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凜佑看來,隻要沈雲玨的心裏裝有太多東西的時候,就不會對誰有更加特別的感情。
所以他告訴蕭妙儀這些,也是希望蕭妙儀可以認清現實,不要再惦記和沈雲玨的婚事了。
隻是沒想到,他低估了沈雲玨在蕭妙儀心中的位置。
“少將軍永遠不會變成皇兄說的那種人!”
當蕭凜佑聽到蕭妙儀如此確信的話時,一時間好像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最終,他看了蕭妙儀幾眼,“但願如此吧。”
便走出了含月殿。
既然蕭妙儀這麽相信沈雲玨,那他要看看沈雲玨是否對得起蕭妙儀的這份信任。
而含月殿內,喜兒從蕭妙儀手上接過食盒,將裏麵的東西都娶了出來。
“公主,竟然有糖葫蘆、烤紅薯和栗子。”喜兒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都驚呆了。
原本她還以為沈雲玨要是給蕭妙儀送東西來的話,肯定送的都是些精致的糕點。
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沈雲玨送來的都是這些尋常的食物。
而且這些東西一般情況來說,自家公主都是不會吃的。
所以她也不明白少將軍這到底是有什麽特別的用意。
可她不知道的是,蕭妙儀看到這些東西後,原本沉重的臉上,立馬就露出了笑意來。
“我就知道少將軍最懂我。”
雖然這些食物看似跟她的身份一點也不匹配,但是她卻特別喜歡。
而且當初她和沈雲玨在宮外的時候,她就偷偷的留意過小販手中的糖葫蘆。
但那個時候她為了在沈雲玨麵前裝出一副很傲嬌的樣子,並沒有去吃。
可見沈雲玨卻都看在眼裏了。
蕭妙儀吃了一顆冰糖葫蘆,“原來,是這樣的味道,酸酸甜甜的。”
她看一旁的喜兒也是一副好奇的樣子,便給她也吃了一顆。
當喜兒把冰糖葫蘆吃進嘴裏之後,眼睛頓時就瞪大了,“公主,沒想到是這樣的味道。”
看似再尋常不過了,但她們竟然也是頭一回吃。
而且這個味道,要比想象中的還要好吃多了。
然後,蕭妙儀又吃了烤紅薯和栗子,她感覺這些東西,比宮裏的糕點還要好吃。
“公主,這兒還有一張紙條。”喜兒要收拾食盒的時候,看到食盒中還留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雖然隻有簡短的一句“小心肚子,切勿貪吃”的話。
蕭妙儀盯著這張紙條,鼻子一酸。
喜兒見蕭妙儀眸中含著淚水,“公主,怎麽了?”
蕭妙儀把紙條緊緊的攥在手中,“我想少將軍了。”
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過沈雲玨了,她真的好想見見沈雲玨。
哪怕是跟之前去西午一樣,兩個人在一起什麽話也不說,就安安靜靜的待著就好。
雖然當初去西午,一路上經曆的事情令人心驚膽戰的,但她卻有種前所未有的快樂。
去了西午之後,她看到了沈雲玨英勇奮戰的樣子,也看到了沈雲玨嚴肅訓斥手下的樣子,還看到了沈雲玨麵對死亡時,內心的柔軟……
這些都是平常在都城和皇宮,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一麵。
西午的條件很苛刻,可是沈雲玨總是會把最好的給她,有吃的也是讓她先吃,有危險總是把她護在身後。
她知道沈雲玨不善言辭,但好像她隻要看到沈雲玨,她就能知道沈雲玨在想什麽似的。
喜兒聽到蕭妙儀說的這番話,突然有種心疼蕭妙儀的感覺。
因為她知道蕭妙儀有多想念少將軍,可是少將軍日日進宮,卻不曾讓蕭妙儀和少將軍見上一麵。
“其實我也明白,若不是因為父皇想要拒絕我和二王子的婚事,也不會答應許婚給我和少將軍。”
蕭妙儀說到這兒的時候,心裏更是有一陣酸楚。
“如今事情過去了,父皇便在尋求時間長了,大家都淡忘了這件事,然後讓我和少將軍的婚事不了了之。”
父皇心裏在想什麽,蕭妙儀都清楚,父皇和皇兄都是在她著想,卻不曾問過她心裏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公主。”喜兒心疼道。
蕭妙儀回過神來,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來,“我一定會堅持到讓父皇同意讓我嫁給少將軍,我相信我們一定會等到那一天的。”
之前她和沈雲玨都克服了那麽多的困難,相信這一次也一定也沒問題的。
與此同時,南宮瑉所帶的南蕪國使團在進入到南蕪國境內之後,在距離南蕪國王都百裏開外的懷慶停了下來。
明明已經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抵達王都了,南宮瑉卻突然下令在懷慶稍作休整。
這一休整就是兩天過去了。
有大臣向南宮瑉建議趕緊啟程回王都向陛下複命,但南宮瑉卻說:“慌什麽慌,本王子還沒下令,有你說話的份嗎?”
聽到南宮瑉這話,眾人也不敢再多說了。
至於南宮瑉到底又在打什麽主意,大家也不知道,更不敢過問。
隻是南宮瑉在抵達懷慶之後,便整日遊走在煙花之地,實在是讓眾位大臣表示唏噓。
待想要勸說南宮瑉的大臣都退下後,虞都司便來到了南宮瑉的身邊。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隻等二王子一聲令下,王都必然會出現大亂。”
南宮瑉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那我們且看看皇兄到底還有什麽法子應對吧。”
虞都司上前又給南宮瑉滿上酒。
南宮瑉端起酒杯,目光落到手中的酒杯上,“這件事之後,三皇子那邊的兵器差不多也要往這邊運來了,安置的地方可都準備妥當了?”
他之所以在懷慶停留下來,不單單是尋花問柳,還有更重要的就是找一個能存放蕭凜佑給他運來的兵器。
懷慶作為南蕪國南麵生意興盛之地,有大批貨物湧入,才能不被人察覺。
“對了,葛佩佩這兩日在做什麽?”話說回來,抵達懷慶之後,南宮瑉似乎都沒有看到葛佩佩了。
雖然他不喜歡葛佩佩,但葛佩佩好歹也是他從大慶國帶回來的人,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出現任何什麽問題。
虞都司之前就想跟南宮瑉說來著,“回二王子,這個葛小姐有點奇怪。”
“哪裏奇怪了?”南宮瑉饒是好奇的看向虞都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