晚晚有點……

哎呦!晚晚居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可不是大名鼎鼎的現在吃播。

“我見電視上演過,是叫牛扒吧?”

晚晚假裝不知道地反問著。

嗬嗬!“對,我剛才看你那模樣以為老家都能吃上了呢。”

“哪有,老家人哪見過這個東西。”接著晚晚又裝作不會地看向張小曼,“小曼這玩意怎麽用啊?”

晚晚舉著手裏的刀和叉,一臉茫然地看向張小曼。

張小曼也細心地教給晚晚再怎樣切牛扒。

看著眼前的張小曼,沈晚晚有一瞬間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短短的一個多月,小曼就從一個北方小城市的黃毛丫頭,搖身一變成了富貴圈裏的名媛。

“小曼,你在這邊幹了什麽工作,我感覺你都要成富婆了。”

張小曼舉起桌子上的紅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

“不久前,我一個人從家鄉的火車下來,舉目無親,說過馬路吃過剩飯,那些日子我差點就要逃票回去了。”

說到這裏,張小曼的眼圈有點泛紅,微張的嘴唇**了幾下。

繼續說道;“然後我不甘心,我就去應聘,因為沒多高的學曆,隻能幹一些體力活。

我每天天不亮就開始發傳單,天黑透了才肯回家。”

說到這張小曼對著晚晚突然笑了。

“然後晚晚我就碰見了我生命中的貴人,他是本市地產商,我隻能用有錢這兩個字形容他。”

“你喜歡他?”

張小曼深呼了一口氣,“與其說喜歡他,不如說喜歡他的錢。他已經是四十幾歲的大叔了。”

晚晚對年齡倒是沒有什麽芥蒂,畢竟自己是過來人,多大的年齡差沒見過。

“那你們準備結婚嗎?”

晚晚旁敲側擊地問道。

張小曼搖了搖頭,“不可能,他有家,老婆不在大陸!”

“那……”

晚晚本來想問張小曼你這麽年輕漂亮,你圖什麽,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晚晚心想,這點事情還用問嗎?人世間有太多的感情是說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