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沈雲舒的醫術再高明,在昏迷的情況下,她也無法給自己解毒。

更何況眾所周知,五毒散解藥需要的特殊藥材極多,製作解藥的過程也是相當複雜。

想到這兒,蕭璟之沒有再有任何的猶豫,趕緊順著線索親自去找沈雲舒。

簡竹也沒有攔著蕭璟之,因為他知道沈雲舒對蕭璟之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麽。

要是沈雲舒出了任何意外,蕭璟之肯定不會心安。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做好蕭璟之的掩護工作,因為蕭璟之是偷偷跑回來的,要是有人察覺到,肯定會遇到很大的麻煩。

蕭璟之在尋找的過程中,腦子裏一直在捋所有的線索,並且用著沈雲舒的思維來尋找逃生的路線。

與此同時,皇宮這邊也收到了消息。

皇後聽到這個消息,驚訝的立馬站起身來了,“你說什麽?沈雲舒遭受到了刺殺,現在人還生死不明?”

“回娘娘,確實是這樣的。”

馨嬤嬤想了想,不由得揣測道:“該不會是沈小姐聽到娘娘要讓她成為太子側妃,所以故意借著這個機會想逃過一劫吧?”

皇後搖頭,“沈雲舒那麽聰明,應該知道想躲是躲不了的。”

更何況,以她對沈雲舒的了解,沈雲舒就算心裏再怎麽不願意,也不會想到用這種激進的辦法。

反而讓她覺得,沈雲舒如今手上實在是掌握了太多東西,以至於很多人想要得到,也想要毀掉。

“這麽說來,沈小姐是真的遇到了危險?”馨嬤嬤跟著皺眉道。

皇後覺得有些遺憾道:“她要是真的遇到了麻煩,就真的有些可惜了。”

畢竟沈雲舒無論是在什麽方麵,都很對她的胃口,當然,尤其是沈雲舒身上的利用價值足夠了。

馨嬤嬤上前詢問道:“要不要讓奴婢去查查?”

“不必了。”皇後抬手拒絕,“沈雲舒失蹤的事情在京城已經引起了很大的動**,本宮相信很快就會真相大白了。”

如今那麽多人都在找沈雲舒,要是她們再去插一個手的話,隻怕是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而這邊,皇貴妃也在因為沈雲舒失蹤的事感到意外和憤怒。

她都已經快要說服蕭凜佑娶沈雲舒了,為何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意外?

等等。

這件事該不會是跟蕭凜佑有關吧?

當初蕭凜佑就非常抗拒和沈雲舒的這門親事,所以蕭凜佑是完全有可能對沈雲舒下手的。

畢竟蕭凜佑在此之前就有過對沈雲舒下狠手的時候。

“母妃,您是不是想太多了,皇兄就算再怎麽不好,也不會對沈小姐下死手的,皇兄不過就是想讓沈小姐成為咱們的人而已。”

蕭妙儀替蕭凜佑辯解。

這些天,她對沈雲舒也有過一些了解,能感覺到沈雲舒確實是個實力與外貌並存的人。

對於這樣的人,她的皇兄就會有種特別的勝負感,但絕對不是傷人性命。

“我也不願意這樣想,但之前我就聽說過你皇兄想要殺了沈小姐。”

皇貴妃當然也不想無緣無故的去懷疑蕭凜佑,但是種種跡象表明,這件事真的跟蕭凜佑有關。

而且以蕭凜佑的性子,沒準兒真的做得出來。

“不行,我得去找你皇兄問問。”皇貴妃實在是擔心的緊。

蕭妙儀也沒能攔住皇貴妃,隻能跟著皇貴妃一同前往重華殿。

抵達重華殿的時候,長風正有事要稟報。

但是看到皇貴妃後,又立馬退下了。

皇貴妃看了一眼長風的臉色,“有什麽事,現在說吧。”

長風頷首搖頭,“沒什麽事,就想問殿下,要給公主被什麽及笄禮物。”

皇貴妃滿臉不信的收回了視線。

但她現在沒時間跟長風爭辯,她有正事要問蕭凜佑。

“沈小姐遇到了刺殺,這件事你知不知道?”皇貴妃直接看向蕭凜佑問道。

“遇到刺殺?”蕭凜佑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語氣中還是帶著一絲驚訝。

皇貴妃盯著蕭凜佑,“皇兒當著不知情?”

蕭凜佑反問道:“母妃莫不是覺得是兒臣針對沈小姐吧?”

“我隻是好奇,究竟是誰在這個時候要對沈小姐下毒手。”

皇貴妃試探性的說了這話,就是想看看蕭凜佑的反應。

可是看蕭凜佑的樣子,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沈雲舒遇害的事。

“沈小姐今夕不同往日,很多人都會盯著她,遇到這種情況也是在情理之中。”

蕭凜佑十分淡定道。

皇貴妃別開臉,“別人做什麽也就罷了,但你不可以對沈小姐動手。”

蕭凜佑知道皇貴妃欲讓沈雲舒當他的皇子妃的事,還沒有死心。

“母妃放心吧,隻要沈小姐安分守己,兒臣一定和沈小姐和睦相處。”無奈他也隻好跟皇貴妃保證道。

皇貴妃這才放心的離開重華殿。

蕭妙儀湊到蕭凜佑跟前,“皇兄,其實我知道沈小姐的事跟你有關,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你會後悔。”

她可不是為了在蕭凜佑麵前逞口舌之快才說出這樣的話,而是真有這樣的直覺。

蕭凜佑自然不會把蕭妙儀的話放在心上,“趕緊去準備你的及笄禮吧,為兄的事你少管。”

蕭妙儀無奈的聳聳肩,“行吧,我先走了。”

等到蕭妙儀走了之後,長風這才急忙來到蕭凜佑跟前,一臉嚴肅的遞給了蕭凜佑一塊滿是血跡的東西。

當蕭凜佑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一下子就怔愣住了。

而此時,蕭璟之終於在望月閣中找到了沈雲舒。

因為望月閣現在處於轉交的狀態,所以最近望月閣無人打理也沒有人在這兒。

可當他看到沈雲舒奄奄一息的倒在角落之中的那一刻,蕭璟之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心裏更是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害怕,這種感覺是他從來都沒有過的。

他長這麽大,已經見過多少生離死別,可沒有一次像現在這麽害怕的。

但好在,沈雲舒還有呼吸。

當他抱起沈雲舒的那一刻,他才發現原來懷中的人兒竟然這麽輕,輕的好像,隨時都會不複存在一般。

“把人交出來。”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