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南宮岐又急忙向沈雲舒道歉,“對不起沈小姐,跟你說了這麽多。”

沈雲舒搖頭,“有些話在心裏憋久了,在醫術上來說是會生病的,所以說出來就沒事了。”

“那瑉弟他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南宮岐還是很擔心。

“我已經給二王子施針了,隻要熬過了最艱難的今晚,相信二王子明天就能醒過來。”沈雲舒一臉鎮定的告訴南宮岐。

南宮岐聽到沈雲舒這麽說,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時辰不早了,沈小姐先去休息吧,這裏我來照顧就行了。”

“陛下明日要上早朝,這裏還是交給我來吧。”沈雲舒還想把南宮瑉的這個情況記錄下來,寫成記錄,到時候流傳下去。

也好讓後輩在醫術方麵有過一些簡單的了解。

南宮岐聽沈雲舒都這麽說了,隻好順從了沈雲舒的意思。

隻是他在回寢宮的路上,忍不住向身邊的仲洵問道:“沈小姐幫了朕這麽大一個忙,你覺得朕應該如何感謝她?”

仲洵聽著南宮岐的話後,仔細想了想,“臣以為可以給沈小姐賞賜一些金銀財寶。”

畢竟沒有哪位姑娘是不喜歡這些東西的。

南宮岐雖然點頭同意了,但還是這樣的誠意不足。

“沈小姐如今已富可敵國,隻怕是金銀珠寶已無法打動沈小姐,還需要一些更能體現出朕誠意的東西就好了?”

仲洵便又絞盡腦汁的想了想,“沈小姐既然是要做生意,難免要跟很多人打交道,要不就給沈小姐一則無需通報,隨便進出南蕪國的令牌。”

南宮岐聽到之後,總算覺得這個主意還算不錯了。

但他總覺得還不夠,看樣子還得繼續再想想。

翌日,南宮岐正在上朝的時候,就聽到仲洵傳來了南宮瑉清醒的消息。

他趕緊把朝事說完,就匆匆忙忙的趕去看完南宮瑉了。

當他趕到南宮瑉寢宮的時候,正和沈雲舒有說有笑的。

“陛下。”是沈雲舒率先看到了南宮岐,福身行了一個禮後,就識趣的的退下了。

“讓朕好好看看。”南宮岐將南宮瑉上下打量了一番,激動的抹了一把眼淚後,又急忙攙扶著南宮瑉坐下。

南宮瑉無奈道:“陛下,臣弟隻是心口受傷了,不是腿受傷了。”

“那也必須得好好休養。”南宮岐可管不了這麽多,“總之你現在必須聽朕的。”

“是是是,臣弟謹聽陛下的話。”南宮瑉難得的乖巧道。

“這次當真要多虧了沈小姐,不然……”南宮岐想想都是一陣後怕。

南宮瑉跟著點頭道:“確實是沈小姐把臣弟從鬼門關拉了回來,皇兄說我要不以身相許報恩如何?”

南宮岐卻嚴肅道:“不可!”

“難道你不知道沈小姐和大慶國戰王是一對嗎?”

南宮瑉笑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但臣弟想好了,其實當沈小姐的小也無所謂。”

他反正沒那麽多將就,把大讓給蕭璟之就是了。

南宮岐有些哭笑不得,“你說說你,心口受傷,怎麽還把腦子給弄壞了。”

竟然說出了如此糊塗的話。

“其實剛才臣弟也跟沈小姐提及過這件事。”南宮瑉還十分認真的告訴南宮岐。

頓時,南宮岐也來了好奇心,“沈小姐怎麽說?”

“沈小姐說,她暫時沒有納小的想法。”南宮瑉說著還有些遺憾,“皇兄,你覺得會不會是沈小姐擔心,臣弟和戰王相處不好?”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沈雲舒為何不願同意讓他做小?

南宮岐有些無言以對了。

“我看這事兒你就想都別想了。”

南宮瑉回過神來看向南宮岐,“沈小姐這樣如此優秀的人,難道皇兄當初和沈小姐接觸的時候,就沒有這樣的想法嗎?”

南宮瑉怎麽會沒有,從初見沈雲舒的時候,他就已經動心了。

甚至,在父皇說要讓他們兄弟二人其中一個去大慶國找沈雲舒和親的時候,他都特別激動。

隻是後來,他認清楚了現實。

與此同時,他也知道了沈雲舒和蕭璟之是兩情相悅。

所以,他更加不可能去動那樣的心思,畢竟他和蕭璟之是好友也是兄弟。

自此打消這個念頭之後,他再次麵對沈雲舒的時候,相比以前就坦然多了。

隻是這些,他沒辦法告訴任何人。

“我對沈小姐隻是敬仰和欣賞,沒有別的心思。”他對南宮瑉實話實說道。

南宮瑉還癟了癟嘴,“沈小姐多好呀,要是他和皇兄早些認識的話,沒準兒她現在就是皇嫂了。”

果然,兩個人相識的時機才是最重要的。

但他們還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沈雲舒和蕭璟之在年幼時的初見,就對彼此傾心了。

哪怕是最後沈雲舒因為生病而把蕭璟之忘記了,她也一樣會在未來的時光裏,重新喜歡上蕭璟之。

“關於虞都司的事,我想你應該知道。”南宮岐還是跟南宮瑉說起了虞都司的事。

在南宮瑉聽完這些話的時候,一時半會兒確實有些難以接受。

他沒想到自己給虞都司會帶來這麽大的傷害。

同時,他非常清楚一個人的夢想破滅時會多痛苦,所以他理解虞都司。

“皇兄,可不可以饒他一命?”南宮瑉向南宮岐懇求道。

南宮岐猶豫了幾許後,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畢竟南宮瑉長這麽大,很難跟他開口。

再說了,他也能理解南宮瑉和虞都司之間的關係。

“對了,皇兄和父皇之間的誤會還沒說開嗎?”南宮瑉又看向南宮岐問道。

南宮岐聽到這個問題,先是一怔,然後回避道:“我和父皇之間沒什麽可談的。”

南宮瑉就猜到南宮岐一定會這麽說,“如今皇兄都已經是南蕪國的陛下了,難道還怕父皇不成?”

“朕可沒有。”南宮岐其實是心虛的。

雖然他確實有想過去找父皇談談,但他終究還是害怕的。

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跟父皇談什麽?

再說了,這麽多年他和父皇之間都是如此冷漠過來了,他完全無法想象和父皇平靜坐在一起說話到底是什麽樣的場景。

“皇兄,若是你不願意踏出這一步,那皇兄便永遠也不會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麽,讓你們之間的父子關係變成這樣的。”

南宮瑉是想讓南宮岐勇敢的邁出這一步。

聽到這話的南宮岐,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