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因為喬翼南的這個吻被推向了**。

溫初安幾乎是被他牽製著走完了所有的流程,連晚宴開始的時候都是被喬翼南強製的留在了身邊。

高跟鞋磨的腳踝發疼,不用看都知道現在已經血痕累累了。

喬翼南手裏端著香檳,不時的和過來搭訕的人攀談,沒有人注意到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除了隱藏在角落裏的某雙眼睛。

溫初安掙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喬翼南低頭看向她。

“怎麽了?”神色平靜如常。

溫初安強忍住把手裏的香檳潑到他臉上的衝動,扯了一下嘴角,“沒什麽。”

察覺到她的身體沒有之前站的那麽直了,喬翼南這才後知後覺的看了一眼她的腳,眼底露出一抹愧疚的神色。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他朝著麵前的人開口,轉身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又彎腰抱起她。

溫初安手裏的酒杯差點撒到他的身上。

“你不覺得你今天的行為過分的高調了嗎?”溫初安冷眼開口。

先是在沒有說誓詞的情況下親吻她,現在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表現出這麽親密的姿態。

溫初安甚至有一種感覺,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做給一些人看。

喬翼南將她的身體輕輕的送在了旁邊凸長出來的樹根上,自然的蹲在她的麵前。

“為我喜歡的人做喜歡的事情,怎麽就高調了?”喬翼南托著她的鞋,看到她帶血的腳踝,臉上閃過一抹驚訝。

像是不敢相信,原來女人這麽脆弱一樣。

對於他的說辭,溫初安心裏冷笑。

喬翼南喜歡她嗎?她沒有從他的眼裏或者行為中感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喜歡。

讓傭人去去了小型醫藥箱,喬翼南提了一下褲子坐到了她的旁邊,“受傷了為什麽不說?”

“沒必要。”

這點小傷,和她以往經曆的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更何況,她不想跟喬翼南說。

男人淡笑的眸子緊了一下,“讓你喜歡上除了盛靳年以外的男人就這麽為難你嗎?”

她現在簡直就像是一隻刺蝟,處處都對他防備著。

喬翼南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溫差能下意識的看向盛靳年的方向,隻是那個地方已經空空如也。

心裏不由的劃過一抹失落。

愛上除了盛靳年以外的男人嗎?可以說她從來沒想過這種可能性。

連帶著寧寧離開景城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可能潛意識裏,她除了盛靳年之外,就不會愛其他人了吧。

溫初安瞥了他一眼,“怎麽?喬帝想和我交心?”

喬翼南失笑,正常婚禮上維持的強勢緩緩褪去,又變成了之前的那副樣子。

“不交心怎麽走進你的心裏?”

溫初安維持著假笑,隻想丟給他兩個字,做夢!

傭人很快就把小型醫藥箱去過來了,喬翼南當眾捧起她的腳放在他的膝蓋上,神情專注的上藥。

溫初安笑的嘴角都快抽搐了,想要抽回,耳邊是喬翼南的威脅。

“剛訂婚就讓人看到我們關係不好,小心最後遭殃的是你心裏惦記的那個人。”溫初安一下子就察覺到他話裏的意思。

“你知道什麽?”

“你應該也能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了不是嗎?”喬翼南再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抬頭,所以微沉啥呢也不確定他話裏有幾分真假。

但是喬翼南有一點沒有說錯。

盛靳年確實是有事情在瞞著她。

包括抑製藥的事情。

之前凡爾告訴她,改造人裏根本沒有抑製藥這件事情,連花澤和蒼影也證實了凡爾並沒有說謊。

可是盛靳年卻告訴她,抑製藥是從克裏塞維斯那裏拿來的。

溫初安巡視了一圈,並沒有在宴會裏看到克裏塞維的身影,反倒是妮可塞維斯一晚上都和溫芷晴待在一起,兩個人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關係似乎非常要好一樣。

“他也和柯蒂斯做了交易?”溫初安低頭看向喬翼南。

男人已經把他創可貼貼到了她腳踝的地方,連續貼了好幾個,直到將她那塊血肉模糊的地方完全遮住才罷休。

“這裏每個人都和柯蒂斯有交易,隻是根據身份的不同,有些人是主動交易,而有些人隻能活在交易裏。”喬翼南一句話說的模棱兩可。

這是他習慣的說話方式,相處了那麽久,溫初安多多少少也摸清了他話裏的意思。

他給她傳達的消息無疑就是。

核心圈裏,柯蒂斯說了算,不管是誰,都逃不開這個命運。

他們可能都有自己心裏的小九九,但是最終說了算的,還是柯蒂斯。

就連他和盛靳年也無法幸免。

喬翼南說話的同時,又打開了旁邊的鞋盒,從裏麵拿出了一雙和高跟鞋同款的平底鞋。

“穿這個吧,會舒服點。”

溫初安點了一下頭。

穿好鞋站起來,她的臉就黑了。

喬翼南的身高很高,她穿高跟鞋還能勉強和他站在一起,現在換上平底鞋,差不多就到他胸口的位置。

不管從哪方麵看,喬翼南已經把她全方位壓製。

“嗯,還是平底鞋適合你。”

溫初安白了他一眼,“你喜歡當爸爸?”

喬翼南笑的毫不掩飾,引來旁邊人的側目。

“是看起來好欺負多了。”

“她真的就這麽訂婚了?沒有反抗?”妮可塞維斯單手環胸,另一隻手裏端著一直高腳杯站在溫芷晴的旁邊。

溫初安的性格她們可都是一清二楚的,簡直沒有吧柯蒂斯放在眼裏。

現在這個結果,明顯讓人出乎意料。

溫芷晴提起嘴角,“不然她能怎麽樣?估計是被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嚇怕了。”

柯蒂斯不動手則以,一動手整個核心圈像是一群見了耗子的貓一樣瑟瑟發抖。

溫初安被嚇到也實屬正常,而且有家族大會那層壓著,隻要她腦子還清醒,就不會怎麽樣的。

提到這個,妮可臉色僵了僵。

馮侖家族被驅逐出境,而當時和馮侖家族一樣跳在最前麵的塞維斯家族自然也收到了牽連。

柯蒂斯明麵上什麽都沒說,可是暗地裏各大家族的產業都在縮水。

苦不堪言。

不然她也不用上趕著來討好溫妮柯蒂斯了。

溫芷晴喝了一口紅酒,餘光瞥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妮可,眼底劃過一抹冷笑。

“聽說你哥和靳年之前走的很近?”溫芷晴狀似不在意的問道。

妮可立即否認,“還不是因為在景城時候的過節,並不是什麽友善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