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此時就像個沒事兒人似的,慶幸自己終於把瘟神送走了。

“胡大姐,小眼鏡,咱們幹的就是這個行業,以後像這樣的人咱們肯定會碰見很多的,這人和人都不一樣,見怪不怪了。”

胡大姐歲數大,她明白晚晚話裏的意思,小眼鏡此時還是一臉不可思議地怔在原地。

“胡大姐,一會就麻煩你和小眼鏡了,我得回醫院一會我和江正南要出去辦點事兒。”

“都能出去辦事兒了,看來江營長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

晚晚點了點頭,“他本身體質就好。”

跟胡大姐和小眼鏡交代了幾句後,晚晚出門徑直就像部隊醫院趕去。

病房裏江正南正躺在床邊,看著報紙。

沈晚晚很禮貌地敲了敲門走了進去,江正南見晚晚回來了,便開口問道,“你吃飯了嗎?”

看樣子江正南是餓了,晚晚搖了搖頭。

“那咱們去食堂吃點飯再走啊?”

江正南試探的問到,他知道沈晚晚是不願意江正南總是跟她一起出門做事兒的。

“行!”

江正南聽見行這個字兒,高興地一把就把手裏的報紙扔在了**,然後跳下地,“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怎麽還願意跟我一起去食堂吃飯了。”

晚晚聽到江正南的疑問,直接就翻了一個白眼。

“你吃就趕快的!”晚晚說完直接就走出了病房。

因為還沒有到吃飯的時間,此時的食堂人還不算很多,晚晚隨便你的要了兩個小菜,還有米飯,直接就端到了早已經做好的江正南對麵。

“吃吧!”

江正南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時不時的還看一眼麵前的沈晚晚。

“江營長!”

人雖然是少,但是兩個人還是碰見了熟人,此時一個小護士站在江正南的麵前,跟江正南寒暄了起來。

“嗯,你好小李,也來吃飯啊!”

小李點了點頭,“護士長說家裏有點事兒,就讓我幫她看一會,她就早走了一會。”

聞言江正南看了一眼眼前的沈晚晚。

“江小娟是已經回去了嗎?”

護士小李點了點頭,“那你們吃吧,江營長,我就不打擾了。”

小李識趣地打完招呼就走了。

“咱們快點吃吧,肯定那個男的今天會去找大姐的,要不然大姐怎麽會突然就說家裏有事兒提起前走了呢。”

江正南點了點頭,趕忙吃著餐盤裏的飯菜。

兩個人也就五六分鍾的樣子,就把麵前打來的飯菜吃完了,隨後趕忙地向部隊大院走去。

快到部隊大院的時候,沈晚晚刻意地跟江正南拉開了距離。

“你快點啊!”看著身後離得很遠離的沈晚晚,江正南喊道。

沈晚晚擺了擺手,“你先走,咱們兩個目標太明顯了,你去你家那棵最大的樹下麵等我。”

收到沈晚晚的命令,江正南轉過頭就向江家大院前的那棵大樹走去。

此時的天色已經有點要黑了,自家老太太也沒有在門口的搖椅上納涼,晚晚暗自竊喜。

“做賊還真是挺累的。”此時已經是滿頭大汗的沈晚晚,看著早已經埋伏好的江正南,不由的開起了玩笑。

“你說一會要是那個嬸子,發現咱倆藏在大樹底下,你猜他們會咋想。”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那瞎想什麽?”沈晚晚上手就掐了一把江正南的胳膊。

江正南疼得整個臉上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你……”

話剛要從嘴邊說出來,隻見一個黑影從一側鬼鬼祟祟地躲在了江老爺子家的門外。

“噓,來了!”

隨著沈晚晚手指的方向,江正南看了過去。

“龜孫子!”

聽到江正南的髒話,沈晚晚確定了此人就是江小娟的那個渣男。

隻聽男人學著貓叫,叫喚了幾聲,“喵喵……”

晚晚看見男人這番操作,直接捂著嘴,笑了起來,惹得江正南直拍她。

“你別打我,你大姐到底是喜歡他什麽啊!就這樣還不如院裏的張大爺呢。”

江正南還真是不知道江小娟喜歡這個渣男什麽,就是因為男人會寫點破詩,江小娟就已經無法自拔了,情願自己被人罵也要替這個狗男人背負著罵名。

就在江正南回憶著以前的事兒的時候,江小娟像是聽見了貓叫的信號,從屋子裏悄悄地走了出來。

“你怎麽才來,不是約好了五點半。”

江小娟埋怨地問著。

“正好去出版社,時間耽誤了一會。”

聽見出版社這三個字,江小娟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笑容。

“咋樣?”

男人點了點頭,“出版社說了,隻要我拿出一千塊錢,就能幫我把書出版到天南海北。”男人邊說邊拉起了江小娟的手,“到那時候,我的書就會火起來,咱們還出門幹什麽活,每個月都會有源源不斷的稿費寄到家裏,娟兒,你就等著跟我享福吧。”

說罷,男人便拉起了江小娟的手,此時的江小娟似乎是被男人的甜言蜜語哄騙的失去了自我,連連的點頭。

“娟兒,你錢準備得怎麽樣了,出版社就等著拿到錢開始印刷了。”

一提到錢,江小娟你的臉一下子就沒了笑容,“我現在就湊了二百多,但是等我弟弟回來,我在管父母借點,應該就夠了。”

此時樹林裏埋伏的江正南聽見江小娟的話,直接一拳打到了泥土裏。

“娟兒,你弟弟要多久才回來,你也知道出版社那邊一直在催我。”

“快了,這幾天他就能回來了,你在給我幾天的時間。”

男人神情地看著江小涓,“行,娟兒我隻有你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了,等出版社穩定下來,我就帶你去南方,到那時候再也沒人敢跟咱們翻白眼,再也沒人看不起咱們。”

晚晚聽著男人的話,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就在這時男人從褲兜裏抽出一條粉色的紗巾,“娟兒,這是我給你買的,我知道這種粉色也隻有你才能撐起來。”

隨即便把手裏的紗巾帶到了江小娟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