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的情況,倒也沒有如宛若兒和宛玄崢想象的那麽嚴重。
隻是王上說他年邁如今加上病魔纏身,無心朝政,讓宛玄崢代理朝政。
“孤這一生做錯了很多事,想想換來如今這副模樣,也算是罪有應得。”王上輕歎了一口氣道。
說著,也不等宛玄崢和宛若兒回應什麽,又立馬說道:“行了,該說的已經說了,你們退下的,沒有孤的召見,不用來看望孤。”
宛若兒和宛玄崢對視了一眼後,起身給王上行了一個禮,然後起身離開了。
走出王上的寢宮之後,往後緊隨起來。
“有什麽想做的,就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吧,不要給自己留下什麽遺憾。”王後看向宛玄崢說道。
宛玄崢抬眸看著王後,“母後,兒臣此生並沒什麽遺憾。”
王後回視著宛玄崢,“我是希望你早日尋一良妻,自己一個人總歸是孤單的。”
“現在你或許不覺得有什麽,但是日子一長,坐在你這個位置上,難免會覺得孤寂,母後不是讓你納很多妃子,隻是希望你能遇到一個心儀之人。”
她經曆過的,不希望再有人同樣經曆一遍。
同時,她也不希望宛玄崢被這些給禁錮著。
隻是身處高位,若沒有一個懂自己的人,難免有些孤單。
所以她還是希望宛玄崢能夠尋一個良人,至少身邊還能有人跟自己做個伴。
“該說的母後已經說了,但這些畢竟是你自家的事,你自己想清楚就好了。”王後又看向宛若兒。
“你和二皇子的婚期,已經定下了,大慶國那邊已經派人前來迎親,在此之前,你可得好好準備,莫要出現什麽差錯。”
她知道宛若兒的性子非常跳脫,生怕宛若兒在迎親之前出現任何的差錯,所以該叮囑的必須叮囑。
宛若兒乖巧道:“母後放心,兒臣會好好準備的。”
“母後,音籮姐姐的事……”她試探性的看著王後。
音籮畢竟是父王在外麵的私生女,站在母後的角度,不喜歡音籮也是正常的。
所以,她想要看看母後對音籮存有什麽樣的態度。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這些讓你王兄做主就行了,母後還要和朝臣商量你嫁妝的事,你們自己去做決定吧。”
王後給宛玄崢和宛若兒留下這句話後,便起身離開了。
待目送母後離開之後,宛若兒立馬欣喜的看向宛玄崢,“王兄,這是不是也就意味著,音籮姐姐得到自由了?”
“在做決定之前,我們是不是也得詢問一下音籮自己的意見?”宛玄崢是覺得,音籮自己認為哪一種方式是她喜歡的,才是最重要的。
沒準兒音籮想要回家,那麽王宮就是音籮的家,他可以給音籮正名身份。
宛若兒點點頭,“那我們去找音籮姐姐吧。”
音籮還在養傷,隻是在宮外,宛玄崢如今的身份也不方便隨便出入宮門,所以就由宛若兒前去探望音籮了。
當音籮看到宛若兒來了的時候,異常激動道:“公主,好久不見。”
“音籮姐姐,你還是叫我若兒吧。”宛若兒是在回王宮之前遇見的音籮,那個時候她什麽都不是。
“聽說你和二皇子的婚期已經定下來了,恭喜你。”音籮是真心替宛若兒感到高興的。
“謝謝你音籮姐姐。”宛若兒看著音籮,“今日前來,我就是想問問你,如今你擁有自己選擇的機會,你想回歸自由,還是想要正名自己的身份?”
無論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她都會站在音籮這邊,支持音籮的所有決定。
“若兒,或許對於旁人來說,能正名自己的身份是很重要的,但是對於我而言,自由更重要。”音籮不想騙任何人。
在此刻之前,她從來沒有擁有過正常人的自由,就連自己說的話,做的每件事,都是被人安排好的。
可現在的她隻要回歸自由,找回真正的自己。
宛若兒便鄭重的告訴音籮,“音籮姐姐,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去到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去做你想要做的任何事情,沒有人會束縛你了!”
音籮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於是宛若兒便給音籮解釋了一下,並且告訴音籮,如今宛玄崢代理朝政,一切的事都由宛玄崢說的算了。
所以,音籮自由了!
“若兒,謝謝你。”音籮知道,隻有宛若兒把她放在心上的,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為自己著想。
“音籮姐姐,你最想去做什麽?”宛若兒好奇的看著音籮問道。
如今音籮自由了,那麽音籮最想要做的是什麽事?
“我想去京城,看望一個人。”音籮坦誠道。
當初和沈雲舒分開,實在太匆忙,如今她就是想要回去看看,沈雲舒是否安好。
宛若兒倒也沒有繼續追問,隻是祝福了一下音籮。
幾日後,大慶國的迎親隊抵達了北辰國。
舉國上下仿佛都沉浸在兩國聯姻的喜悅之中,唯有音籮遠遠的祝福了宛若兒後,前一步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就音籮的速度,沒多久就抵達了京城。
隻是這一次,她沒有直接的去看望沈雲舒,隻是在沈雲舒巡店的時候,遠遠的看上了一眼。
當她準備離開京城的時候,卻沒想到碰見了蕭北辰。
“好久不見。”蕭北辰盯著音籮,片刻才緩緩開口道。
音籮同樣回視著蕭北辰,“世子之前派人前去相救,還不曾向世子道過謝,今日機會難得,我請世子吃頓飯吧。”
她其實一直都知道蕭北辰對自己的心意,但她一直都在回避。
如今她應該好好直麵自己的感情了。
“京城其實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音籮姑娘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帶著音籮姑娘到處逛逛。”蕭北辰主動說道。
以前音籮來京城,總是來去匆匆,看似對京城熟悉,但實際上一點也不了解京城。
音籮看了看蕭北辰後,點頭道:“那就有勞世子了。”
“對了,我住在城南西街,在附近經營一家瓷器店,要是世子有空的話,可以去轉轉。”
原本她還沒有做好要留在京城的準備,但是見到蕭北辰之後,她覺得自己應該可以留下來。
“當然好了,我隻要不在商庫的話,一般都是有空的。”蕭北辰驚喜道。
然後二人盯著對方,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