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還記得在去年上元燈會救過一位姑娘嗎?”段雨桐期待的望向蕭啟佑。

蕭啟佑聽到這個問話之後,仔細的回憶了一下。

一旁的沈煜走過來忍不住嘟嚷了一句,“當時殿下救的可不止一位姑娘,所以不知段小姐說的是哪一位?”

當時沈煜需要在蕭啟佑身邊進行保護,所以這樣的場景實在是看的太多了。

有些貴女或許在各種宴會上見過蕭啟佑,打聽到蕭啟佑在上元燈會也要遊街的時候,這一個個都開始準備了。

各種尋求蕭啟佑幫助的都有。

沈煜在一旁看著都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因為有些貴女的表演實在是太拙劣。

段雨桐聽到這番話之後,原本期待的心,一下子就跌到了穀底。

不過,她又能奢望什麽,畢竟她也不是特別的那一個。

“段小姐,你沒事吧?”蕭啟佑見段雨桐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便趕緊詢問到。

段雨桐聽到蕭啟佑溫柔的聲音後,立馬恢複神智,“沒,沒什麽。”

她把香囊拿出來遞到蕭啟佑跟前,“這個香囊是殿下的嗎?”

沈煜一看就認出來了,趕緊把香囊接手過來,“殿下的香囊怎麽在段小姐這兒?”

他說著還不由得看向蕭啟佑,“這個香囊可是殿下最喜歡的,我說呢,好久都不見殿下帶在身邊了,沒想到竟然會在段小姐這兒。”

蕭啟佑有時候是真的很想把沈煜的嘴巴給縫起來。

“是我在上元燈會,無意間撿到的,現在物歸原主。”段雨桐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那個香囊。

自上回上元燈會相見,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

這個香囊也給了段雨桐太多的念想,現在要把香囊還回去了,心裏當真是有些不舍。

但段雨桐心裏也清楚,她不是舍不得香囊,而是舍不得自己跟蕭啟佑之間當真就徹底斷了所有的聯係。

其實,母親說的對,她不如那些高門貴女,就算日後蕭啟佑要挑選太子妃,怎麽輪,也不會輪到她這兒來。

所以,這場夢,她是時候醒了。

“臣女告退。”段雨桐福身行禮後,便轉身走了。

蕭啟佑一下子眉頭就皺了起來。

沈煜倒是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把香囊還給蕭啟佑。

“你要是很喜歡這個香囊,就送給你了。”蕭啟佑反而有些不太開心了。

沈煜也像是沒察覺到一般,“不用,姑姑給我做的熏香的香囊很多。”

聽到這兒,蕭啟佑便一把給搶了過來,“既然不要,剛才為何要接過來?”

沈煜一臉無辜的看著蕭啟佑,“這個香囊不是殿下的嗎,我幫殿下拿回來,有何不可?”

再說了,段雨桐本來的目的就是還香囊的。

蕭啟佑現在總算是能夠理解到,唐曦月都要跟別人成雙成對了,他是為何還能坐得住,當真不是沒有原因的。

就沈煜這腦子,隻怕是到時候唐曦月真跟別人成親了,他自己到哪兒去哭都不知道。

“我剛才說的難道不對嗎?”沈煜看蕭啟佑無話可說的走了,趕緊回頭問蕭北辰。

蕭北辰將手搭在沈煜肩上,“我說煜哥,要是唐曦月跟別人成親了,你會如何?”

沈煜咽了咽口水,“那我……我當然是要祝福他們。”

正巧,這個時候唐曦月從內屋走了出來。

原本聽到蕭北辰的話時,她還稍稍放緩腳步聽了聽。

可下一刻,聽到沈煜的話後,她瞪了一眼沈煜後,扭頭就走了。

“唐曦月。”沈煜不明所以的趕緊追上去。

“你吃桂花糕了沒,那是我最喜歡吃的,可好吃了。”他追上唐曦月之後,又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

蕭北辰看著他們二人的背影,實在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別說,沈煜哪兒都好,就是這腦子怎麽就是不開竅。

看樣子,舅母應該關心的,當真是沈煜,而不是操心別人的婚事。

隻不過,要是舅母真的聽了母妃的話,去給別人安排親事的話,他當真是要為沈煜捏一把汗了。

此刻,在皇宮。

蕭凜簡剛好處罰了裴知的過失,還沒等人退下,陳公公就前來稟告說蕭北凝來了。

聽到蕭北凝來的時候,蕭凜簡還挺高興了,趕緊讓陳公公把人帶來。

可當蕭凜簡知道,蕭北凝前來的目的是要給裴知求情的時候,這臉上的神情一下子就變了嚴肅起來了。

“朕問你,你為何要給裴知求情?”蕭凜簡頓時嚴肅的看向蕭北凝問道。

蕭北凝直言道:“回皇上,匡城刺史出現意外,並不是裴指揮使的錯。”

裴知見狀,連忙說道:“皇上,此事確實是微臣一人之錯,是微臣沒有事先稟報,擅自做主,還請皇上降罪!”

蕭北凝聽到這話後,也不知道裴知為什麽要這樣做。

“皇上,裴指揮使在臣女回京城的路上救過臣女,皇上可否給裴指揮使減輕處罰?”

既然裴知如此肯定的要求降罪,她在想,或許是有別的目的。

但她終究不忍心看到裴知受到嚴重的刑罰,所以還是向皇上請求道。

可裴知卻一點也不想領情,“多謝郡主幫忙說情,不過保護郡主安危乃是微臣的職責所在。”

蕭凜簡聽二人這一言一行,終究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所以最後,蕭凜簡取了一個折中的法子,鞭笞是免不了的,但罰抄寫錦衣衛準則便免去了。

“皇上。”蕭北凝還想繼續勸說。

蕭凜簡擺了擺手,“今兒攝政王府設宴,款待南蕪國大王子,郡主要是不在王府,恐怕是不太符合禮數吧。”

蕭北凝自是清楚皇上這番話,就是故意說給裴知聽的。

隨即,裴知便被待下去處罰。

身處在禦書房,聽到這一鞭又一鞭的打在裴知身上的聲音時,蕭北凝下意識就攥緊了拳頭。

當時在坪洲的時候,她就看到裴知身上有著無數各種各樣的傷疤。

他本來就還有傷勢未愈,加上今日鞭打,還不知道會傷成什麽樣子。

蕭凜簡看蕭北凝頓時紅了眼眶,卻還是忍不住對蕭北凝說道:“凝兒,你不該為裴知求情的。”