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籮姑娘也是一個苦命人。”沈煜悠悠的歎了一口氣。

接著他又告訴蕭妙儀和沈雲玨,音籮姑娘算是蕭北辰的救命恩人,所以才會把音籮姑娘帶回到京城醫治。

蕭妙儀這麽一聽的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夫人該不會是想撮合唐小姐和北辰吧?”沈雲玨看蕭妙儀這幅模樣,就猜到蕭妙儀在想什麽了。

而沈雲玨口中所說的唐小姐,就是唐名彰和林盡染的二女兒唐曦月。

唐曦月和蕭北凝也是好朋友,也是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

而且唐曦月的性子也特別好,每次跟蕭妙儀說話,總能讓蕭妙儀高興的合不攏嘴來。

再放眼看去的話,除了唐曦月之外,她還真不知道誰還和蕭北辰這麽合適了。

也就是說她是一心想要撮合唐曦月和蕭北辰的。

隻是奈何一直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但這不能代表別人就能有可乘之機。

不過,現在聽沈煜說音籮姑娘隻是蕭北辰的救命恩人,她也算是放心多了。

“唐小姐和咱們北辰就非常合適。”蕭妙儀一臉高興道。

沈雲玨看了一眼旁邊,緊皺起眉頭的沈煜,然後把蕭妙儀給拉到一旁去。

“我倒是覺得唐小姐也不一定跟北辰合適,畢竟唐小姐也沒說過喜歡北辰對不對?”

蕭妙儀卻一臉不解的看著沈雲玨,“北辰那麽優秀,唐小姐完全沒有理由不喜歡北辰,再說了,唐小姐也沒說過不喜歡北辰。”

沈雲玨見蕭妙儀還是完全沒有明白他說的意思,“唐小姐是很不錯,但你給北辰想這些,怎麽不給煜兒物色物色?”

沈煜好歹是他們的親兒子,他還沒聽到蕭妙儀著急過沈煜的婚事。

更何況沈煜在幾個孩子當中,年紀是最長的,就算要著急的話,理應也應該著急沈煜的才對。

蕭妙儀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然後對沈雲玨搖搖頭道:“唐小姐和煜兒不合適,唐小姐肯定不喜歡煜兒這樣咋咋呼呼的。”

沈雲玨聽到這話,不禁挑眉。

雖然蕭妙儀說的沒錯,沈煜的性子是歡脫了很多,但也不至於就直接否認唐曦月不喜歡沈煜了吧。

“你要不還是先著急一下煜兒的婚事吧,北辰年紀小,再說了北辰那麽優秀,婚事肯定也是順其自然的。”

沈雲玨還是想讓蕭妙儀把目光給挪回來。

不要一直盯著蕭北辰那邊了。

但蕭妙儀從來也沒有這麽堅定過,“不行,現在突然多了一個音籮姑娘,我必須得抓緊了。”

指不定這個音籮姑娘有些手段,直接虜獲了蕭北辰的心,唐曦月這邊豈不是就沒機會了。

總之,她看好的一對姻緣,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沈雲玨見自己勸說無果,看樣子也隻能看沈煜自己的了。

“對了,南蕪國的那位大王子是不是還喜歡咱們凝兒?”蕭妙儀轉頭看向沈煜問道。

沈煜點點頭。

“雖然這身份上來說的話,還是很合適的,隻是讓凝兒嫁到那麽遠的南蕪國,著實讓人有些不太放心。”

蕭妙儀想到這兒又開始操心起來了。

“我還是得先去看看這位大王子長相和品性如何。”蕭妙儀說著就要去驛站。

“我說夫人,他們舟車勞頓,好不容易才抵達京城,就先讓孩子們好好休息一下吧。”

沈雲舒上前拉住蕭妙儀的手腕,“咱們明日再慢慢去解決這些問題。”

蕭妙儀想了想,覺得也有點道理,便讓下人帶沈煜去沐浴更衣。

“孩子們都回來了,怎麽沒看見爹?”沈雲玨這才想起這件事來。

“爹去城郊別院小住,還沒回來,不過我已經命人傳消息過去了,相信爹收到消息之後,很快就回來了。”

蕭妙儀就知道沈雲玨是個大迷糊,肯定要把這件事給忘記,所以提前就做好了準備。

沈雲玨溫柔道:“還好夫人想的周到。”

與此同時,驛站這邊。

南宮紀淮沐浴更衣後,便坐到了驛站的院子裏。

虞沐給南宮紀淮端來下人準備的茶點,放桌上後,看南宮紀淮的臉色十分凝重。

“大王子要是覺得這一趟不開心的話,我們就早些回南蕪國吧。”

在這一路上,或許南宮紀淮也知道蕭北凝不是真的在感情方麵很遲鈍,隻是對他沒有任何想法罷了。

哪怕蕭北凝是一個路盲,可蕭北凝還是會義無反顧的趕去坪洲的時候,他就該知道,蕭北凝心裏一直都住著一個人。

而那個人是可以牽動蕭北凝所有喜怒哀樂的人。

“越是知道這些,我就越是好奇,這個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南宮紀淮就是好奇,好奇這個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才能讓蕭北凝做到這般。

或許,還有些嫉妒吧,嫉妒能讓蕭北凝變成那樣的人,不是他。

難道真的是他出現的時機不對,所以無論自己做出多少努力,也無濟於事嗎?

“大王子千萬別這麽想,大王子特別好,隻是郡主和那個人或許早就認識了。”虞沐安慰道。

他就是想讓南宮紀淮知道,並不是因為南宮紀淮不夠好,所以才會這樣的。

“大王子,明日攝政王府設宴,請大王子前去參加。”小廝把請柬遞上來。

虞沐替南宮紀淮接過請柬,有些不太理解道:“大王子好歹是南蕪國未來的皇儲,不管怎麽說,要是設宴的話,理應宮裏設宴才對。”

宮裏設宴邀請的話,方能體現對南蕪國的尊重。

畢竟現在兩國交好,這也是最基本的禮節。

“不可胡言。”南宮紀淮趕緊喝止,“此行前來的目的,並非提交拜訪帖,也不是為了國事,更無關國事,都是我自己的私事。”

要是把這件事鬧得大張旗鼓,他在京城也不會有那麽方便了。

也正是因為大慶國皇帝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沒有設宴。

再說了,攝政王府設宴亦是對他的尊重了。

“是屬下唐突了。”

虞沐說著便想到了一個主意,“既然明日大王子要去攝政王府,要不趁著機會主動向郡主提親,先下手為強,畢竟郡主現在還不曾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