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沈小姐和戰王已經向皇上說過了,放心吧。”莫大人在向皇上稟告這件事之前,蕭璟之和沈雲舒都是一樣的意見。

但具體該受到怎麽樣的懲罰,這個還需要跟皇上匯報一下,不過,他們也會極力幫萬梓琪說話。

“多謝大人。”餘桓趕緊向莫大人道謝。

“不必謝本官,你們要謝的話,應該去謝沈小姐和戰王。”

莫大人可不想從他們這兒邀功,畢竟這件事都是沈雲舒用自己的真心換回來的結果。

萬梓琪和餘桓對視了一眼,現在終於可以鼓起勇氣去見沈雲舒了。

離開大理寺後,二人就直接去了將軍府。

沈雲玨趕緊招呼二人,“快進來吧,舒兒等你們半天了。”

萬梓琪一臉疑惑的看著沈雲玨,“少將軍也知道我們要來?”

“你們就住在隔壁,不想知道都難。”沈雲玨不想在他們麵前提起別的事。

來到沈雲舒的梨苑後,萬梓琪先進去會見沈雲舒。

“琪琪現在才來看沈小姐,希望沈小姐不要怪我。”

萬梓琪聽說沈雲舒遇到危險的事,但自己沒有把事情解決之前,根本就不敢來見沈雲舒。

沈雲舒走到萬梓琪跟前,“我又沒什麽大事,不需要看,隻是你們也該回渠州,渠州的百姓需要你和餘公子。”

萬梓琪聽著沈雲舒的這番話,瞬間紅了眼,“沈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變成和你一樣的人。”

“你一定可以的,對了,這是一些錢,你回去後,還要繼續生活,想要重新開始也需要本錢。”

沈雲舒遞給萬梓琪一個錢袋。

“沈小姐,這筆錢我是萬萬不能收的,沈小姐已經幫了我們太多了,我怎麽還好意思要沈小姐的錢。”

萬梓琪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臉收沈雲舒的錢。

沈雲舒不由得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會拒絕,所以看看這個吧。”

萬知府的家產基本上都已經被朝廷沒收了,而萬梓琪還需要生活,所以沈雲舒給她擬定了一些關於生意上的合作。

而萬梓琪畢竟是萬知府一手帶大的,做生意算賬這些都是會的,隻是沒有給她一個大展手腳的機會。

“我真的可以嗎?”萬梓琪一臉驚喜的看著沈雲舒。

“當然了。”沈雲舒想把渠州的一些生意交給萬梓琪打理,這樣萬梓琪也能可以得到分紅。

萬梓琪聽到這句話後,想都沒多想就立馬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又看向沈雲舒,“沈小姐,真的很謝謝你。”

沈雲舒其實根本不敢直視萬梓琪的眼睛,“難道你一點都不記恨我嗎?”

畢竟是她親手把萬梓琪的父親送進大牢的,不僅如此萬知府還會麵臨被處以極刑的可能。

萬梓琪低頭淺笑,“雖然我看著有些吊兒郎當,但是我是個是非分明的人,誰錯誰對,還是分得清,父親犯了錯,就算不是沈小姐,也會有其他人。”

難道說無論是誰來,她都需要去記恨一遍嗎?

那這樣真的太累了,父親說過生活是自己的,不是留著去記恨別人的。

送走萬梓琪後,沈雲舒也想了很多。

同時也是萬梓琪給了她繼續下去的勇氣。

“想什麽呢?”沈雲玨前來,見沈雲玨想事情想的有些入神。

“我在想,要是我不去和親的話,沒準兒要去和親的人就是七公主了。”

沈雲舒瞄了一眼沈雲玨,“所以,兄長覺得我要不要去和親?”

或許沈雲玨還沒意識到這件事,所以她必須要推沈雲玨一把。

果然,聽到這番話的沈雲玨,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兄長也看到了,這個南蕪國二王子還真不是個好人,要是我嫁過去的話,或許還能跟他鬥一鬥,可要是七公主的話,恐怕……”

沈雲玨沒往下說,但她相信沈雲玨心裏已經有數了。

畢竟沈雲玨跟蕭妙儀接觸了一段時間,對於蕭妙儀的天真單純,他是知道的。

沈雲玨心裏此時此刻有些亂,“軍營還有事,我過去看看。”

沈雲舒看著沈雲玨慌忙逃開的樣子,不由得想到了前世那個一味隻想著逃避的自己。

可有些事終究是要麵對的,要是這一次她不逼沈雲玨一把,那麽他和七公主之間,便真的沒有可能了。

左懷遠和左懷安兄弟倆竟和夏韶澤一起來看望沈雲舒,這個組合讓沈雲舒有些意外。

“我們隻是碰巧在門口遇到的。”夏韶澤看出了沈雲舒的表情,便解釋道。

“沒錯。”左懷安倒是沒意識到什麽,跟著附和了一聲。

“沈小姐,你身體怎麽樣了?”左懷遠把補品遞給府上下人後,向沈雲舒問道。

沈雲舒笑著回應,“已經完全好了。”

“池塘的水拿去檢驗了,曾夫人下的可是下了大劑量的砒霜,沈小姐到底是怎麽做到一點事兒都沒有?”

左懷遠這一趟前來,不僅是關心沈雲舒,更多的也是想要知道沈雲舒到底是如何做到能夠在那樣的環境下,還能逃生的。

沈雲舒見大家都很好奇的樣子,“因為我自己渾身都帶毒。”

幾人一聽紛紛露出意外又震驚的表情。

“哈哈哈……”沈雲舒看到大家的表情,立馬就笑了,“我開玩笑的。”

大家瞬間又鬆了一口氣。

“其實是因為,在進尚書府之前,我就已經吃了百藥丸,以防萬一,加上在跳進池塘的時候,我封住了自己的血脈。”

這一次聽了沈雲舒的解釋,左懷遠便明白了,“所以高院使才會說你隻是睡著了。”

沈雲舒點點頭,“沒錯,因為封住了血脈,就需要一定時間才能清醒過來。”

“怪不得莫大人說你膽子大,居然以身犯險。”左懷遠想想都覺得有些後怕。

“沈小姐,下次要是再有這樣的事,你最好讓左懷遠去,他堂堂一個大理寺少卿,你總得讓他表現表現吧。”

左懷安給大家緩解氣氛道。

“曾尚書怎麽處置了?”

沈雲舒還不知道這一次在曾尚書那兒有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以及曾尚書是否已經捉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