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所有人的目光都無法聚焦在沈雲舒身上,他們隨之也會忘了給沈雲舒安排婚事上麵去。
辛衡在接收到了蕭璟之的吩咐後,立馬前去準備。
翌日。
蕭璟之繼續前往南蕪國,隻是剛抵達南蕪國境內,蕭璟之就被攔下了。
“你們是何人?”南蕪國的將士看了眼馬車後,向盛千總問道。
盛千總麵如鐵色的拿出通關條文。
可那人似乎根本不在意這個,“我們沒有接到上麵的通知,不能放你們入境。”
盛千總強壓著心裏的怒火,“馬車上的人可是你們陛下的座上賓,要是有所怠慢,怕是你擔待不起。”
那將士依然不為所動,又一次重複了他剛才的話,“沒有接到上麵通知,不能放你們入境。”
“你!”盛千總的怒火像是隨時都要噴湧而出了一般。
他在大慶國還沒受到過這樣的待遇,豈能在一個小小的南蕪國受氣。
“出了什麽事?”一位看似他們的管事走了過來。
“回都領,他們想現在入境。”將士走上前回答。
將士口中所謂的靳都領聽完這話後,也走了過來,“實不相瞞,陛下要舉辦宴席,不方便放你們進去。”
“就算有通關條文也不行?”盛千總拿出通關條文在他麵前晃了晃。
靳都領遺憾的搖了搖頭。
“靳都領,好久不見。”就在這時,馬車內傳來一個聲音。
靳都領聽到後,條件反射性的拔出了自己的寶刀,警惕性的對著馬車。
守在城門口的將士見狀,也都紛紛做起了防備的姿勢。
“有勞靳都領行個方便。”蕭璟之再次開口。
靳都領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這聲音不就是在戰場上數次將他挑下馬,數次逼退他們的蕭璟之的聲音。
直到現在,他經常都會夢到蕭璟之一長矛刺中他心口的畫麵。
如今還心有餘悸,卻怎麽也沒個人告訴他,大慶國派來的人就是蕭璟之!
半晌,他總算是回過神來了,“戰王來了,還不趕緊打開城門!”
盛千總緊握著劍柄的手,跟著放鬆,他之前就聽聞過蕭璟之有多麽的令人聞風喪膽。
可今日才算是真實的見識到了,原本還一臉高傲的靳都領,聽到蕭璟之的聲音就已經嚇傻了。
當蕭璟之的馬車從靳都領旁邊經過的時候,蕭璟之掀開簾子,看了一眼靳都領,“靳都領別來無恙。”
靳都領直接嚇得低下頭去了,完全不敢直視蕭璟之的眼睛。
因為在軍營中,一直有一個謠傳。
大家都說凡是直視過蕭璟之眼睛的人,都會被蕭璟之殺死。
哪怕是謠傳,但大家都非常堅信,所以沒人敢到直視蕭璟之。
以至於聽到蕭璟之已經進入到了南蕪國境內,害怕的害怕,遠離的遠離。
當然,這其中還是少不了一些想要找蕭璟之報仇的。
畢竟戰場上刀劍無眼,他們的朋友、兄弟慘死,為了報仇,他們決定圍堵蕭璟之。
可最後,他們連蕭璟之的麵都沒有見到,都敗下陣來了。
南蕪國陛下聽聞這些事之後,冷哼了一聲,“不愧是大慶國的戰王,一來就挫了南蕪國將士們的銳氣。”
他聽聞過蕭璟之的戰績,也曾試圖想要上戰場跟蕭璟之較量較量,可他還沒來得及上戰場,就跟大慶國談和了。
既然現在蕭璟之來到了他的地盤,他倒是要借此機會,好好見識見識這位戰神!
“皇儲到哪兒去了?”南蕪國陛下回過神來,問貼身侍從伊江。
伊江十分難為情的上前答道:“皇儲入大慶國,尚未歸來。”
南蕪國陛下臉色鐵青,“他難道不知道再過幾日是什麽日子嗎?!”
“父皇息怒,皇兄想必是被什麽事給耽擱了,很快就會回來了。”二王子南宮瑉進門後,先替皇儲南宮岐解釋道。
南蕪國陛下看到南宮瑉出現後,情緒稍稍有所放鬆,“你倒是會給你皇兄找借口。”
他時常在想,要是南宮岐能稍微有南宮瑉一丁點的野心和衝勁兒,統一大慶國應該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可南宮岐的性子卻像是一個小姑娘一樣優柔寡斷,目光短淺,著實讓他覺得有些頭疼。
此次大慶國之行,還說是什麽為了打通各國之間的生意通道,有利於生意的發展。
可在他看來,與其浪費這些時間在這些事情上麵,倒不如好好斟酌一下,如何將大慶國拿下。
“父皇,兒臣聽說大慶國的戰王已經抵達了南蕪國。”
南宮瑉是聽說蕭璟之來了,所以才會前來。
南蕪國陛下點頭,“沒錯,已經來了,應該晚些時候就能抵達王都。”
“兒臣在想,既然戰王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我們何不趁著這個機會斬草除根。”
南宮瑉的意思是,之前南蕪國的將士們在蕭璟之身上可以吃了很多大虧,也是蕭璟之讓他們損失慘重。
要是大慶國失去了蕭璟之這樣一個戰神的話,日後想要攻打大慶國也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南蕪國陛下仔細揣摩了一下南宮瑉這句話,但他也知道蕭璟之的實力。
如今前來隻帶了那麽幾個人就來了,沒準兒還留了後手。
“你有什麽好的法子?”
南宮瑉湊到南蕪國陛下耳邊,說了一句話。
陛下想了想了,抬眼看向南宮瑉,“你真有把握?”
南宮瑉胸有成竹的看著陛下,“兒臣都已經反複試驗過了,隻要他進到兒臣設計的陷阱之中,保證就算他有三頭六臂,也無濟於事。”
南蕪國陛下點了點頭,“勢必小心行事,不要暴露了身份。”
不然到時候,他也沒法向大慶國那邊交代。
“兒臣辦事,請父皇放心。”南宮瑉信誓旦旦的跟陛下保證。
走出王宮後,南宮瑉勾勾手,把四品武將虞都司叫到身邊來,“計劃可以安排了。”
虞都司繼而又問道:“皇儲那邊呢?”
南宮瑉的眼底劃過一抹冷意,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既然他現在不回來,那就讓他永遠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