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沈雲舒隻是徒有其表,便不足為懼,可要是沈雲舒能力遠超過傳言所說,秦相逸隻能替主子殺了她!

可沈雲舒和秦芊芊就在前往今日皇上為蕭妙儀舉行及笄禮的上合院,突然半道上冒出了一位好看的世家小姐。

秦芊芊拍了拍心口後,這才看清來人,“夏小姐,你要幹什麽?”

夏采音卻一臉嚴肅的盯著沈雲舒,“我想跟你談談。”

“有什麽事不能在這兒說?”秦芊芊維護沈雲舒道。

“沒事。”沈雲舒安撫了秦芊芊一句,然後跟夏采音走到一旁。

沈雲舒率先開口道:“不知夏小姐找我所謂何事?”

“你要當我嫂子,我沒什麽意見,但你別忘了,你現在就是要定親的人了,別老是跟秦小姐混在一起。”

夏采音說完這話後,又覺得說的不太合適。

及時矯正道:“我的意思是,秦芊芊是不是想把她兄長介紹給你?”

沈雲舒還以為夏采音弄的這麽嚴肅到底要說個啥,沒想到竟然說的是這個。

但對於她的問話,她也沒有撒謊的必要,“秦小姐是有這個意思。”

“離那個誰,秦相逸遠一點。”夏采音往沈雲舒身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秦芊芊,然後小聲道:“我覺得秦相逸不是什麽好人。”

“你覺得?”沈雲舒聽著這話倒是覺得有些新奇。

“總之,就是直覺告訴我的。”

要讓夏采音具體來解釋吧,她也說不上來。

沈雲舒笑著點了一下頭,“夏小姐放心,我記下了。”

夏采音又將沈雲舒打量了一番,然後湊到沈雲舒跟前,“我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

沈雲舒笑著點頭,夏小姐請講。”

“你要是當我嫂子的話,能不能別讓我兄長老是給我說教,我耳朵都聽起繭子了。”

夏采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真不忘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而沈雲舒之前在曾鳳梧的生辰宴上,匆匆和夏采音見過一麵。

那個時候,她所以為的夏采音感覺上有些傲慢無禮。

可沒想到,現在接觸下來,還是個有著極大性格反差的小姑娘。

“這個我恐怕沒法幫你。”

夏采音很是失望道:“為什麽?別忘了你現在還沒進我家門呢,怎麽就已經開始向著我兄長說話了?”

沈雲舒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我和你兄長的事八字還沒一撇。”

“那還真有點可惜。”夏采音立馬又露出一副很是遺憾的樣子來,“說實話,我還滿意你這個嫂子的。”

不管大家喜歡沈雲舒,就連她爹娘對沈雲舒都是讚賞有加。

“我能冒昧問一下,我身上的哪一點,讓你覺得滿意?”沈雲舒突然有一丟丟好奇。

夏采音也不避諱,“有錢!”

沈雲舒聽到她如此信誓旦旦的這句話,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來了。

“這句話我還挺喜歡聽的,改日送你一套首飾。”

但說她有錢,也是誇她,她當然樂意了。

夏采音喜笑顏開道:“你就算和我兄長成不了,你也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嫂子。”

“嫂子這可不行隨便叫,叫我舒姐姐就好了。”

不好意思,沈雲舒不慌不忙又認下了一個好妹妹。

過了一會兒,秦芊芊見夏采音和沈雲舒有說有笑的分開了。

“這個夏小姐出了名的囂張跋扈,她剛才沒有難為你吧?”

雖然她感覺這話似乎好像不太符合沈雲舒和夏采音剛才說話時的狀態,但一時沒忍住就說出口了。

沈雲舒隻是淺淺一笑,“夏小姐還挺可愛的。”

“可愛?”秦芊芊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恐怕這世間除了夏小姐的家人,也隻有沈小姐才會覺得夏小姐可愛了吧。”

她的聲音很小,許是怕讓沈雲舒聽到。

畢竟旁的不論,沈雲舒萬一成了夏采音的嫂子,她到時候就成了那個外人。

她們抵達上合院的時候,蕭妙儀的及笄禮就要開始了。

禮部韓尚書開始宣布及笄禮開始。

第一項為:迎賓客,前來參加七公主及笄禮的賓客入場。

第二項為:就位,按照禮部安排好的位置,賓客依次落座,然後太後、皇上、皇後和皇貴妃坐到主位。

第三項為:開禮,由皇上宣布為七公主及笄正式開始。

第四項為:笄者就位,七公主蕭妙儀入場,向參與觀禮賓客行揖禮,然後向她的長輩行跪禮。

第五項為:賓盥,需給七公主加冠之人應當下盥淨手。

然後才是給及笄者正式的加冠。

總共這一套流程下來,有十七項,十七項結束,蕭妙儀的及笄禮才算禮成。

禮成後開宴,寓意為共同慶祝及笄者的這份及笄喜悅。

可從及笄禮開始到結束,蕭妙儀都在宴席上找一個人。

但不管她怎麽找,都沒有把人給找到。

最終實在是按捺不住,她才拖著及笄長裙,前來找沈雲舒。

“本公主有話要跟沈小姐說。”

此話一出後,同沈雲舒同坐在一起的幾位貴女,都非常識趣的起身離開。

“今日為何不見少將軍?”蕭妙儀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向沈雲舒問道。

沈雲舒聽蕭妙儀的意思,應該是不知道沈雲玨去西午的消息。

“兄長的邀請函,是公主給的?”

蕭妙儀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含糊,“少將軍是我邀請的,難道少將軍不知道嗎?”

要是沈雲玨不知道邀請函是她親自做的,那還真讓人有些失落。

沈雲舒也瞬間明白,也就是說,有人故意在隱瞞蕭妙儀,沈雲玨去了西午的事。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蕭妙儀的皇兄蕭凜佑。

不僅如此,或許專門在這個時候安排沈雲玨去西午,也是蕭凜佑的手筆。

也就是說,前世兄長的死,是蕭凜佑直接導致的!

蕭妙儀見沈雲舒不說話,這眼睛裏反而含上了淚水。

“沈小姐?”

沈雲舒看著蕭妙儀,“兄長並不是不想前來參加公主的及笄禮,而是兄長來不了”

“什麽意思?”蕭妙儀沒聽明白。

沈雲舒不打算瞞著蕭妙儀,“兄長被派去西午平息叛亂了。”

“你說什麽?”蕭妙儀一個踉蹌後退了一步,“平息叛亂?”

她嘴上叨念著這句話,然後想到了什麽,扭頭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