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讓開,我就直接闖進去了!”沈雲玨已經帶著人手將整個尚書府給團團包圍起來了。
在麵對府中小廝的阻攔後,沈雲玨緊握著劍柄,直接衝了進去。
無論誰敢上前來阻攔,他都給撂翻在地上。
“說,我妹妹人在哪兒?”沈雲玨將劍架在管家的脖子上。
管家嚇得隻能告訴沈雲玨說沈雲舒在後花園的涼亭。
沈雲玨看了一眼管家指示的方向,濃濃煙霧升起。
沈雲玨想都沒想,把管家打暈後,就趕緊往煙霧升起的地方趕去。
可是他趕到的時候,涼亭已經被燒的精光了。
他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沈雲舒的身影。
他害怕極了,完全不敢去想象沈雲舒會有個什麽好歹。
“少將軍,小姐在那兒。”薑林看見湖麵上露出了一點衣角,趕緊呼叫沈雲玨。
沈雲玨看了一眼,就準備衝進湖裏。
“少將軍,湖中有毒。”
得虧薑林察覺這個湖麵的顏色有些不對勁,趕緊攔住了欲跳湖的沈雲玨。
與此同時,蕭璟之和蕭凜佑同曾尚書等人從太和殿出來。
正在討論此次南蕪國前來和親之事。
蕭凜佑心裏的態度倒是非常明確了,隻要對象不是沈雲舒,一切都好商量。
可要是對方是沈雲舒,哪怕是南宮瑉來了,他也不會客氣。
但當著蕭璟之和曾尚書的麵,他並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
“其實下官的倒是覺得和親也是一件好事,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衝突,能用最簡單的方式化解兩國的摩擦。”
曾尚書除了覺得和親是好事之外,更多的是因為此次和親的對象是沈雲舒。
如果換做是別人的話,或許曾尚書還會跟隨大家一樣,掂量一下南蕪國這一次是否太囂張放肆了些。
可當他聽說南宮瑉看上了沈雲舒,他你立馬就改變了主意。
“要是和親就能改變這些摩擦,當初在兩國商談的時候,就應該商議了,也沒必要偏偏在這個時候商議。”
蕭璟之的態度一直都沒改變過,和親並不能促使南蕪國的野心有所改變,反而隻會讓他們以為大慶國如今勢頭不足,向他們低頭了。
和親也就罷了,要是他們因此再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他們是不是又得答應。
一來二去,南蕪國隻會更加肆無忌憚。
所以和親根本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那麽依照王爺的意思,針對這次南蕪國二王子的要求,王爺有什麽好辦法?”
曾尚書倒是要聽聽看,蕭璟之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他又有什麽解決問題的法子。
“大人,出事兒了。”
可還沒等到蕭璟之的回答,趙營就匆匆趕上前來。
“出什麽事兒了?”曾尚書趕緊和趙營走到一旁。
趙營這才告訴曾尚書說,在曾尚書進宮之後,曾夫人就把沈雲舒叫上門了。
然後放了一把大火,要把沈雲舒和自己燒死。
“沈雲舒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什麽好歹,曾尚書這一次,怕是誰也保不住了!”
因為曾尚書和趙營也沒有走多遠,所以蕭凜佑還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蕭凜佑聽到這話的時候,已經非常努力的在克製心中的怒火了。
同樣,蕭璟之也冷眼看向曾尚書,但他什麽也沒說,就趕緊朝宮門口去了。
蕭凜佑因為太著急也擔心沈雲舒的安危,隻好讓長風給皇上說一聲,然後也跟上蕭璟之跑向宮門。
長風想攔都攔不住,隻好轉身回去向皇上解釋一下。
眾人抵達尚書府後,看到府中已是哀聲一片,丫鬟看到曾尚書回來,撲騰一聲就跪倒在了曾尚書麵前。
“老爺,夫人……夫人沒了。”
曾尚書一聽,險些沒站穩,“你說什麽?”
他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於是又一次向丫鬟確認了一遍。
丫鬟低著腦袋,再次說道:“夫人沒了。”
“誰幹的?”曾尚書閉上眼睛,大聲質問道。
就在這時,沈雲玨抱著沈雲舒走了過來。
當曾尚書看到沈雲舒還沒死,心裏的怨恨更深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指責和質問,沈雲玨一臉憤恨的看著曾尚書,“我妹妹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踏平尚書府,取下你的項上人頭!”
說完,根本不給曾尚書反應的機會,就抱著沈雲舒走了。
蕭璟之跟著走上前來,冷聲質問:“前腳曾尚書還說同意這次和親,沒想到後腳就想阻止和親,不知曾尚書究竟安的什麽心思?”
“這件事一定是有什麽誤會。”曾尚書也沒有想到曾夫人會為了殺沈雲舒做出這種事來。
“誤會?”蕭璟之又怎麽會相信這樣的話,“難不成你是說沈小姐無緣無故前來尚書府折騰自己?”
“如果不是誤會,為什麽夫人死了,她還能好好的活著?”曾尚書現在已經沒了理智。
三個月前他失去了女兒,就已經要了他半條命,如今夫人也沒了,讓他在這世上唯一的念想也沒有了。
“曾尚書當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蕭璟之的怒火已經隨時都快噴發了一般。
他收回視線,“此時,曾尚書自己去給將軍府解釋,去給皇上解釋吧!”
要是他在多看一眼曾尚書,可能會控製不住的對曾尚書下手。
待蕭璟之轉身離開後,蕭凜佑走上前來。
他難掩對曾尚書的恨意,“我叮囑過你多少次了,為什麽就是不聽!”
他不止一次給曾尚書提過醒,不要傷害沈雲舒,不要傷害沈雲舒,可曾尚書不但沒有聽,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沈雲舒下手。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是我舅舅,我就不會殺了你吧。”他掐住曾尚書的脖子,“說到底,要不是我從中周旋,你早就跟被流放的那幾個廢物一樣了。”
“要不是看在母妃的麵子上,我早就殺了你,還敢動我的人!”
蕭凜佑越說,下手的力道就越重。
而曾尚書的眼睛裏,似乎也已經完全失去了求生欲。
“想死?”蕭凜佑冷哼,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沒這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