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瑉王府後,才發現這哪裏像是準備了一場家宴。
這明明就是大開筵席。
然而,來的人就多了蕭北辰兄妹、南宮紀淮和聞清寧。
不知道的,看他們這架勢,還以為宴請了多少人呢。
剛開始一切都還挺正常的,可沒一會兒的功夫,多喝了一點酒,南宮瑉就開始回憶起往事了。
“想當初本王初次去大慶國的時候,本想給南蕪國增加點麵子,卻沒想到遇到了你母妃,可謂是讓本王丟了臉麵。”
那個時候沈雲舒和南宮瑉比試,要是輸了沈雲舒就必須答應跟南宮瑉和親的要求。
可要是贏了的話,那麽他們二人之間的和親就作廢。
原本他隻當沈雲舒是一個姑娘家,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不過就是一場比試而已,他輕輕鬆鬆就能拿下。
剛開始的時候,也確實按照他想象的事態發展下去,一切都非常順利。
可沒想到後來,沈雲舒讓他一次次的輸,甚至沈雲舒都還沒有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就憑幾個平常所見的簡單遊戲,就讓他沒有任何招架之力了。
“孩兒怎麽從來都沒聽父王說起過這件事?”南宮長炎這還是頭一回聽到自家父王說過去大慶國還跟蕭北辰的母妃比試過。
更沒有想到父王和蕭北辰母妃之前還有這樣一段淵源。
“這有什麽可說的,說出來隻會讓人笑話罷了。”
南宮瑉今日要不是看到蕭北辰和蕭北凝來了府上,隻怕是這件事永遠都不會告訴他的幾個孩子。
葛佩佩給南宮瑉遞來一杯熱茶,“你父王就是要麵子唄,可他卻忘了攝政王妃可不是一般人。”
“也就那會兒你父王年少輕狂,看不起女子。”
其實不僅南宮瑉,在沈雲舒沒有讓眾人信服之前,所有人都看不起女子。
是沈雲舒讓大家知道女子並不比男子差,甚至還會比男子做的更好。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讓南宮瑉對女子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就連我,都是受了攝政王妃的影響,才會有如此安穩的生活,要是當初我沒有遇到攝政王妃的話,或許我早就不在人世了。”
要不是當初沈雲舒的一席話,或許葛佩佩當真會了結了自己的性命。
因為對於她來說,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什麽值得她留戀。
總歸隻是一條命而已,既然父母想要,她就還給他們便是。
可是沈雲舒說,其實她也可以有更好的選擇,她也能向一個新的生活邁進。
這才有了現在的葛佩佩,一個全新的葛佩佩。
“不僅如此,你父王我,原本都快死了,命懸一線之際,是世子的母妃,從大老遠的京城各而來,把本王給醫治好了。”
南宮瑉又給孩子們補充,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記住這份恩情。
“之前對世子和郡主多有得罪,還請世子和郡主見諒。”南宮長炎聽到這些後,趕緊起身向蕭北辰和蕭北凝道歉。
蕭北辰和蕭北凝跟著也站起身來,“這些都是母妃做的,我和妹妹什麽也沒做,所以受之有愧,所以長炎公子也不必覺得對不起我們。”
“沒錯,要說起道謝的話,如果長炎公子願意,隨時歡迎去京城。”蕭北凝跟著對南宮長炎說道。
“我之前聽父王和母妃說起了許多關於京城的事,不過一直不曾有種這樣的機會。”
南宮長炎不僅聽父王和母妃說起過關於京城的一切,還聽皇伯也說起過。
所以,他對京城還是存有很大的期待和向往,要是可以的話,他還是挺願意去的。
隻是這件事還是得聽聽父王和母妃的建議。
“等你皇伯壽宴過後,本王可以考慮一下,但前提條件是,這段時間你安分守己,不要給本王惹出什麽禍端。”
南宮瑉自然是知道兒子心裏在想什麽,既然現在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確實該讓孩子出去看看,順便幫他們給恩人道謝。
“父王,您擔心的太多了,王兄闖禍充其量就是跟人比武,然後把人打傷,其他的禍端肯定是沒有的。”
南宮若雅忍不住拆台,畢竟以前南宮長炎沒少做這樣的事。
南宮長炎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南宮若雅,“你到底是在幫我還是在害我?”
“本王可告訴你,你要是去了大慶國,不準跟人比試,要是被本王知道了,你日後就別再想去任何地方!”
南宮瑉忽然聽女兒這麽一說,便想起了當年去京城的自己。
以至於讓他這麽多年,都不好意思再踏足京城半步,畢竟他是一個輸家。
“孩兒又不是父王,再說了,孩兒充其量就是比武,又不跟人比試和親。”南宮長炎小聲嘀咕的反駁道。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被南宮瑉聽見,“本王知道你不想去了,那你就在府上好好待著,你皇伯的壽宴也別想參加了。”
“父王,孩兒知道錯了,孩兒聽您的,一定不會亂來,隻是……”
南宮長炎故意的看了看南宮瑉。
南宮瑉就知道這孩子肯定還憋著什麽,“隻是什麽?”
“要是在京城,有人想要跟孩兒比武的話,孩兒是該答應還是該拒絕?”南宮長炎一臉認真的問道。
“你連世子都打不過,我能指望你什麽,你還想比武,本王看人家壓根都不想理你。”
南宮瑉不是在貶低自己的兒子,而是南宮長炎的武功確實不怎麽樣。
也就是朝廷這幫人,礙於南宮長炎是他的兒子,所以才給他放了不少水。
實際上南宮長炎的功夫,他這個當爹的都看不下去。
“其實長炎公子的功底還是有的,隻是沒有遇到一個合適的師傅進行指點,要是加以指點和練習的話,武功肯定比現在還要厲害。”
蕭北辰忍不住道出了一個事實,因為在此之前他是跟南宮長炎比試過的,所以差不多已經把南宮長炎的功底都摸清楚了。
其實南宮長炎底氣挺不錯的,隻是可能沒有遇到一個好師傅,這才導致他的功力停滯不前了。
要是換一下策略的話,或許還會有更大的突破。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給你師傅道謝!”南宮瑉率先反應過來之後,拍了一下南宮長炎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