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比一場也未嚐不可,長炎公子千萬別手下留情。”蕭北辰含著笑對南宮長炎說道。
“可世子剛才不是還說,讓我先跟郡主比試。”
南宮長炎看著蕭北辰臉上雖然在笑,但他好像已經能夠感受到蕭北辰全身上下帶來強大氣場了。
攝政王的兒子果然名不虛傳,此生沒辦法跟攝政王比試一番,能跟他兒子蕭北辰比試一下,也此生無憾了。
隻是蕭北辰怎麽一下子就改變了主意?
蕭北辰的臉上依舊含著笑,“要是妹妹傷到長炎公子就不好了。”
南宮長炎一聽,心想著,難道蕭北辰還不如蕭北凝能打?
既然如此,那他就打贏了蕭北辰再去找蕭北凝較量一二。
二人來到比試場上,雙雙拔出寶劍。
在此之前,南宮紀淮向二人強調了不下五遍,讓他們點到即可。
這話其實都是南宮紀淮對南宮長炎說的,畢竟南宮長炎,一旦拿起劍,便沒人能叫住他。
這是整個王都都知道的事。
別到時候真傷到了蕭北辰,他們南蕪國自然沒辦法向大慶國交代。
畢竟父皇壽宴在即,大慶國那邊也已經傳來消息說派人前來跟蕭北辰和蕭北凝對接了。
大慶國對待蕭北辰和蕭北凝這兩兄妹,簡直當成了寶貝看待,所以他萬萬不能讓蕭北辰和蕭北凝在南蕪國遇到任何麻煩和危險。
對決正式開始,南宮長炎率先對蕭北辰發出攻擊,蕭北辰沒有進行反擊,而是在躲閃。
照這架勢來看,莫非蕭北辰當真不如南宮長炎。
“不,世子這是在讓長炎。”南宮紀淮對虞沐解釋道。
給了南宮長炎一些機會後,蕭北辰發起反攻。
“什麽?這就結束了?”虞沐隻是眨了眨眼,怎麽蕭北辰就劍指南宮長炎的脖子了?
南宮紀淮不緊不慢道:“到了這種境界,想來世子根本還沒使出全力。”
可以看得出蕭北辰的武功,不是他們能夠去想象的。
蕭北凝都已經那麽厲害了,蕭北辰還在蕭北凝之上,果然不簡單。
南宮長炎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完全沒有看清蕭北辰使出了什麽招數,等自己有意識的時候,脖子上就已經多了一把劍。
“是我輸了,輸的心服口服!”南宮長炎對蕭北辰多了幾分恭敬和崇拜。
蕭北辰笑著把劍收起來。
還沒來得及回應南宮長炎,跟前不知從哪兒跑出來兩個人。
“你這孩子,怎麽回事,竟然跟世子動手!”率先開口的是南宮長炎的母親葛佩佩。
南宮瑉緊隨而來,一巴掌拍在南宮長炎的背上,“現在幹對世子動手,下次是不是也敢向你父王我動手了?!”
夫婦二人這一幕愣是把蕭北辰弄的一臉迷茫了。
南宮紀淮無奈給蕭北辰解釋,“對於二叔和嬸嬸來說,世子母妃都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所以生氣在所難免。”
聽到這話,蕭北辰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將人給分開。
“世子,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兒?”蕭北辰都還沒來得及說話,南宮瑉便開始關切的問道。
葛佩佩跟著一臉內疚的看向蕭北辰,“世子,實在是對不住,是我教子無方,給世子添麻煩了,世子要是有氣的話,隨便打罵,我和王爺都不會說任何維護的話。”
南宮瑉在一旁附和的點點頭。
“王爺,王妃,晚輩和長炎公子隻是進行了一場比試而已,長炎公子並沒有給我添麻煩,我也沒有傷著。”蕭北辰趕緊解釋。
反倒是一臉委屈的南宮長炎,在一旁說道:“受傷的明明是我好嗎!”
可南宮瑉和葛佩佩完全沒聽見似的,依舊圍著蕭北辰,“世子難得來一趟王都,要不找個機會到王府去玩玩吧,帶上郡主一起。”
“是啊,反正距離陛下的壽宴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去王府小住幾日吧。”
夫婦二人熱情邀請。
對此,蕭北辰隻好婉拒,“晚輩和妹妹在母妃以前住過的辛興閣住的很好,暫時就不去府上叨擾了。”
可看瑉王和王妃都有些失落的樣子,他又說道:“倒是想和王爺跟王妃一起吃頓飯,聊聊天,不知道王爺和王妃是否會介意?”
瑉王和王妃立馬笑口顏開道:“這怎麽會呢,我和王爺高興還來不及,相當歡迎。”
隨即,南宮長炎和南宮紀淮便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蕭北辰被瑉王和王妃拐走了。
他兄弟二人不由得對視了一眼,“我們不是說要帶世子去喝酒嗎,現在怎麽辦?”
南宮紀淮一臉無奈的看向南宮長炎,“看樣子今日的晚飯我也得去你府上吃了。”
“要是我不跟世子比試的話,父王和母妃是不是就不來了?”南宮長炎跟在南宮紀淮身後,喃喃道。
南宮紀淮卻直接否定了他現在的想法,“你要是這麽想就完全錯了,因為看二叔和嬸嬸的樣子,隻怕是早就在想這件事了。”
南宮長炎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南宮紀淮說的十分有道理。
“那他們見到世子和郡主之後,還會認我當兒子嗎?”
有蕭北辰和蕭北凝的出現之後,他發現父王和母妃每天聊的話題全都是圍繞著蕭北辰和蕭北凝在聊。
有時候,他在一旁喊半天,母妃都沒有一點反應。
反而還問父王,蕭北辰和蕭北凝喜歡吃什麽?
南宮紀淮回頭拍了拍南宮長炎的肩膀,“你永遠都是二叔和嬸嬸的孩子,他們隻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世子和郡主。”
加上二叔和嬸嬸對攝政王妃有著一種獨特的感情,所以對蕭北辰和蕭北凝也就了這樣的感情。
“所以你就放心吧。”
南宮長炎聽南宮紀淮這麽一說,心裏好受多了,“反正他們遲早都要離開南蕪國,那我姑且再忍忍吧。”
聽到這話的南宮紀淮,原本的好心情,忽然又沉重了起來。
他很喜歡和蕭北辰聊關於朝事和戰略,他們都有不同的想法和策略,但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除此之外,他有些舍不得蕭北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