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當初蕭凜佑想直接讓周硯行背上這個偷盜軍械的罪名,當初在讓大理寺把人帶走的時候,周硯行就已經被定罪了。

可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周硯行隻是受到了一些皮肉之苦外,並沒有什麽確切的罪名。

所以從一開始,蕭凜佑就沒有打算要放棄周硯行這條線。

或許對蕭凜佑來說,在周硯行身上,還有可利用的價值。

“可是殿下,如今少將軍向皇上稟明了一切,事情還能有轉機嗎?”長風不免有些擔心。

蕭凜佑淡定的坐下身來,“放心吧,父皇不會那麽輕易就相信沈雲玨的,再說了,沒有人知道周硯行盜走軍械的證據。”

因為當時蕭凜佑是找了曾尚書手下的人來辦成了這件事,周硯行不過是一個噱頭而已。

“軍械不是殿下送回去的,那麽背後之人會不會知道一些事情?”長風還是有些擔心。

蕭凜佑轉身坐下,“幕後之人確實有點厲害,可見這人不是普通人。”

或許在朝中還有一定地位,不然就憑普通人的手段,想要了解這麽多東西,談何容易。

“這麽說來,要是再保全周參領的話,這件事會不會太冒險了?”長風倒是覺得周硯行這樣的人,倒不如不要。

可蕭凜佑有他的看法,雖然他也很討厭周硯行,甚至見不得周硯行妄圖占有沈雲舒。

但正是因為周硯行對權勢有強烈的渴望,才具有利用價值。

如今周硯行身上的利用價值還沒有徹底被激發出來。

所以要是白白浪費了這樣一個可利用的人,那麽他在周硯行身上傾注了那麽多的心血就真的白費了。

“不管怎麽樣,遼中這件事,我勢在必得,而周硯行也必須成為遼中的替罪羊!”

蕭凜佑已經做好了打算,也就是說這一次他一定會保全周硯行,無論如何都要讓周硯行把遼中的事情解決之後,才能丟棄。

“屬下明白了。”長風領會到了蕭凜佑的意思後,也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了。

“葛總兵開始對將軍府動手了,在這個節骨眼上,要不要讓他先安分點?”

長風原本想轉身離開的,可又想起了這麽一件事來。

畢竟葛都奇現在身為總兵,對蕭凜佑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

可要是他硬要去招惹沈成海的話,到時候損了夫人又折兵,對蕭凜佑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蕭凜佑想到這件事,就覺得有些頭疼。

“確實該給他提個醒了。”

要是任由葛都奇這麽做下去,指不定會鬧出什麽大事來。

不過,葛佩佩這件事他倒是辦的不錯,至少在南蕪國有了他們的耳目。

要是南宮瑉有什麽不好的動靜,他們也可以盡快知道,做好相應的準備。

至於沈雲舒,蕭凜佑越發有些看不明白她想要的究竟是什麽了。

不是權勢,也不是錢財,所以她到底要什麽?

與此同時,月夕宴上,沈雲舒見到了南宮瑉。

他坐在一群恭維的大臣中間,臉上雖然在笑,可她也看得出,南宮瑉並不開心。

或許是因為跟葛佩佩的這場和親,讓他心煩意亂。

這時,南宮瑉注意到了前方正看著自己的沈雲舒,不知他跟幾位大臣說了句什麽話,就朝沈雲舒這邊走了過來。

“沈小姐不必緊張,本王子隻是想問問沈小姐,到底是什麽原因不肯跟我去南蕪國?”

他曾想到了好多好多的理由,可似乎都跟沈雲舒自己對不上。

說實話,沈雲舒是這世上唯一一個讓他捉摸不透的姑娘。

讓他就有了一種想要去探索的決心。

可他也心知肚明,沈雲舒是個多麽的危險的人,一旦靠近,自己的身邊好像就會發生很多意外。

而這些意外看似平常,卻在他身上會發生極其大的改變。

沈雲舒緊盯著南宮瑉,臉上看不出究竟是什麽表情,“二王子或許很好,但我不喜歡。”

她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南宮瑉聽到這個理由就笑了,這句話看似很可笑,畢竟身為女子,婚姻大事豈能是自己說的算。

但是偏偏沈雲舒的婚事,她真的就有自己做主的權力。

“我很好奇,沈小姐到底喜歡什麽樣的人?”南宮瑉忽然有些好奇,能讓沈雲舒喜歡的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沈雲舒跟著也淺淺的笑了笑,“心懷天下,有一顆正直的心。”

“心懷天下。”南宮瑉念叨這個詞,用自己的話理解道:“所以沈小姐是覺得我永遠都不可能坐上那個至高的寶座?”

他覺得沈雲舒之所以不喜歡他是因為他不是南蕪國的皇儲,最終也不可能成為南蕪國陛下,這才不喜歡他的。

正當沈雲舒要給南宮瑉解釋的時候,蕭妙儀走了過來。

“心懷天下,說的是心裏想的是百姓疾苦,而不是隻在乎自己,正直的心,是真實、坦誠、直率,而非說一個人的地位高低。”

她的意思就是在說南宮瑉理解錯了。

“要是沒有本事,誰會心懷天下?”可南宮瑉也有自己的理解,提出了反駁。

蕭妙儀無奈的看著南宮瑉,“所以二王子應該多看看,多出去走走,而不是一直停留在原地,聽著身邊的阿諛奉承,就覺得自己很厲害。”

南宮瑉被蕭妙儀的這句話給激怒了,“你!”

“二王子息怒,七公主並不是這個意思,七公主隻是想說,有些話去聽了,但也要用心去感受,也不能把事情想的太片麵。”

沈雲舒趕緊把蕭妙儀護在身後。

南宮瑉聽到沈雲舒這句話之後,立馬看向蕭妙儀,“我說呢,都要走了,也沒有見過七公主,今日倒是總算見著了。”

在來大慶國之前,他確實就聽說過大慶國特別寵愛七公主,可一直沒機會見到。

現在一看,確實是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

“你們大慶國婚姻大事,講究一個門當戶對,我覺得這話一點也沒錯。”

沈雲舒聽南宮瑉這話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成想南宮瑉真的就說:“我看還是七公主跟我回南蕪國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