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海斬釘截鐵道:“正好考驗考驗王爺對你妹妹的感情!”
沈雲玨聽到父親這個理由,當下也是一怔。
在這段感情當中,蕭璟之對沈雲舒究竟怎麽樣,相信父親早就心裏有數了。
而父親之所以這麽說,其實就是強忍著沈雲舒要離開的事實。
說到底,就是在逞強,也是舍不得。
所以,沈雲玨也沒有戳破,而是跟著附和道:“有道理,正好看看王爺和妹妹對彼此的感情到底是怎麽樣的。”
可是聽到這句話的沈成海沒有再說話了。
雖然之前沈雲舒也經常出門在外,但是這一次,誰也不知道沈雲舒會離開多久。
他的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舍。
不過,他也知道沈雲舒的理想,也知道她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到底有什麽。
所以他不會阻攔,也不會讓沈雲舒知道自己的不舍。
而這會兒,沈雲舒已經來到了太尉府。
給楊思怡檢查了一下身體狀況,“楊小姐的身體恢複的很快,隻要好好休養,很快就能恢複得和常人一樣了。”
楊夫人聽到這話後,激動的拉住沈雲舒的手,“這都要多虧了沈小姐,要是沒有沈小姐的話,這孩子當真就可憐了。”
楊思怡這些年一直被病魔纏身,好幾次還險些就醒不過來了。
這也使得她和楊太尉,為了楊思怡的身體操碎了不少心。
加上他們就楊思怡這一個女兒,一時半會兒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了。
“這都是晚輩應該做的,您要是這麽說的話,當真就太客氣了。”沈雲舒趕緊扶著楊夫人。
楊夫人將臉上的淚水拭去之後,又笑著對沈雲舒說道:“那沈小姐你們先聊著,我去命人準備一些吃食。”
待楊夫人退下後,沈雲舒又回頭看向楊思怡,“左丞相出事之後,隻怕是左大人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來提親了。”
“正如沈小姐之前所說的,隻要兩個人在一起,無論怎麽樣,都是可以的。”
楊思怡笑著看向沈雲舒,“再說了,比起我和左大人,沈小姐和王爺之間的事,才是大家更關心的吧。”
雖然當時蕭凜簡已經向眾人澄清了他和沈雲舒的婚事不過是一場誤會。
但相信大家的心裏多多少少都是有數的。
所以,對沈雲舒和蕭璟之來說,哪怕是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輿論還是會存在。
對於他們二人的感情也是一種很大的考驗。
而今又聽說沈雲舒要離開京城,相信大家更會對此進行揣測。
作為當事人的沈雲舒,現在心裏肯定不好受。
然而,沈雲舒卻淺淺一笑道:“我和王爺心裏都有彼此就好了,至於我們未來會如何,那就交給時間吧。”
楊思怡看沈雲舒的心態這麽好,心裏自然也是替她感到高興。
“不過,我聽左大人說,王爺最近的心情不太好。”
左懷安告訴她,王爺最近除了在應對公務上還能保持嚴謹的狀態之外,整個人都消沉的厲害。
時不時的還會出神,叫王爺好幾身,王爺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王爺會習慣的,再說了,我和王爺又不是永遠都不會再見麵了。”沈雲舒反過來安撫楊思怡。
楊思怡其實也不明白,沈雲舒明明看起來是非常在乎蕭璟之的,可是她為什麽能做到如此果斷和鎮定?
或許沈雲舒和她們這些俗人比起來,當真是有著非常大的差異。
就比如說沈雲舒在應對各種問題的時候,都能保持冷靜,然後妥善的去解決。
可她們隻會著急,隻會害怕,想要做到冷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她真的非常佩服沈雲舒。
“關於你接下來要如何休養,關於藥方和平日裏吃的補藥,我都已經給你寫好了。”
沈雲舒拿出一個盒子給楊思怡放在桌上,“楊小姐太瘦了,接下來可要多吃一點。”
楊思怡乖巧的向沈雲舒點頭,“勞沈小姐掛心了。”
這陣子要不是沈雲舒的照料,她怕是都撐不到跟左懷安在一起了。
不過好在,她遇到了沈雲舒。
沈雲舒從太尉府離開之後,又來到了掌院府。
見了秦芊芊和秦千淮。
秦千淮看到沈雲舒後,先是道謝,“舒姐姐,謝謝你當初讓我進東宮,給太子當伴讀。”
要不是跟隨蕭凜簡的那段時間,或許他一時半會兒還沒辦法這麽有效率的去學習。
而且跟在蕭凜簡身邊,讓他學到了很多東西。
他也正在備戰科考,希望到時候能夠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
“我聽皇上說了,當初要不是你揪出了皇上身邊的細作,皇上就危險了。”沈雲舒欣慰的看著秦千淮,“所以你現在的一切都是你值得,並不是我的功勞。”
秦芊芊給秦千淮示意了一下,秦千淮便恭敬的給沈雲舒行了一個禮就退下了。
她看著沈雲舒,“沈小姐,你當真要走嗎?”
當時皇上給沈雲舒褒獎,甚至讓沈雲舒留在朝中為官,沈雲舒直接就拒絕了。
還說自己要離開京城,所以不能留下。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非常意外。
對於大家來說,此等榮耀是大家難以修來的福分。
然而沈雲舒有自己的理想,也甘願放棄眼前的榮譽。
不過回頭想想,沈雲舒無論去到什麽地方,她一樣能發光發熱。
隻是,作為沈雲舒的朋友,她當真是有些不舍。
“我還會回來的。”沈雲舒知道秦芊芊舍不得,但有些話還是得說,“聽說你大婚在即,我怕是參加不了了。”
秦芊芊頓時就濕了眼眶,“謝謝你,這句話是我替段傲軒說的。”
要不是沈雲舒發現了段傲軒過於常人的能力,現在段傲軒也不會去到兵部當一個觀政。
不僅如此,隻怕是沒人會對段傲軒有這個高的賞識。
所以這一切都要謝謝沈雲舒。
沈雲舒卻說道:“若段公子沒有這樣的能力,即便我能慧眼識珠,又能如何,所以要謝就謝段公子自己的才能。”
若非她經曆過一次人生,又豈能知道這麽多。
再說了,段傲軒的才能被賞識,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