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估計以小眼鏡的條件能吃上頓頓包飯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像這種品鑒更是想都別想的事情了。
“姐!你這裏麵你都放了什麽?雖然是有點辣,但是這味道讓人吃一串還惦記下一串。”
看著小眼鏡舍不得吃的樣子,晚晚不由得抿嘴一笑,“你別不舍得吃,跟姐手下混,守著這麽多好吃的,還能供不上你的。”
小眼鏡點著頭,顧不上跟晚晚說什麽,在一旁細細地咀嚼著串串。
晚晚這時候又隨手拿了幾串,走到胡大姐的身邊,“胡大姐,你來嚐嚐咱家的新品!”
沈晚晚一手把串串遞給了胡大姐,一手接過胡大姐手裏的工具。
“呦!這啥東西,就在大姐手裏這麽一拿,我都感覺香味撲鼻。”這時一個正在等著煎餅果子的小夥子,看著胡大姐手裏的串串問道。
胡大姐哪能不明白沈晚晚的意思,拿出來這是要打不花錢的廣告啊。
隻見胡大姐拿起手中的串串,輕輕的放到了嘴邊,然後細細地品嚐了起來。
胡大姐此時表情真是像極了廣告裏的女主角,還別說跟晚晚混了這麽長時間還是不白混的。光是看著胡大姐咀嚼的樣子,台階下麵排隊的人就開始不由自主地咽著口水。
“哎呀!哎呀!這玩意也太好吃了。”此時已經睜開眼睛的胡大姐品嚐著嘴裏的一點餘味,跟麵前的沈晚晚讚歎著。
沈晚晚一個吃貨主播,哪能就這麽結束呢,隻見晚晚左手舉起一瓶汽水,右手拿著起瓶器。
嘣!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瓶蓋瞬間滾落到了地上,汽水瓶子裏的氣泡像是要逃出瓶子一樣,發出莎啦啦的響聲。
晚晚順手就遞給了胡大姐,“姐,串串一定要配上汽水或者啤酒才夠勁兒。”
胡大姐接受到了晚晚的眼神,接過她手中的那瓶冰涼涼的汽水,然後喝了一口。
汽水的口感混雜著串串的辣絲絲的味感,這感覺讓胡大姐連連叫好。
“哎呦!看得我這個饞啊,老板娘你家這個串串咋不拿出來賣,讓我們這幫人也嚐嚐啊!”
台階下麵排煎餅果子的人,應聲附和著。
晚晚接過胡大姐手裏的汽水也喝了一口,抿著嘴笑道,“串串是不零售的,要吃的話就進屋堂食,保證你吃了一串惦記十串。”
就在晚晚這個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節骨眼,一個渾厚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還能這麽好吃?”
晚晚轉過頭,一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了晚晚麵前。
江正南!
江正南錯愕地看著一臉驚訝的沈晚晚,“怎麽?店裏來了顧客,你這是不歡迎嗎?”
“歡迎歡迎!同誌們快請進!”
胡大姐見到江正南就像是蚊子見到血一樣的熱情,江正南、老張還有幾位戰友隨著胡大姐的指引進到了屋裏麵。
這時候天色已經有點蒙蒙黑了,街邊的飯店還有小吃都已經做好了打烊收攤的準備。
與此同時晚晚手下的這幾份煎餅果子也都弄好了,就見一個小夥子拿著煎餅果子,看著自己的同伴說道,“今個兒正好發工資,咱也進去嚐嚐?”
晚晚看著還在猶豫的兩個年輕人,趕忙的笑臉相迎,“來吧,今天第一天營業給你全單打八折。”
一聽見打折,兩個小夥子相視一笑,一點沒猶豫地走進了屋裏。
晚晚見天色已晚,隨手把屋裏麵的燈打開了,瞬間屋裏麵和店鋪的牌匾燈火通明。
燈光亮起的那一刹那,屋裏麵的幾個人幾乎全都發出了一聲感歎。
“哎呦,老板娘,你家這個裝修風格真是太那個了!”小夥子可能沒想好用什麽詞匯來形容,但是一點都掩飾不住小夥子吃驚的表情。
此時的江正南、老張還有幾位同誌紛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開始來回地打量著屋裏的裝潢。
這時恰巧江正南走到了沈晚晚的身邊,隻見江正南小聲地湊到她的耳邊,“你這裏布置的真是不錯,沒看出來你還是有點藝術天賦的。”
前一句本來說得挺好聽,後麵跟著的那句就好像有變味了,沈晚晚斜著眼睛看著麵前的江鎮南,“我這輩子就是嫁給你的時候眼睛才是瞎的。”
一句話把還在幸災樂禍的江正南懟得啞口無言。
“你!”
就在兩個人堅持住的時候,胡大姐拿著晚晚早已經擬定好的菜單走了過來,“來,都別站著了,江營長你看看你和幾位同誌吃點什麽!”
“營長已經下班了,咱們是不是能小酌一下啊!”
一個兵扯著嗓門看向江正南。
“紀律是不能說忘就忘的,萬一突然來了任務豈不是耽誤事情了。”
看著江正南一本正經的樣子,晚晚打心眼裏還是佩服的,畢竟是保護人民的兵,時刻都要提高著警惕。
“胡大姐,給同誌們拿冰鎮的汽水,多拿點!”
此時一旁的小眼鏡zhe能趕在招呼著隔壁桌的客人,雖然才兩桌客人,但是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熱鬧。
“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口味,到前麵調一點小料,有的人願意沾著吃,有的人就愛吃原湯原味的,大家都別客氣。”
晚晚怕他們第一次吃不知道該怎麽吃,便向這兩桌客人介紹著。
此時後廚已經飄滿了香氣,小眼鏡正在忙著給顧客們準備串串。
“還營業嗎?”這時一對情侶模樣的年輕人走進了店裏問到。
“營業的,今天剛開業,全單打八折!”
女人看著屋裏一閃一閃的霓虹燈,仿佛十分的感興趣,突然情調就上來了。
看向身後的男人問到,“在這吃?”
男人點了點頭,兩個人走了進來。
“要不是我進來捧場,你這還不一定有這麽多人呢。”
江正南真是無心跟同事們坐在一起吃串串,看見晚晚就想湊近了說上兩句。
“是!多虧了你這個大營長的賞臉,我們這個小店才會蓬蓽生輝。”
江正南咀嚼著嘴裏的串串,“晚晚,我一直就很好奇,你說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你是從哪學來的?我現在十分懷疑你是敵軍派來的間隙!”
沈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