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麻煩到外麵等一下,我有話要給秦小姐叮囑一下。”沈雲舒轉頭對陳侍郎說道。

陳侍郎有些不樂意,但見沈雲舒非常執著的樣子,他隻好退出了醫館。

碧兒見狀,跟著退到門口去站崗。

“沈小姐,之前我爺爺的事,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秦芊芊有些愧疚的對沈雲舒說道。

當初她得知爺爺幫宋祖興求情,是為了針對沈雲舒的時候,她也沒有不到。

她問爺爺為什麽要這麽做,爺爺告訴她說,他警告過沈雲舒,不要再接近她。

可是沈雲舒不聽,所以他才出此下策,逼得沈雲舒不要再接近。

故意引發兩個人的矛盾,這樣沈雲舒和她的距離就會越來越遠。

但這一切並非秦芊芊自己的本意,她沒有想要和沈雲舒保持距離,更沒有想要以此來傷害沈雲舒。

沈雲舒拉著秦芊芊的手,“秦小姐說的這些,我都能理解,也沒有放在心上,所以秦小姐不要因此感到內疚和自責。”

秦芊芊像個小哭包的一樣望著沈雲舒,“這些天,我一直都想要來找你,可是爺爺不準我出門。”

沈雲舒溫柔的拿出手絹,幫秦芊芊把眼淚拭去,“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打算在公主及笄那天找機會跟你談談。”

能夠聽到沈雲舒說這樣的話,秦芊芊覺得心裏舒坦多了,千斤重的石頭也瞬間落地了。

“你今日是特意前來尋我的吧?”沈雲舒小聲問秦芊芊。

見秦芊芊點頭後,她也意識到了問題,“是不是因為陳大人找我去給陳公子看病的事兒?”

秦芊芊直接告訴沈雲舒說,她聽段傲軒無意中說到宋修澈跑出來了,宋修澈想借著沈雲舒去給陳天峰看病的機會,向沈雲舒報仇。

“他還是懷疑宋小姐的死跟你有關。”

沈雲舒輕輕的戳了一下秦芊芊的額頭,“你就是為了這事兒,才倒在我馬車前的?”

秦芊芊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我知道這個法子實在是太低級了,但是我一時間也想不到別的法子了。”

“總之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秦芊芊能夠前來告訴她這個消息,她已經覺得很感動了。

“以後不要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做這樣的事了。”

要是再發生幾回這樣的事,秦芊芊這次是骨折,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麽了。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會了。”秦芊芊乖巧道。

沈雲舒看了一眼門外,然後對秦芊芊說道:“我得走了,你回去後一定要小心養著,按時喝藥。”

秦芊芊點點頭,“你快去吧。”

沈雲舒這才離開醫館,跟隨陳侍郎前往陳府。

而這邊碧兒一邊扶著秦芊芊,一邊慶幸道:“還好沈小姐能夠理解小姐的一片用心良苦,要是沈小姐不領情的話,小姐這傷可真的就白受了。”

秦芊芊好像忘了骨折的疼痛,滿心歡喜的想著沈雲舒說她並沒有在意爺爺的那件事。

“沈小姐真的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了。”

碧兒在想,但凡沈雲舒是一名男子,就他們家小姐這架勢,指定得愛上沈雲舒。

這邊,沈雲舒跟隨陳侍郎的馬車已經緩緩停了下來。

她跟隨陳侍郎進門後,便直接領著她去了陳天峰的院子。

陳天峰所處的院子裏種著一棵很大的槐樹,她忍不住駐足。

“這棵槐樹是天峰的爺爺種的,而這個院子,之前也不是天峰的院子。”

陳侍郎像是看出了沈雲舒好奇的心思,便給沈雲舒解釋道。

“而槐樹有著吸收陰氣之說,所以在天峰十歲的那年才搬進來的。”

沈雲舒回想了一下,小時候她確實聽沈雲玨給她講過一個關於陳府的故事。

那時沈雲玨說陳侍郎先後沒了父親和兄長,還說他們家裏有一棵鬼樹,讓沈雲玨別和陳天峰來往,小心被鬼樹盯上。

正所謂陰盛則陽衰。

男子屬陽氣的,所以他們認為男子住在這兒就不會出事。

但還別說,自從陳天峰住進來之後,陳府一切都安定了。

原來,眼前這棵槐樹就是當年沈雲玨所說的鬼樹。

可這樣的說法真的存在嗎?

她沒有多想,很快把視線轉了回來。

在陳侍郎先進屋給陳天峰說了一聲後,便出來通知沈雲舒。

沈雲舒進門後,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熏香,也不是草藥味。

“要想請到沈小姐,還真是比登天還難。”陳天峰靠在**,不由得諷刺道。

沈雲舒把醫藥箱放下後,拿出脈診給陳天峰診脈。

陳天峰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沈雲舒,“沈小姐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讓人一見,便心潮澎湃……”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發現就發不了聲了。

他詫異的看著沈雲舒,指著自己的嘴問沈雲舒,是不是她動了什麽手腳。

“我給人治病的時候,喜歡安靜。”沈雲舒麵無表情道。

陳天峰直接氣的捶床。

沈雲舒冷冽的看向陳天峰,“別動,小心我又一根針紮錯,讓你下半身不得再行人事。”

聞言,陳天峰下意識捂住自己的**。

可是沈雲舒在陳天峰身上搗鼓了半天,疼的陳天峰都冒出了汗珠。

沈雲舒看了一眼精疲力盡的陳天峰,“你這病我也治不了。”

說完,她立馬就拔了紮在陳天峰身上的銀針。

“折磨我半天,你就給我來一句治不了?”陳天峰想想就來氣,“你這醫術該不會是唬人的吧!”

沈雲舒沒興趣跟他辯解,“你說的對,我就是唬人的,但又能怎麽樣呢,還是有很多人來找我看病。”

“你!”陳天峰氣得心口痛。

但沈雲舒忽然看陳天峰覺得眼睛有些迷糊了,腦袋也昏沉沉的。

陳天峰看沈雲舒的樣子,立馬狡黠一笑,“沈小姐,你要是現在跪下給我道個歉的話,待會兒我會輕一點的。”

“這熏香是你動了手腳?”沈雲舒摁著太陽穴,聲音虛弱道。

“這東西,咱們大慶國可是都沒有的,今兒讓沈小姐先試試看,看來效果還真不錯。”陳天峰舔了舔嘴唇,下床朝沈雲舒走去。

“別過來!”沈雲舒慢慢後退。

陳天峰色眯眯的向沈雲舒走近,“沈小姐死之前,總得嚐嚐男女情事的滋味。”

“你就不怕得罪將軍府嗎?”

陳天峰冷笑,“如今我已變成這樣,還有什麽可怕的。”

說完,他的魔爪便伸向了沈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