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是工部侍郎祝大人。”辛衡站在馬車外向蕭璟之稟告道。
身為工部尚書的曾尚書已經死在了大牢之中,而身為工部侍郎的祝今鴻也因此被牽扯其中。
聞言,蕭璟之安撫性的拍了拍沈雲舒,試圖讓她不要害怕。
可蕭璟之一旦被掀開簾子,沈雲舒肯定會暴露無疑。
“辛衡,送祝大人去本王的府上。”蕭璟之對外麵吩咐道。
辛衡把祝今鴻拉起身來,然後親自護送祝今鴻前往戰王府。
馬車繼續行駛,蕭璟之回頭一看,沈雲舒倒是一點也不像是受驚的樣子。
“祝今鴻該不會是王爺的人吧?”沈雲舒盯著蕭璟之問道。
蕭璟之淡定的盯著沈雲舒的朱唇,“連你都這麽認為了,相信旁人更會這麽想。”
沈雲舒食指放在蕭璟之的嘴唇上,“所以他到底是誰派來的?”
“沈小姐這麽關心這些事,難道就不應該多關心一下本王嗎?”蕭璟之輕輕抓住沈雲舒的手,然後有些委屈道。
“我給王爺把過脈了,王爺好的很。”沈雲舒無奈的看著蕭璟之。
蕭璟之抓著沈雲舒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可心裏的病呢?”
“要我給王爺紮幾針嗎?”沈雲舒麵不改色的盯著蕭璟之。
蕭璟之就知道沈雲舒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懂風情。
“你剛才要去哪兒,本王送你過去。”他牽著沈雲舒的手,輕聲問道。
沈雲舒猶豫的看了一眼蕭璟之,“就是隨便逛逛,然後想想跟二王子比試什麽。”
“我就在這兒下了。”沒等蕭璟之開口,沈雲舒便對車夫說道。
下了馬車後,沈雲舒假裝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然後臉上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因為她知道,她上了蕭璟之的馬車,肯定有人知道。
可就在她準備朝夏尚書府走去的時候,卻看到對街一輛和蕭璟之馬車一模一樣的馬車從跟前行駛而去。
所以,蕭璟之為了見她早就已經做好了防備的法子。
那她還故意演了那麽一出,現在想想豈不是很尷尬?
而蕭璟之在沈雲舒走了之後,不由得在想,沈雲舒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沈雲舒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以他對沈雲舒的了解,沈雲舒肯定又是怕給他帶來麻煩,所以才不說的。
回到戰王府,見到祝今鴻之前,他又吩咐簡竹,去調查一下將軍府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而很快,祝今鴻向蕭璟之求救的事,就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裏。
皇上麵色凝重,“剛剛才聽說南蕪國二王子不光想娶沈雲舒,還想覬覦沈雲舒的家產,後腳又出了這麽一檔子事。”
南宮瑉果然是不簡單,一來就是獅子大開口,他早該知道南宮瑉娶沈雲舒是假,想要沈雲舒的錢才是真的。
“父皇息怒,就算二王子有這樣的野心,但他未必能得償所願。”蕭凜簡安撫道。
皇上看向蕭凜簡,“你也見過了沈雲舒,你覺得沈雲舒在這場比試之中是否能贏?”
“既然沈小姐能想到這個法子,就說明沈小姐一定有辦法的。”蕭凜簡對於沈雲舒還是非常信任。
“這一次,沈雲舒必須贏!”
之前他是想過沈雲舒無論跟南宮瑉和親,對大慶國來說都沒有什麽損失,可現在鬧了這一出後,他必須要讓沈雲舒贏。
總之就是不能便宜了南蕪國。
皇上又看向蕭凜簡,“還有,你說戰王和祝今鴻的事,你怎麽看?”
祝今鴻身上已經背負了貪汙修建河堤的預算,以及水利紕漏,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足以讓祝今鴻項上人頭不保。
可他現在竟然還去找蕭璟之求助,這說明什麽?
說明祝今鴻是蕭璟之的人,蕭璟之還能在最後一刻保全他的性命?
“兒臣認為是祝大人背後之人故意為之,目的就是想混淆視聽,然後引起大家的猜忌。”
蕭凜簡認為畢竟在這個時候,他已經無路可走了,無論做什麽他都不怕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受了曾尚書的指使?”皇上完全能夠理解蕭凜簡這麽說的意思。
蕭凜簡除了這麽認為之外,“曾尚書如今被關在大理寺,或許沒有辦法指使祝大人,或許在祝大人的背後,還有一個人在朝中這一切。”
他的意思就是說,曾尚書並不是祝今鴻唯一的上線。
如此一聽,皇上頓時想到了皇貴妃,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或許蕭凜簡說的並沒有錯,但他對皇貴妃的了解,他想象不到她會指使祝今鴻做這些事。
但事後,皇上還是命人去調查皇貴妃跟祝今鴻之間有沒有什麽聯係。
卻沒想到這麽一查,還真的就被皇上查到了。
“簡直反了天!”皇上龍顏大怒,把皇貴妃找來。
皇貴妃臉上還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臣妾見過皇上?”
當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卻對上了皇上那一臉冰冷的模樣,“皇上,臣妾是不是做錯什麽事,讓皇上生氣了?”
“朕且問你,祝今鴻是不是你的人?”皇上直接問道。
皇貴妃頓時心頭咯噔一下,然後心虛的問皇上,“皇上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祝今鴻犯下大錯,背後是不是你的指使?”皇上繼續追問。
皇貴妃察覺不妙,然後就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蕭凜簡。
她頓時責怪起蕭凜簡來,“是不是太子殿下對我有什麽誤會?”
要是她沒有猜錯的話,肯定是蕭凜簡在背後嚼舌根,給皇上說了什麽話,才會讓皇上對她充滿質疑。
“這不關太子的事。”皇上替蕭凜簡否認,“朕問你的話,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但凡朕查到了什麽,你應該知道後果。”
皇貴妃一聽,“撲騰”一聲就給皇上跪下了,“皇上臣妾隻是想請祝大人帶點東西回來。”
“帶什麽東西?”皇上繼續追問。
“現在還不能告訴皇上。”皇貴妃扭捏道。
皇上卻非常嚴肅,“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朕也保不了你。”
皇貴妃看了看一旁的蕭凜簡,然後再小聲對皇上說道:“這個事兒,隻能給皇上一人說。”
聞言,皇上眉頭再次緊皺起,同時更加好奇皇貴妃到底在搞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