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跟老爺子寒暄了半天,也終於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晚晚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裏屋,跟一直看不上自己的江老太太說了幾句話,這次晚晚明顯感覺,老太太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對晚晚也沒有了從前那麽冷漠的態度。

臨走的時候,晚晚順手把老兩口的飯熱好了,安頓好了一切,晚晚跟江老爺子依依不舍地道別,這時恰巧江小娟也下班回來了。

“你怎麽沒在醫院?”

江小娟這句話問得,沈晚晚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緊忙地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別喊了,江叔叔他們都不知道,我這就要趕回醫院去。”

江小娟一副,幹嘛這麽大驚小怪的樣子看著沈晚晚。

“我先走了,你千萬別說漏了。”

晚晚知道跟江小娟說多了也是對牛彈琴,不如就再見吧。

沿著部隊大院的小路,沒走多一會晚晚就回到了自己家,看著做好飯,等待焦急的自己老太太,晚晚趕忙地迎了上去,“媽!我回來了。”

“你還知道回來,去人家說兩句就行了唄,這都幾點了,你在不回來我都要自己去醫院了。”

老太太可能是等的時間太長了,不耐煩地看著晚晚埋怨道。

“哎!我又不能進去就著急忙慌的,好歹也要聊上幾句的,要不然江老爺子那麽精明的人,不該起疑心了嗎!”

晚晚摟著自家老太太的脖子,示好地跟她解釋著。

“行了,行了,趕緊去吧,都好幾個小時了,正南估計都醒了。”

拎著老太太做好的飯,晚晚直接向醫院的方向走去。

幸好部隊大院離醫院不是很遠,要不然真是要折騰死晚晚了,自從穿越過來自己十天有八天都是在醫院度過的。

趴在病房外麵,通過窗戶,晚晚看見此時病**的江正南已經醒過來了,老張在一邊也不知道在跟他說什麽。

當當當!

晚晚輕輕地敲了幾聲門。

老張下意識地回頭看向門口,晚晚推門徑直地走了進去。

“辛苦你了老張,你回去吧,要不要一起吃點?”

晚晚拎著手裏的飯盒,舉起來跟老張示意了一下。

“不了,不了,我現在還沒餓呢,再說溫柔肯定已經做好了飯等著我呢。”

晚晚葉也明白老張的意思,走到門口把老張送走,然後轉身就回到了病房。

此時躺在**的江正南,不懷好意地看著晚晚笑著。

“你還笑,是不是傷口都愈合了,要是沒什麽大礙我可回去了。”

“別別別,你這人怎麽說還不行了。”

江正南這麽一反問,晚晚也覺得自己挺無趣,江正南衝著她不笑,難道讓江正南哭嗎!

“是不是都餓了,這可是我家老太太親自下廚給你燉的肉菜。”

江正南本想自己從**坐起來一點,可是他的胸前纏著紗布,一撕扯就有劇烈的疼痛感。

“你幹嘛?你還想下地跑一圈不成?”

晚晚走到了江正南的病床前,“我扶著你,你慢點起來。”

似乎是有點不好意思,晚晚的手搭在江鎮南的肩膀上時,江正南明顯身體僵硬了許多,晚晚也能非常明顯的感覺到江正南強忍著的疼痛。

“你不能放鬆下來嗎。明明是很容易的事兒。”

江正南按著晚晚扶著的力度,慢慢地坐直了身體,然後擦拭著額頭上流下的汗珠,“沈晚晚同誌,你是不是對我有著呢麽意見啊,自從進門以來就一直說我,有什麽想法你就說出來,別憋著。”

哈!

沈晚晚,覺得江正南這是撿回來一條命還是撿回了一條膽兒,居然跟自己這麽說話。

“我現在是哪都看不上你!”

“那你說說我哪做得讓你老人家不高興了。”

晚晚被這麽刨根問底的江正南逼問得不知所措,晚晚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江正南哪裏做錯的,但是她就是想這麽和他說話,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別廢話了,趕緊吃飯了,一會要是涼了,老太太又該審問我了。”

這時江正南一本正經地看向晚晚,“家裏是不是都安頓好了?”

沈晚晚知道江正南的意思,然後拿起勺子一邊喂著江正南一邊把和江小娟的對話跟江正南敘述了一遍。

江正南搖了搖頭,“哎!也不知道我這大姐到底是鬼迷了心竅還是咋的,這點事兒還用這麽跟她反複的交代嗎!”

這時,江正南剛發表完不理解江小娟的言論,就又衝著晚晚說到,“這幾天晚上,我大姐感覺總是怪怪的,平時她可是下班回家都不出門的主兒,晚晚你可要幫我留意著,她那個腦的真是不知道會幹出什麽怪事兒來。”

“行了,我知道了。最多也就是多囑咐幾句,你趕緊吃吧。”晚晚直接把勺子遞到了江正南的嘴邊。

看著沈晚晚遞過來的勺子,江正南會心一笑地張開了嘴巴。

“謝謝你啊,晚晚,上次是我父母,還沒好好地感謝你呢!”

晚晚斜了江正南一眼,“你要是想感謝我就快點恢複,我屁股後邊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做呢。”

聽見了沈晚晚的話,江正南吃力的舉起了右手,然後做了一個敬禮的手勢,“收到長官!”

晚晚真是有點摸不透這個人,明明是堂堂的大營長,有的時候卻表現得像個小孩子似的。

喂完了飯,沈晚晚把飯盒刷洗幹淨,然後幫江正南擦拭了一下手臂和臉。

此時的時間已經不早了,醫院外麵還是窸窸窣窣的很多人在走動,還好江正南是被部隊安排到醫院你的單間病房裏,要不然人多了,真是休息不好的。

“晚晚,我也不冷,這床被子你拿去鋪床。”

江正南指著自己**的被子,看著沈晚晚說道。

“我不用,這陪護**的褥子也挺厚實的,再說天也不冷。”

說吧晚晚就走到了蔣政的病床邊,幫他整理起被子,然後命令他趕緊睡覺。

江正南似乎很是疲憊,雖然他給晚晚的感覺是還想跟她聊聊天,但是不爭氣的眼皮很快就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